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穿书后,开启了我的苟命之路 > 第36章 买地
    见人走的七七八八后,陆昭昭拉着祁煜到了胡林面前。

    “胡村长,我想问问你,丁家人住哪?”

    刚转身的丁杨回过头。

    胡林也看向丁杨。

    陆昭昭顺着视线看过去,那是个健壮的中年人,脸上是一圈络腮胡,也是穿着一身补丁布衣,轮廓和丁柠有几分相似,她小步跑过去 “这位是丁妹妹的父亲?”

    “正是”

    “那日多谢丁妹妹借我们的农具,今日正好借这个机会来还”

    陆昭昭扭头,发现祁煜就在她身后。

    丁杨点头,接过几件农具道 “我先回去了”

    就这么走了?她还没说句谢谢。

    陆昭昭又走回胡林面前。

    此时几十个村民已经走完,只剩陆昭昭,祁煜和胡林。

    胡林似乎猜到她有话要说,正等她开口。

    “胡村长,我可以在桃源村买块地吗?”

    一语激起千层浪。

    买地,桃源村?

    “你买地做什么?” 胡林疑惑。

    “建房子啊,最好是地方宽一点,有几十亩应该差不多了吧?祁少爷”

    祁煜也没明白陆昭昭什么意思,在这里建房?胡林允许吗?

    “你打算在此长住?劝你还是歇了这个心思,桃源村附近都是荒地,来这的人都是朝廷钦犯,不适合你这种小姑娘,你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陆昭昭心中几个略略略,面上却带着笑,“我就要在这买地,袁伯母她们都是我的家人,那桃源村就是我的家,我在自己家建房屋犯法吗?”

    胡林很想戳这姑娘脑门几下,能不能清醒一点,这地方这么偏僻,地如此荒,村中几十户村民都是流放罪民,日日吃不饱还缺水,适合安家吗?

    “胡村长,别走,你还没答应我,我要买地”

    “四十两银子,你住那处,四周约有五十多亩都归你”

    胡林怒极转身开口,本来说这个高价想将人劝退,结果他话音一落,手中就是一沉。

    “那就这么说定了,胡村长,明儿记得丈量后把地契给我啊”

    陆昭昭拉着祁煜转身就跑,黑暗中似乎听到她奸计得逞后的几声坏笑。

    两人跑出老远才渐渐停下步伐,祁煜摸出火折子吹燃,走在前方。

    声音如夜风轻轻吹过,“昭昭”

    “啊?怎么了?祁少爷”

    “你为什么要在这里安家?”

    “哪有什么为什么,你们都在这,我能去哪?”

    祁煜低头看向一侧的两个影子,没说话,似乎怕惊醒了某人,她有很多选择,随意去哪,最稳妥的一条是回燕京城,那里有疼爱她的父母。

    没听见他声音的陆昭昭也沉默下来,相处几个月,也算熟悉祁煜的为人,他不像最初了解的那般残忍嗜血,也不像原主记忆里那样狂妄纨绔,似乎心理疾病得到了治疗,各方面都不错,目前来看就像个不善表达的冷酷男孩。

    陆昭昭把他当成了弟弟看待。

    现在的目标就是多攒点生命值,至少要让老闺闺一家在桃源村衣食无忧,她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回燕京城。

    “天地悠悠 过客匆匆

    朝起又潮落

    恩恩怨怨 生死白头

    几人能看透

    红尘啊滚滚......”

    月色下,寂静的小路上一高一矮两个身影缓缓前行,突兀的歌声响了起来。

    祁煜身影微微一顿,抬起的脚缩了回来,微弱的火光下,两人影子渐渐重合。

    陆昭昭依旧在心中唱得忘我。

    “岁月不知人间多少的忧伤

    何不潇洒走一回...”

    “怎么样,圆七,我这歌喉是不是进益许多”

    “......” 圆七不予置评。

    “跟我说说你那里还有人听音乐吗?”

    “......” 圆七选择装死。

    听着她心声的祁煜另一只手悄然紧握成拳,他突然想到,这人原本就不属于这里,陆昭昭会不会突然离开,回到属于她的九州去?

    刚刚她还买了地,这样说来现在她走不了,或许是没办法离开,是了,她的生命值只有一百多日,得想办法为她多续些。

    两人心思各异回到石屋,简单解释了胡村长的交待,便躺下歇息。

    那两人他们都不认识,与他们无关。

    盯着房顶破洞看了会星空的陆昭昭闭上眼,很快进入梦乡。

    她梦到了白天那两个人,周尤和郭郊。

    两人和白天一点不同,只见周尤的头在地上蠕动着,地上是一摊鲜红色液体,他的头支撑着整个身体,无头的脖子上有两只不停流血的眼睛,嘴巴居然在他张开的两只手掌之上。

    郭郊就更奇怪。

    两个奇形怪状的组合体不停重复 “还我命来...”

    睡梦中的陆昭昭露出个不屑的笑容,肩上瞬间扛了把光源炮。

    没错,光源枪变成了光源炮,她扛起炮就是一阵突突。

    两个组合体再次化为飞灰,死得不能再死。

    “活着的时候我都不怕你们,死了还想来吓唬我?”

    梦中陆昭昭一个睥睨天下的站姿,潇洒吹了吹枪口不存在的硝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