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的资料哪里来的!

    也不管你知道你用的什么方法!

    我只想对你说句谢谢!”

    老张等王部长打完电话后,对着何雨柱满脸恳切道。

    何雨柱一惊,赶忙起身,“可不敢,国强、民才强,才挺得起脊梁。

    民为国,国为民。

    顺序没有先后,只有应该不应该。

    我也只是做了一个民的责任。”

    “好好好!

    精彩,精彩!

    有境界!

    以你跟王部长的关系,找到我不难,有事找我。”

    老张满眼兴奋,看着何雨柱就像在看一个脱光了的女人。

    何雨柱被看的有些不自然,赶忙谦虚了两句。

    “过奖,过奖!”

    老张原本还想继续聊下去。

    他觉得何雨柱是一个非常难得的年轻人。

    他也希望能跟这样的人,成为忘年交。

    然而汽车的轰鸣声,打断了他们的兴致。

    随着一连串刺耳的刹车声,所有人都知道,今天只能到这里了。

    “塌塌塌!”一阵有节奏的脚步声,重重的响起。

    快速向着他们所在的房间逼近。

    “王部长您好!我是四九成军区第一师129团3营营长。

    受命来您这执行任务。”

    “辛苦!

    你们护送他以及这些资料,去研究所。”

    王部长也没有过多寒暄,直接把事交代清楚。

    众人走后,屋子里又只剩下何雨柱与王部长两人。

    “我是不是该走了?”

    何雨柱被王部长盯着,有点不自在。

    他跟王翠香的关系,就注定了,他在王部长面前抬不起头来。

    毕竟有着身份上的压制。

    “哎!你啊!

    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

    你不应该走这条路的!”

    王部长感慨了一句。

    何雨柱尴尬一笑,心中暗诽,我还不想走路呢!

    这是我能决定的?

    王部长见何雨柱的这副表情,心中更气,“人各有志,你走吧!”

    “好!那就不多打扰了。”

    何雨柱说完,转身就走。

    “等等!”

    何雨柱回头,盯着王部长道,“还有事?”

    “要不你还是从政吧!

    别搞那些了。

    我就一个闺女,将来的权利必定是要传下去的。”

    “是要传给王翠香吧?

    没问题,我会尽可能的提供帮助的。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了。

    下次再来看您!”

    何雨柱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他不是不明白王部长什么想法。

    就是因为明白,所以才拒绝。

    一个部长,确实挺吸引人的。

    但能有崔积、海伦有吸引力吗?

    何雨柱是个俗人,他觉得没有。

    毕竟部长之后就是天上天。

    而崔积、海伦之后,还有漂亮国崔积,毛熊国的海伦。

    还有脚盆鸡的女仆……

    在何雨柱的心目中,皇帝身份带来的就是两种东西。

    一种是权,一种是钱、自由等等享受。

    ……

    “方圆,黄局叫你!”

    “哦,好的!”

    方圆正在办公桌上整理文件。

    突然被叫,有些纳闷!

    按理说,黄局找她,都是跟何雨柱相关的事。

    但图纸已经还了!

    何雨柱也给她分析过了一些事。

    她不觉得黄局还会找何雨柱。

    “当当当”

    “进”

    “黄局,您找我?”

    “嗯,坐!”

    方圆一愣,她什么时候能有这样的待遇了。

    不过她也迅速反应过来。

    赶忙谦虚道,“局长我就不坐了,有事您吩咐就好!”

    “嗯,上次让你把资料给何雨柱的时候,他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黄浩民盯着方圆的眼睛问。

    方圆心头一颤,难道何雨柱犯了什么错误?

    她不禁在心中问自己。

    虽然她不知道什么原因,然而她只知道一件事,何雨柱对国家和人民是忠诚的。

    “没有!”

    黄浩民眉头皱了皱,“好吧!既然你不想说,就算了。

    这是何雨柱的调令,你拿给他吧。”

    “是!”方圆没有仔细看上面的文件,接过东西,转身就走。

    完了,何雨柱真犯错误了,被放到清水衙门去了。

    方圆暗自想着。

    走出黄局办公室。

    由于有命令在身,她直接揣着调令,骑车往家走去。

    她希望何雨柱能在家。

    让何雨柱想想办法,也许还能有挽回的机会。

    推门推不开,叫门没人应。

    她愤怒地对着何雨柱的门,踹了两脚。

    “砰砰”作响中,她也只是发泄了一下情绪。

    并没有得到她期望的结果。

    “死人,都什么时候了,你到底是在还是没在?”方圆冲着何雨柱的房门喊道。

    “不在就不怪我了,东西给你放窗户上了。”

    方圆拿了块砖头,把信封压在了下面。

    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她越想越气,把自行车车梯放下,立在门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