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刚提交离婚报告,媳妇杀到部队了 > 第290章 “你跟谁在这里吃饭?”
    包间内一阵死寂。

    严峻和冯茂深的第一反应是去看郑瀚庭。

    罗文婧也很尴尬。

    她也没想到,白淮川的反应会这么大。

    本来想着让他进来说几句话,之后她就可以跟着他走。

    没想到他直接来了这么一句。

    被吃了狗胆的郑瀚庭眯着眼,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起来。

    久在高位的凌厉气质瞬间便扩散出来,那两只三白眼就像是两只傲慢的铜钱,就差没嘣在白淮川脸上了。

    罗文婧连忙上前一步,试图把场面圆回来。

    “淮川,我没有喝酒。这是给冯大哥他们要的,我正打算要走呢。”

    白淮川是什么人?

    转业之后,他从基层干起,2年就坐上第二建筑集团老总的位子,见过太多场面上的人。

    进来的时候他一眼便看出了郑瀚庭只怕身份不凡。

    不过在部队打拼多年,他可不是吓大的。

    倒是没有什么怯场的。

    但见罗文婧有意平息事端,他也就跟着笑了一下。

    “哦,那我倒是有点过于紧张了。”

    说着话,他看向郑瀚庭,双目炯炯。

    “这位先生似乎不是内地人,不知尊姓大名啊?”

    不管郑瀚庭同意不同意吧,罗文婧自发地帮忙介绍了一下。

    她也不知道白淮川对郑瀚庭有多少了解,很贴心地把他的家世都介绍了一番。

    故意带了些高高捧起的意味。

    “郑公子眼光长远,看好开放后的建筑事业。这次过来就是要考察一下海州等地的经济情况,即将要有一个大的投资动作了。说起来,郑先生的新世界集团也是以建筑为主,你们两个应该很有话题。”

    时隔多年,她早就忘记了两年之后正式投建的三角洲那四座大桥有没有第二建筑集团的参与?

    但郑家会先后在深市,海州,京都,株洲等各大城市修建大型商超,大举进军建筑业。

    第二建筑公司作为海州最大的国有建筑公司,应当是具有实力参与这一系列工程的。

    这次郑瀚庭明明可以大张旗鼓的过来,让海州地方接待他,带着他进行一番考察。

    可他偏偏托人让严峻这个不起眼的生意人带他过来,这就说明他还处于观望犹豫期。

    把白淮川这个场面上的人拉进来,郑瀚庭的暗中探访一下子就摆在了明面上。

    这样她自己不但可以脱身,郑瀚庭那边也挑不出什么错来。

    毕竟他们郑家想要扩展商业版图,投资内地建筑业是他们的必经之路。前世他们也是这么干的。

    而面前的白淮川显然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

    他既是第二建筑的老总,就代表地方意志。

    但因为是私下里的接触,反而更加灵活,这正是郑瀚庭所需要的。

    罗文婧相信,只要郑瀚庭不是傻子,就不会在意白淮川刚刚无意之中的冒犯之语。

    不然也就显得他气量太过于狭小。

    而且,这么做对郑氏家族的第一继承人来说,也太过愚蠢了。

    果然,听她介绍了白淮川的身份后,郑瀚庭的脸色就自然多了。

    他微微一笑,改变了傲慢的坐姿。

    “没想到是白先生,听说你们第二建筑的的员工大多数都是出自部队,号称建筑业中的铁军。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原本一触即发的紧张情绪立马缓和不少。

    最起码在表面上是握手言和了。

    见两人已经攀谈起来,罗文婧冲严峻和冯茂深微微点头,告辞出门。

    服装厂这边的事儿结束了,之后她就想撇开不管了。

    反正以冯茂深的能力,一个人打理服装厂完全没有问题。

    在决定了走学术这条路后,她就对做生意的事儿不太上心了。

    当然,稳赚不赔的投资除外。

    这会子饭也吃了,她打算去一趟第六棉纺厂,把图纸交了,就去商场,给新房子买点东西过去。

    徐镐峰让她去机械厂那边住,她也懒得去。

    把新房子收拾一下,住着更舒服。

    心里正盘算着,就没有注意路过的人,突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叫她。

    “文婧嫂子?”

    抬头见是戴世民,罗文婧颇有些意外。

    不过想到刚刚见到的白淮川,倒也明白了。

    “世民,你们在这里吃饭?”

    “是啊,我们刚刚吃完。镐峰哥也在,还说要给你带酱鸭头去吃呢。嫂子你吃了没有?”

    “我已经吃过了。”罗文婧有些意外徐镐峰也在。

    跟着戴世民又返回包厢,这才发现徐镐峰所在的包间就在他们的隔壁。

    罗文婧心中不禁又一阵后怕。

    今天也幸亏是先遇到了白淮川。

    要是先遇到了徐镐峰,看到她被人逼着要喝酒。那估计就不是一句吃了狗胆了结的事了。

    这样想着,她突然又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

    明明两人都已经离婚了,没有夫妻关系了,她怎么还老是把徐镐峰当成自己的男人那样去想。

    明明之前没有离婚的时候她都没有那么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