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刚提交离婚报告,媳妇杀到部队了 > 第420章 收到信
    梅子珍明显是怔了一下,回过神来,她在她手上轻柔的拍了拍。

    “娇娇啊,镐峰有没有生命危险,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我还觉得镐峰不会有事呢。”

    “你想想看,他都准备的这么充分了,根本就是胸有成竹。”

    “我倒觉得,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川地会爆发大洪灾。而他的防洪大演习也正好在川地。那他这次回来一定会功勋加身。”

    说到此处,她的声音变得格外温柔。

    “当然了,你是我的女儿。”

    “你如果真想让妈妈打这个电话,妈妈还是会打。并且会促成你爸爸达成你的要求。”

    “因为妈妈不想你担心受怕,更不想你哭。”

    听着这话,罗文婧只觉得一股莫名的力量注入了她的心田。

    她的心里也莫名的生出一种信心来。

    是啊,她应该相信徐镐峰,相信他能成。

    相信以他的聪明智慧能力,相信他准备万全的手段,一定会平安归来。

    她终于郑重的点了点头。

    “妈妈,电话不打了,我等他回来。”

    “好。”梅子珍冲她点了点头,“这才是我的好女儿。”

    说着话,她带着温热的手轻轻摸索着,拂过罗文婧的脸颊,像是祈祷一般喃喃说着。

    “你从小被人抱走,受尽了辛苦。妈妈也疯疯癫癫的半辈子,老天爷不至于那么心狠。”

    “放心吧,以后我们一家人都会好好的。”

    “嗯。”罗文婧也重重的点了点头。

    虽说罗文婧已经放弃了阻止徐镐峰抗洪救灾的决定,但内心里却依旧在担忧着。

    当天晚上她就做了噩梦。

    梦见她收到了徐镐峰牺牲的消息。

    但奇怪的是,她的反应很淡漠。

    并没有因此痛苦或者是伤心,只是有一点点遗憾就过去了。

    好像徐镐峰跟她毫无相干。

    醒来后,她在床上呆呆坐了好久,怎么也想不通?

    后来又有些反应过来,可能是她梦见了前世的事情才会这样。

    没来由的,她又想起了梅子珍的话。

    她细细的思量一番,心中渐渐又有了信心。

    徐镐峰不是鲁莽的人,他既然义无反顾的去了,一定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她给自己坚定信心。

    在这样担心与期待反复纠结的情绪里,她几乎是挨着过日子。

    一天,两天,三天,四天……

    川地的暴雨依旧在持续着。

    徐镐峰依然没有消息。

    这期间,罗文婧简直是食不知味,坐卧不安。

    她没办法在家里头呆着过暑假,又回到学校里去做那个项目的研究了。

    之前放假,她打算的是一家人出去玩,所以跟项目组请了假。

    现在回去便要说一声。

    跟傅沉说明情况的时候,贺其昌听见了。

    一直追着她问。

    “徐团长出任务了。是什么任务啊?多久回来?我还以为整个暑假都见不到你了。”

    前面那两句话勉强算是关心同学,可后面这句听着就有几分不舒服。

    罗文婧心情不好,直接就怼了过去。

    “贺同学,有空的话多关心项目组的任务吧,不该你操心的别操心。”

    果然贺其昌笑眯眯的就来了一句。

    “项目组的任务肯定是要关心,但文婧同学是我们项目组的一员,我关心你是应该的。”

    一个软钉子。

    贺其昌就是这样。

    他说的话看起来都很有道理。

    旁人看着,也足够有礼貌。

    但那淡淡笑意背后透着的眼神和情绪总是让罗文婧感觉到不适。

    每当这个时候,她会想起徐镐峰。

    徐镐峰看人是极准的。

    当初在大学门口,她觉得贺其昌人还挺不错的。

    但徐镐峰一直坚持这个人不怎么样,并不像表面上那样阳光开朗。

    当时她还笑话徐镐峰是多想,是吃醋,但现在看来,他说的就是贺其昌这个人。

    罗文婧立马就想把这个发现告诉徐镐峰,却发现根本就办不到。

    下午回家的时候,刘通来接她。

    她脑子里一下子就想起了徐镐峰那天来接她的样子。

    生着气,不说话。

    尽可能的让自己淡然,但实际上是尽力压着情绪。

    别扭又可爱的男人....

    她忍不住有点想笑...

    她还去了两人在人民小区的房子。

    想着徐镐峰会不会给她留下点什么只言片语。

    或者是应该把之前的那个笔记本留在那里,给她一个惊喜之类的。

    可回到那个房间,除了让她更加深刻的想起徐镐峰来,内心更添难受外,什么都没有。

    她依旧是担心他。

    害怕徐镐峰会重复上一世的命运。

    宁北宴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徐镐峰出任务的事情,屁颠屁颠的跑来了部委家属院。

    他说的话说跟贺其昌一模一样。

    徐镐份去什么地方出任务?什么时候回来?

    罗文婧心情坏到了极点,直接拿起鸡毛掸子把他赶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