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狗是真的，年少无知，眼瞎过一次，其他的，捕风捉影，恶意编造。”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静。
“苏总，现在不是关心我过去糗事的时候，重要的是，这些东西是谁放出来的，目的是什么。”
他坐回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起来，屏幕上代码和数据流快速闪过。
“娟姐，帮我个忙。”
顾青头也不抬。
“你人脉广，帮我打听一下，最近有没有营销公司或者私家侦探在查我的底细，特别是跟我大学同学或者以前同事接触过的。”
“好！我马上去问！”
王娟立刻掏出手机，跑到外面打电话去了。
苏知夏站在原地，看着顾青专注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她刚才那一瞬间的犹豫，让她有些自责。
顾青为公司做了这么多，她怎么能因为一些卑劣的谣言就动摇。
“需要我做什么？”
她走到顾青身边，声音坚定了不少。
“暂时不用。”
顾青的目光紧紧盯着屏幕。
“对方的反侦察意识很强，IP地址跳了好几次，但尾巴藏不住。”
他调出【高级信息分析模块】，将那些帖子的发布账号、传播路径、评论水军的特征数据全部输入进去。
几分钟后，一张清晰的网络关系图谱出现在屏幕上。
“找到了。”
顾青指着屏幕上的一个节点。
“还是上次那家给建豪集团做黑公关的营销公司，换了个更隐蔽的马甲，资金流向，指向了一个空壳公司，但最终受益人，和苏建豪的一个远房亲戚有关。”
证据链条完整清晰。
就在这时，王娟推门进来，脸上带着果然如此的表情。
“顾青！我问到了！我一个在广告公司的同学说，前两天确实有家叫‘锐影策划’的公司找过他们，高价打听你的消息，特别是负面信息，还旁敲侧击问你和苏总你的关系！”
“锐影策划，就是那个空壳公司注册的名字。”
顾青将屏幕转向苏知夏和王娟。
“人证物证俱在。”
苏知夏看着屏幕上那些确凿的证据，胸中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她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直接接通了总裁办秘书处。
“立刻拟一份公司内部通告。”
她的声音冰冷而锐利，带着威严。
“就近期网络上针对我司技术总监顾青先生的恶意诽谤和人身攻击，公司已掌握确凿证据，系竞争对手雇佣网络黑公关所为，手段卑劣，用心险恶！”
“公司在此郑重声明：顾青总监入职以来，能力卓越，贡献突出，深受公司信任。对于任何试图通过造谣污蔑来破坏公司团结、打击核心员工的行为，腾龙创新绝不姑息！我们将立即启动法律程序，追究幕后黑手的全部责任！”
“另外，通知各部门负责人，管好自己部门的人，不允许任何人传播或讨论相关谣言，违者按公司规定严肃处理！”
她挂断电话，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
王娟看着苏知夏，眼睛里闪着光，用力点了点头。
顾青看着苏知夏坚定的侧脸，心里某个地方，似乎被轻轻触动了一下。
他预料到苏知夏会相信他，但没想到她会如此旗帜鲜明，如此强硬地维护他。
【系统提示：宿主获得重要盟友的坚定支持，个人声望在公司内部得到巩固，系统稳定性微幅提升。】
苏建豪的算盘，又一次落空了。
他想用个人污点来离间顾青和苏知夏，动摇顾青在公司的根基，结果却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棉花里，不仅没伤到顾青，反而让苏知夏更加坚决地站在了顾青这边。
顾青的眼神沉了下来。
苏建豪这种毫无底线的攻击，已经彻底点燃了他心底的厌恶和怒火。
以前只是为了保住系统，被动应对，现在，他觉得，是时候让这位“岳父”大人，付出点真正的代价了。
只是，个人攻击失败，苏建豪下一步，又会做什么？
顾青隐隐有种预感，老狐狸恐怕会把目光，投向更复杂的地方，比如，苏家的内部，或者他和苏知夏之间那层微妙的关系。
风暴，远未结束。
腾龙内部那份措辞强硬的通告，加上苏知夏毫不掩饰的维护，总算把网上那股泼向顾青的脏水给压了下去。
火势是小了，可零星几个黑子还在评论区上蹿下跳，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
谁都看得出来，这背后没人搞鬼才怪。
办公室里，苏知夏看着渐渐平静的网络，那根一直绷着的弦，稍微松了点。
她端起桌上那杯早就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小口，侧头看向顾青。
“这次，谢了。也谢谢你……没被那些东西影响。”
顾青嘴角动了动，没什么温度。
“习惯了。不过，苏总，这事儿没完。”
“嗯。”苏知夏放下杯子，神色又沉重起来，“苏建豪不会这么算了的。”
话刚说完，苏知夏放在桌上的私人手机响了。
她扫了眼来电显示，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下。
苏建豪。
她停顿了几秒，指尖划过屏幕，接通，顺手按了免提。
“知夏啊。”电话那头，苏建豪的声音透着一股刻意放缓的疲惫，像是关心，又假得让人发毛，“网上的事，我看见了。你……还好吧？”
苏知夏心里冷笑，脸上没什么表情。
“爸，公司的事，我能处理。”
“唉，你这孩子，犟得很。”苏建豪叹气，语气活脱脱一个操碎了心的老父亲，“公司最近不太平，外面的人嘴碎，什么难听话都有。特别是那个顾青……知夏，爸不是插手你用人，但这人底子不干净，过去那些事乱七八糟的，爬这么快，谁知道安的什么心？你一个女孩子，摊子铺这么大，身边的人，得看准了！”
他顿了下，声音压低了些。
“我可听说了，他跟你妹妹念秋，以前也……不清不楚的。这种人，心眼多，你防着点，别让人坑了还替人数钱。”
话里话外，全是刺，挑拨的意思不要太明显。
苏知夏吸了口气，声音听不出什么温度，却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