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被病萝莉缠上,她不动手动嘴了 > 第542章 温瑾年和狱首枭
    后山之顶~

    那栋木屋前,温瑾年和狱首枭遥相对立。

    看着和自己老爹长得一样的狱首枭,温瑾年目光平淡,他知道这不是老爹。

    狱首枭望着温瑾年,坐在木屋前的他微微侧目。

    “进来坐。”

    狱首枭说完便起身走向木屋,随着老旧的木门被推开,也发出了“吱纽”的声响。

    温瑾年望着毫无防备的狱首枭,最终还是迈开步子跟了过来。

    来到门前,里面的摆设依旧是当初那般。

    入门便是厅堂,厅堂的中间摆放着一张简易木桌。

    狱首枭进来后坐在了面朝门的方位上,在其身旁还有一个食盒。

    看着站在门口的温瑾年,他将食盒打开,从中开始取出饭菜。

    “在凌海,你请我吃了顿饭,这顿当还你。”

    狱首枭边说手中动作却没有停下。

    而那被他取出摆放在木桌上的菜肴也映入了温瑾年的眼中。

    一盘油炸花生米、一盘大葱炒鸡蛋、一份尖椒炒猪头肉以及一份辣子鸡。

    这些正是当初温瑾年在凌海长途汽车站初遇狱首枭时请他吃的,而这些也是前世老爹最喜欢的下酒菜。

    狱首枭看向望着木桌上饭菜的温瑾年平淡出声。

    “坐吧。”

    温瑾年拉开简易木椅随后坐了下来。

    狱首枭从食盒里又取出碗筷还有两个酒杯。

    只是在放下酒杯的时候他动作停止,又抬眸看向了他。

    “身子好了吗。”

    温瑾年看着那酒杯缓声开口。

    “差不多好了。”

    狱首枭那停顿的动作下,也不由轻笑。

    “还是别喝了。”

    只是他刚要收回酒杯,温瑾年却是从他手中将酒杯拿了过来。

    狱首枭有些失神的望着他,随后又是摇头轻笑。

    他取出酒壶,给温瑾年满上又给自己倒满。

    “动筷吧,尝尝可有上次那家做的好吃。”

    狱首枭说完看着温瑾年没有动筷,他轻笑着拿起筷子然后先夹了块辣子鸡。

    就在他想要每道菜都先尝一遍以证无毒的时候,温瑾年动了筷子夹了一块笨鸡蛋。

    看着温瑾年吃了,狱首枭又轻轻的笑着举起了酒杯。

    温瑾年看着那张饱经风霜,衣服也是朴素和前世老爹相似的狱首枭,也同样举起了酒杯,随后一口饮完。

    狱首枭眉头微抬。

    “别喝那么急。”

    “药,谢了。”

    当温瑾年说出这句话,狱首枭拿着酒杯的手也是一紧,他就那么看着温瑾年,随后仰头将杯中酒喝下。

    “你怎么知道是我,了玄应该不会跟你说的。”

    温瑾年之所以能够恢复这么快,也是因为所用药材是高年份的。

    而给他煮药的是戒尘和戒忘两位师兄。

    戒忘告诉他,有一味主药那年份看上去至少百年,平常山头根本就不可能见到,只有在峭壁悬崖险处才有可能生长。

    戒忘还以为是师傅亲自去采摘的,还对温瑾年说师傅很疼他的,他虽没出家,但师傅还有众师兄弟都是将他当成了小师弟。

    也是戒忘的话,让温瑾年找了了玄大师。

    和了玄大师相谈,他虽没说,但温瑾年却也猜到了这药是狱首枭送来的。

    “为什么帮我?”

    听着温瑾年的话,狱首枭给两人满上酒,平淡的出声回道。

    “你在凌海也帮我了。”

    温瑾年眉头皱起,在凌海相遇,他只是帮狱首枭查看求职岗位。

    那是他看到和老爹长得一样的他,心中怀着对老爹的感情...他知道那不是老爹,那也只是在不知道他真实身份的时候,对前世老爹的一种缅怀。

    现在知道了他就是狱首枭,当日的那些也算不上帮助。

    “你是从那个时候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狱首枭轻轻点了点头望着温瑾年的黑色眼眸开口道。

    “对,从那天见你我便知道你是阿凝的儿子。”

    “曾经想杀我,那次为什么不杀,这一次为什么又要来送药。”

    狱首枭停顿了片刻,随之又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看来你都知道了当年的事。”

    温瑾年目光灼灼的看着狱首枭。

    狱首枭又给自己满上一杯。

    “过去已是过去,至于药...即便没有那药,了玄也会将你救下,都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不是吗。”

    温瑾年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说那些是不可改变的事实...狱首枭,你这也是承认了当年你便是幕后之人,应该不止你一个,还有别人吧。”

    狱首枭又给自己满上了一杯。

    “先吃点菜,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温瑾年并没有再次动筷而是依旧盯着他。

    狱首枭缓缓举起酒杯又是一口饮完,这次放下酒杯再满上的他也再次开口了。

    “阿酒有没有告诉你,【血狱】因何而成立,我们的过往又是什么样的。”

    温瑾年眉头拧起,这些酒姨从没有告诉过他,但酒姨和妈妈的事他是听过一些,但再往前的事,却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