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水兄,你口说无凭,信不信我告你诽谤啊!”
在安守念这句话说出之后,瞬间让整个心悦坊的温度骤降几分。
“杨大人,杨某可没有信口胡诌,刚才杨大人的所作所为难道不是在处处刁难李姐?”
杨开水一脸坚毅。
“杨某深信,在场的众人眼睛都是明亮的!”
安守念听闻,凌厉的目光如箭一般射向众人,随后不紧不慢地开口:“开水兄说我和阿莽处处为难李大婶?”
“并且话中之意,似乎是说在场的各位都亲眼目睹了,既然各位都看见了,不妨就站出来,说说我和阿莽是如何欺凌李大婶的?”
众人听了这一席话,只是面面相觑,沉默不语,并没有谁站出来吭声。
杨开水见在场之人无动于衷,于是将目光投向瘫软在地的阿娇,言辞恳切地言道:
“阿娇,刚才之事你也尽收眼底,为何不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一位嫉恶如仇、爱憎分明的女子吗?”
“李姐手中的诗词,难道不是我精心创作之后,赠予阿娇你的吗?”
安守念听了杨开水这句话,才恍然大悟。
“原来昊莽口中的那位小白脸竟然就是杨开水。”
阿娇听闻,只是用眼角的余光轻瞥了杨开水一眼,便再也没有言语。
此刻,她的心中懊悔至极。
真是悔恨交加啊!
“阿娇,你说句话?”杨开水继续追问。
阿娇依旧沉默不语。
此刻的她,心思根本就没有放在杨开水身上。
唉……
见阿娇始终对自己的话置若罔闻,回想之前的耳鬓厮磨,甜言蜜语。
以及阿娇对自己的山盟海誓。
杨开水缓缓合上手中的扇子,无奈地轻叹一声。
“阿娇,实不相瞒,其实我并非那穷困潦倒的书生,而是京城杨府之子。”
杨开水的话语一落,在场的众人皆被惊得目瞪口呆,纷纷向他投来惊讶的目光。
原本面色如纸,双眸黯淡无光的阿娇,瞬间如春花绽放,恢复了血色。
她缓缓地从地上站起,轻瞄了杨开水一眼,怯怯地说道:“杨、杨哥……”
见阿娇回答自己,目光柔和,宛如泉水潺潺流淌。
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微笑。
随后,他将目光转向心悦坊的老鸨,说道:“李姐,今日我有一个冒昧的请求。”
“杨公子但说无妨。”老鸨怯怯地瞥了一眼安守念,然后轻声回答道。
“就是杨某我,对阿娇姑娘一见钟情,难以忘怀。”
“如今,我愿以千金之价,为阿娇姑娘赎身。”
“还望李姐能成全杨某的一片痴心。”
言罢,他从人群中迈步而出,来到了老鸨跟前。
紧接着,他从怀中掏出那一千两银票,递到了心悦坊老鸨的跟前。
老鸨见状,脸上不由露出了喜色。
她正欲伸出手,迫不及待地要接过杨开水手中的银票。
但目光往安守念身上一瞥,心中不由难免有些害怕。
“李姐不必担心,有我杨某在此,杨大人不敢轻举妄动!”
安守念闻得杨开水此语,心中霎时不悦。
“开水兄,如今罪犯尚未找到,你如此急切地欲赎走阿娇,莫非是从阿娇口中探得了什么消息?”
“故而,开水兄才这般迫不及待地要赎走阿娇,以防罪犯的消息走漏?”
安守念这一顶大帽子压下来,。
杨开水却不以为意,嘴角轻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杨大人,你这般信口胡诌,毫无根据,简直是无稽之谈,空口无凭!”
“真不知你是如何坐上大理寺正寺之位的。”
安守念闻之,不禁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开水兄,听你此言,莫非是在质疑大理寺的纳人流程有猫腻?”
“京城一个小小的杨府,竟然敢对大理寺心存疑虑?”
“开水兄,你的胆子可真不小啊!就连你的父亲杨常木都未必有此胆量!”
“杨大人知道我父亲?”
杨开水听闻安守念说出这番话,心中惊诧万分。
“岂止知晓,我还与他一同把酒言欢,共赴青楼听曲呢!”
“不过,开水兄,依我对令尊的了解,他虽常去青楼听曲,却对那些青楼女子深恶痛绝。”
“倘若你真的将阿娇赎回家中,恐怕会被你父亲逐出家门。”
“杨府之事,就不劳杨大人费心了。”杨开水面色平静,淡淡地说道。
其实,安守念对杨开水的父亲并无了解。
至于为何会知晓杨开水父亲的名讳。
不过是上次偶然间听姜矜柔提及,便铭记于心罢了。
“况且,杨大人一直口口声声说要追捕罪犯,还让李姐将心悦坊的全体人员,以及在此行端雅之事的人都召集了过来。”
“但如此之久了,还未找出凶罪犯出来,现在有怀疑杨大人正借着大理寺正寺的名誉,来欺压在场的百姓。”杨开水轻摇折扇,义正辞严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