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和你沾边的事情就没什么好事,再说了,贫道不是告诉过你吗,遇事莫慌,你虽然命途多舛,但暗藏生机。”
“说好听点的,就是吉人自有天相,死不了就行!”
四藏随意地用手指掐了几下:“你看,这死局本就是要我们三人的命,谁能想到...”
正要点动手指忽然停了下来,毛小方看着,心中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你是不是还惹上什么了?”
“我?”毛小方看着四藏怀疑的目光,很是认真的回想了一遍:“没有啊,前几日杀了几只僵尸,又送了几个野鬼投胎,再就是刚刚那些事,遇到了几个妖魔...”
“不是你,那就是我们...”四藏神色尤为凝重,电子龟甲被他翻了又翻,连续数个不同的测算占卜结束后,停在了一道卦象上:“随便,卦象又变了,天官赐福都挡不住...”
“泽水困卦...大泽漏水,水草鱼虾处于穷困之境。”
“困境求通,困而不失其所,方可摆脱。”
“这一趟的凶险,我们非走不可!”
四藏说完,光是听到这些词语的林封都露出了浓浓凝重的神色。
“这么严重?!!”毛小方忽的害怕了些许,泽水困卦那可是最凶的卦象之一了,鱼虾困在即将干涸的池塘底,就算他们不动,都躲不过必死的结局。
不过再凶的卦也有解法,难就难在能不能做到。
“此事凶险,你要是怕了,就快快拿了道爷的宝贝走吧。”四藏瞥了一眼毛小方,手底下一边算着,一边嫌弃的说了起来。
毛小方一听哪能会弱了气势,握紧手中的东西,直勾勾看向了四藏不停晃动的手指。
“破局之人已入局,何来破局之说...”四藏忽然的抬起头,心头飞快的闪过了一道灵光:“不对,这局到底是谁做的?”
“局?”
“对,此次进...前来,我们并没有得罪任何人,也没有告诉任何人,但局却凭空而生。”四藏用力捏着电子龟甲,手指头全部发白:“若是劫难自有其他卦象,但如今却是入局...”
难道是他?
四藏眉头一皱,目光与林封相遇后同时想到了一个人,那个同样也在这个任务世界的人,边二。
又或者是这天地仙神?
无声的商讨一闪而过,四藏迅速凑近毛小方,抓住对方的肩膀,语气刻不容缓的说道:“你和鬼差打听的时候,有没有听到过有关降头师的事情?”
“降头?”毛小方先是摇摇头,然后语气坚定的补充道:“我可以问问他们!”
“问?你怎么问?”四藏忽的好奇了起来:“走阴?下去后没人领路你能找到人?难不成你答应了他们,帮他们勾魂冲业绩?”
“大哥,这不有你的东西在...”毛小方提起了被他放在地上的九转雷火拷鬼棒,稍稍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东西我用不来,大哥您要是不介意,我可以用它和鬼差做个交易...”
拷鬼棒太重了,刚刚提着没感觉,现在可不是了。
“呵~”
四藏点了个头,倒也没什么异议。
说实在的,毛小方要是不提,这九转雷火拷鬼棒终究还是他的,毕竟二人以前也是这么合作的,四藏手中更不缺少这些零七八碎的法器。
“那我开始了!”
毛小方迅速将法器整理好,一改神色,重新穿好四藏给的道袍,双手摆出一个指决举在面前,右脚用力踏了下去。
“踏踏踏!”
三声过后,地气变动,周围的光线猛然一暗,凭空出现了一个穿着白色大褂、胸前胸后写着一个繁体灵字的男人。
“哇哇嗡嗡嗡。”
常人所无法听懂的鬼话从他的嘴里连续飘出,随即伸出苍白的指头,指向了最后面站着的林封。
“随兄弟。”毛小方记得四藏叫过的名字,一边挖起一块湿漉漉的泥土一边问道:“他问你身上的鬼从哪里来的,为什么没有登记在册。”
四藏一听,脚步一跨,抢着挡在了两人面前:“她不在三界之内,要是想查,就让他去找华光大帝。”
“哇哇哇哇...”毛小方嘴里含了一口土,视线转向鬼差,说着说着话语忽然硬气了几分。
鬼差一惊,眼珠子左右看了一圈,最终停留在了满地的飞灰和灵火灼烧的痕迹上:“哇...”
“哇哇哇...”
“哇哇..”
“哇哇哇哇...”
一阵鬼语交流后,鬼差脚下出现了一个黑洞,身子往下一跳,顿时消失。
几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来的快也去的快,但毛小方头顶已经冒出了冷汗,一口吐出嘴里含着的泥土,擦拭着嘴巴说道:“刚刚地府已经下发了这附近野鬼被烧成灰文书,正好省去了这位鬼差大哥的劳苦...”
所以不用再打点打点了。
“那个降头师距离我们很近,往东走过了村子,再翻过三座山就能遇到他们...”毛小方咽了口唾沫:“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消息,在山里挖出了一个被埋了的寺庙,触动了地龙,好多的邪修正在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