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刚提交离婚报告,媳妇杀到部队了 > 第125章 出乎意料的人
    宋祁春一开始并没有将罗文婧的话当做一回事,见她反复提及,也是暗暗震惊。

    “文婧,我没有钱投资,就一个人...”

    “没有钱怕什么,我有,你出人工就行。没有订单之前,你先拿工资,等赚了钱,我们再平分。”

    “平分?”

    “嗯。”

    宋祁春震惊了一会儿,见罗文婧不是开玩笑,才信了。

    整个人的精神面貌又不一样了。

    像是打了鸡血。

    “文婧,你放心,我会好好干的!”

    “我信你,宋大哥。”

    临走时,罗文婧数了三千块钱出来,交给宋祁春做启动资金。

    房租已经交过了。

    这个年代还没有电脑,只要买点纸什么的,能画图就行。

    这些钱足够了。

    本来打算去一趟第六棉纺厂,但又有点犯懒,想着要不给欧阳谦打个电话就不去了。

    刚拐弯便听到旁边的墨宝小学响起了放学铃声。

    好几百个小学生全部都涌出来。

    十个里面有八个背着她设计的书包。

    印着齐天大圣图案的书包背的小朋友最多,其次是葫芦娃。

    罗文婧估摸着,这书包的销量已经赶上了托特包和菱格包,干脆改了主意。

    不打电话了,她直接杀到了第六棉纺厂。

    欧阳谦对她的到来十分高兴。

    罗文婧也没有扭捏,直接把想好的那几个要求都提了。

    “欧阳主任,我想到第六棉纺厂来做设计顾问。厂里是不是有一个优秀人才福利分房的政策?我希望我也是其中一个。”

    对于她的要求,欧阳谦虽说有些惊讶,但一口就答应了。

    甚至没有去找潘玉良厂长商量。

    罗文婧心想,这两人一定是早就商量过了。

    可见那书包的销量有多好。

    第六棉纺厂赚的盆满钵满。

    当天相关的手续办完之后,罗文婧摇身一变就成了第六棉纺厂的设计顾问。

    平常不用坐班,也不用打卡。

    只要隔几天过来箱包部一趟,及时对产品做出设计调整和前瞻性的指导即可。

    一个月180块钱工资。

    至于图纸,罗文婧答应欧阳谦,每个月拿一张符合要求的图纸出来。

    “欧阳主任,放心吧。虽然我要参加高考了,但我的工作室已经成立了,新的人才已经就位,很快就有新的图纸出来,到时候我让他们跟你联系。”

    “好好好。你这个小妮子啊,我没看错呀,还是跟当初一样的厉害呀!”

    欧阳谦这是在说她跟当初火车上卖他图纸一样,一点好处都不让。

    罗文婧听了,也不反驳,只是一笑。

    要不是现在没有放开购房,她才懒得在第六棉纺厂挂职呢。

    为了一百八十块工资,花时间和精力画价值几万的图纸,就有点不划算了。

    一个月一张设计产品,她都觉得自己亏大了。

    以她现在的名声,随便哪个厂都会抢着要她。

    只不过跟第六棉纺厂合作习惯了而已。

    欧阳谦自然也是知道这一点的。

    所以就只是开开玩笑而已。

    两个人相谈甚欢,离开的时候,罗文婧又得到了一张存折。

    里面有一笔第六棉纺厂的打款。

    整整七万元。

    不过这次欧阳谦没有给她看上次的销售单子,只说下月还有一笔港城的款项,等到账后,还会再给她打款的。

    罗文婧没说什么。

    冯茂深告诉她,她设计的那几款包包已经在深市卖疯了。

    所有的工厂都在加班加点的生产,包一出来,就被拉走了。

    还出现了不少和她的设计十分近似的包包,也卖的很好。

    有不少就是第六棉纺厂流出去的。

    罗文婧没太在意。

    财帛动人心,何况在别人看来,她不过画了几张图而已。

    这个时候又没有版权保护,到这一步在所难免的。

    本身她卖设计图纸,也就是赚个第一桶金。

    她没想在这上面发财。

    到目前为止,四张图纸一共收了十三万,已经算可以了。

    后续应该还能收一些。

    回来的一路上,罗文婧都兴致勃勃,激情满满。

    南门口没有见到戚国庆和戚国花,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两个孩子还挺听话的,叫他们不要出来,他们就不出来。

    刚过了岗亭,便听到一道有些怯懦的声音。

    “同志,请问戚栋梁是不是住在这个家属院?”

    罗文婧立马站住了脚步,回头望过去。

    一个戴着头巾的女人正在问门口的守卫。

    尽管两个守卫已经告诉她这里没有姓戚的军官,但女人还是固执地追问着。

    “是别人告诉我的,戚栋梁就在这个部队,你们让我进去找他吧。”

    “不行!军事重地,不能擅入。”

    罗文婧躲在一旁的柱子后面往外打量。

    面前的女人骨骼壮硕,面容粗糙,一看就是经历了生活折磨的人。

    一双发红的三角眼,又黑又粗的头发,乱糟糟的,在脑后扎起挽着一个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