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被病萝莉缠上,她不动手动嘴了 > 第361章 杀意难掩的酒姨对蝰蛇下死手
    昏暗的空间~

    发霉腐朽的气味从四面传来。

    被封堵的去路也带起了阵阵尘埃。

    蝰蛇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他感受到了阿酒对他的杀意,现在去路没有了,他眉头拧起,左侧的断眉也显露着一分狰狞。

    “阿酒,为什么,就算你要杀我,也该给我一个理由。”

    酒姨墨色眼眸冰冷的杀意仿佛都化成了实质,她冷冷开口。

    “理由?”

    “蝰蛇,你和食人魔要杀瑾年,瞒着我要杀他,你问我理由。”

    蝰蛇眼尾抖动。

    她知道了。

    她还是知道了。

    可他得到的消息,以及【曼陀罗】派出去的人不是在追一个叫幽瞳的吗。

    影子被伤,当初他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说是来掩护他救食人魔,之后又派人四下寻找幽瞳,这些他都知道。

    现在他也清楚,阿酒果然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救食人魔。

    但蝰蛇唯一不知道的是,他得到的消息里,并没有关于幽瞳是用杀手的招式。

    就像他知道的幽瞳是一个赏金猎人,一个很强的赏金猎人。

    他所知道的便是阿酒派影杀去找人,影子没有接到任务还为此懊恼。

    他以为她将目光转移,并不会盯上温瑾年,没想到她还是察觉到了。

    酒姨望着不发一言的蝰蛇,身上的杀意也更深了。

    “当年犬牙留下的标记,是不是你和食人魔发现的。”

    酒姨的话让蝰蛇眼尾再次动了一下。

    哪怕是昏暗的空间,酒姨还是捕捉到了蝰蛇脸上表情的微妙变化。

    她早就想到会是这样了。

    犬牙当年被盯上,还抱着瑾年,根本不可能安全离开。

    那时候的他应该也受了伤,还很严重,要不然秦天仇不在,哪怕是凌海的徐虎也拦不住犬牙。

    犬牙是要隐瞒瑾年还活着,要不然也不可能会将瑾年托付到福利院。

    他是暂时离开,可也留下了他独有的标记。

    只不过当年的犬牙身负重伤,最终是永远的留在了边境高峰乡,而他只在福利院标记了那一点。

    剩下的消息也没有再传出来。

    犬牙死了,却也很好的护住了瑾年。

    至于留在福利院的标记,应该就是被食人魔和蝰蛇发现了。

    而那标记最后又被两人消抹掉了。

    酒姨曾经派影杀专门去福利院,一是了解情况,二是交代院长一些事,三便是寻找当年犬牙留下的标记。

    只不过标记没有找到。

    可从确认了瑾年的身份,酒姨就已经猜到标记被消抹掉了。

    她相信犬牙绝不会不留下一点线索。

    而影杀在问院长的时候,也得知了早在楚潇潇之前就有一人来询问当年的事,只不过那人问的都是关于十九年前的事,并没有单独指出瑾年。

    “蝰蛇,你以为你和食人魔做的事就滴水不漏了。”

    “你以为找到陈述,让他发布任务找你们,就可以将这些隐瞒了。”

    “你以为你派出去的人控制了陈芳,陈述就不能开口了。”

    酒姨的话如同一柄柄冰冷的刀子直击蝰蛇心口,他的脸色也随着她的话而变得愈发难看。

    “蝰蛇,是谁要杀瑾年,你们是接了谁的命令。”

    酒姨那彻骨的杀意让蝰蛇久违的感受到了压迫感。

    那压迫感就像是直面曾经的首领狱首枭以及秦天仇还有彼岸花那般。

    不,确切的说,那杀意盖过了他们三人。

    蝰蛇动了,心中寒意让他快速摸向腰间的枪。

    可他一动,一柄黑色飞刀更加快速的袭来。

    蝰蛇一个侧身,腰间的枪也被他握在了手中。

    然而又是两柄飞刀预判了他的动作,紧随第一刀后打落了他的枪,也在他的右手腕内侧划出一道浅浅的血口。

    要不是他最后抬手,手腕或许就被那最后的飞刀划断了经脉。

    蝰蛇想要再去捡枪,可他看到还站在那边的阿酒,手中又摸出两把飞刀,他没敢在动了。

    飞刀女影澜的一手飞刀就是跟着酒姨学的,可她却做不到酒姨那般精湛。

    “蝰蛇,看来你选择了最残酷的死法。”

    酒姨袖口微动,那把雕刻着曼陀罗花的黑色匕首也掉落在她的左手。

    蝰蛇眼中发狠,同样从腰间抽出一把像是蛇的獠牙般的锋利短刃,而这次酒姨根本就没有动,就像是等他拿出短刃那般。

    而蝰蛇这边刚握着刀摆出守势,黑暗中,酒姨的身影便如鬼魅般急速闪身而来。

    那逼近的杀意与压迫感让蝰蛇心都往下直坠,他深知现在的阿酒不再是从前那个一脸天真的阿酒了。

    当年【血狱】崩灭,四处危机,他那是第一次看到转变归来的阿酒,那狠辣的出手,与转变后的冷漠,漠视一切的眼神与态度,完全就像是变了个人。

    三天两夜,孤身一人将当初那两个冒犯来袭的杀手组织全灭......

    蝰蛇想要纵身去捡枪,面对阿酒,他自知不敌,只想拿到枪...可他刚纵身而去,两柄黑色飞刀一前一后的将那掉落在地上的枪支打飞,最后钉在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