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刚提交离婚报告,媳妇杀到部队了 > 第496章 番外之徐镐峰的异常(1)
    原本以为宁北宴的事情过去之后,这天下就太平了。

    可没有想到,平静日子没过几天,家里就来了人。

    这天是周六。

    过了上午,罗文婧就开始盘算着下午包点饺子吃,因为晚上徐镐峰休假要回来。

    这几年,徐镐峰越来越爱吃这一口了。

    每次要回来的时候都要提前打电话给她。

    叮嘱要她亲手包饺子。

    说是就爱吃她准备的,别人做的不想吃。

    矫情的很。

    不过自己的男人嘛,罗文婧也愿意哄着他。

    把面和好后,就出门去买菜了。

    运气很好,买到了新鲜的鲅鱼。

    另外又买了一点韭菜,就打算做鲅鱼馅的饺子,再加一点韭菜碎进去,味道简直绝了。

    回来后,刚进别墅的院子,便看见左边的厅门大敞开着,隐隐约约有人在厅里走动。

    罗文婧觉得奇怪。

    平常这个时候徐母都会跟梅子珍在一起说话,不会在这边的。

    她好奇地走进去一看,一时有些没认出来。

    近15年没见,徐父已经老的不成样子。

    头发花白。

    原本挺直的身板也佝偻的厉害。

    罗文婧有些懵逼,看了一眼面沉如水的徐母,还是叫了一声爸。

    正要多说一句,旁边的小厅里突然又转出一个人来。

    居然是徐建峰。

    一看见她,徐建峰就热烈地夸赞了房子,说她真有本事云云。

    按照年龄,徐建峰应该有四十五六岁,可此刻他看上去却好像有五十多岁。

    头发倒是黑的。

    就是整个人胖的不行,腆着个大肚子。

    完全跟他前世的样子重合在一起了。

    一样的油腻,一样的可恶,一样的让人厌烦。

    罗文婧就差没吼出一声渣男滚出去了。

    也是心理建设了好久,才问出一句。

    “大哥,你也来了?”

    “是啊。没想到你还能认得出我来,真是难得。”徐建峰笑眯眯的看着她,眼神中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似乎迫切的想要说什么?

    罗文婧心想,你这种人也就只能变成这种肥肥壮壮的样子了。

    她不想跟徐建峰多说一句话,掉头招呼了徐父几句。

    这么多年了,徐母一直都没有说过她跟徐父徐大昌之间到底怎么样了。

    这会子也只是安安静静的陪坐着,罗文婧就还是按照原来的称呼不变。

    “爸,您怎么突然就过来了?来之前也没打个电话,我可以让人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就能过来。”徐大昌看上去有些拘谨。

    将眼神落在徐母身上的时候,隐约有几分躲闪。

    罗文婧敏锐的感觉到徐大昌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正想再追问一句,却听他突然问起了两个孩子。

    “今天是放假吧?没看见他们俩。”

    罗文婧忙跟他说了两个孩子去一个语言大师家里学外语的事情。

    “他们年纪小,现在好奇心强的很,喜欢多学点东西。每到周末就给送过去了。”

    “不过等会就回来了。”

    “一会吃饭的时候,您能看见他们。”

    徐大昌“哦”了一声。

    一只肉皮松垮,青筋明显的手在裤子右边口袋的地方轻轻摸索着。

    那种拘谨的脸色却是缓和了几分。

    罗文婧思索着,徐大昌突然过来,要么就是年纪大了,想看看两个孩子,要不就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眼见徐母什么话都不说,她这个做儿媳妇的也不好一直不开口。

    就又问了一句。

    “爸,您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要不我叫个大夫来给您看看?”

    “没有,我身体没什么问题。”徐大昌说着,伸长了脖子看外面。

    “镐峰什么时候回来呀?”

    罗文婧愣了一下。

    徐大昌这话的意思分明就是有事情才来的,但要跟徐镐峰说。

    却听坐在一旁的徐建峰带着几分讨好的开了口。

    “二叔,跟文婧说也是一样的。你那点事,文婧也能帮你办。她现在厉害着呢,又开大公司,又做教授。镐峰规矩大,说不定还没有她顶事。”

    罗文婧有些意外,徐建峰对她的事情知道的还挺清楚。

    徐大昌急急的打断了他。

    “你别胡说,等镐峰。”

    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又瞟了徐母一眼。

    神色中又多了几分拘谨。

    罗文婧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少见的在徐母脸上看到一种厌恶的神色,心中更是诧异。

    她这个婆婆心地善良,一向与人为善。

    见人不说话,先有三分笑意。

    以前在老家的时候,她对待徐大昌一般也都是淡淡的,看不出啥来。

    就没有看见过她有这么强的情绪。

    她不禁有些开始怀疑徐大昌这次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徐建峰被他一声呵斥,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低下头不作声了。

    不过这人的表现就更古怪。

    那时不时的投过来的眼神中,分明有一种急不可耐,好像有很多话要跟她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