“东主。张大人刚刚让人传来消息。
只因东主正在迎接钦差没有上报。”
那幕僚仿佛刚刚想起这事,忙上前小声和李程敏说道。
李程敏皱着眉头看了看幕僚。
“王先生,把人带上来吧!”
没一会,一个管事模样的人便被带了进来。
“这里都是我的兄弟。不必隐瞒,但说无妨。”
那管事便说道:
“太上皇的身体近日圣安违和。
自王子腾检点九省,便谢绝了一切政事。
张大人曾拜见一次上皇,上皇越发的追忆过往了。”
李程敏听了。心中不由一痛,太上皇对他是有知遇之恩的呀!
可是作为一个镇守一方的总兵,这感情却是最不值钱的。
“接着说。”
“皇帝陛下对朝局的掌控也越来越从容了。
这一次史信巡边辽东,便是忠顺亲王给史信做的套。
本来是想让左都御史赵谦来的。这赵谦是史信的绝对拥护。
但是靖国公史信却是接下来了这档子事。”
李成敏听了,眼睛一下子眯了起来,朝廷局势在他心中不断的推演。史信来此的前因后果,他却是明白了个大概。
无外乎史信和忠顺王内斗,亦或是皇帝在肃清史信在朝中势力,完全做一个单纯的武将。不涉及政治。
呵呵!皇帝的气度却是差了太上皇无数倍啊!
李程敏不说话。却有将军出言。
“这位管事,不知道这史信战力如何啊?”
那管事连忙回身行礼。
“将军,这史信南讨真真国,北驱匈奴。确是勇猛的很呢!”
“知道,不过就是放火,决堤嘛?算不得什么真本事。”
那管事看了看那将军,想要把史信铁网山的事说上一说。可转瞬又按捺了下去。
……
东辽城中,总兵府内。李程敏正大摆宴宴,宴请史信三位京城钦差。
只见紫檀木长案上,银壶里的烧刀子酒泛着琥珀光润。
旁边码着油亮的烤鹿腿烤的焦黄。,
当然,最惹眼的当属那三个身着高丽裙的新罗婢了,只见这三个女子肌肤胜雪,垂首树立在史信的案两侧,腕间银钏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史信正一副色眯眯的模样,把玩着一个新罗婢的手。
“李总兵,说实话,这南面的真真女,北面的匈奴女我是见多了的。
可这新罗婢倒是第一次见。
她们说起来谈不上漂亮,可就是有一股别一样的风味。
既有南方女子的柔顺,又有北方女子的硬朗。当真是奇妙啊!
就是不知道这房中的滋味如何啊?”
李程敏听了哈哈一笑。
“既然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