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还是想要尽我最大的努力来救你。”
“好在,你没事。”
顾景春笑了笑。
“也多亏了你,我才没事。”
而此时的地支却从自己的工具箱里,拿出了整整一包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的刀。
沈鹤川见了,立刻顿了顿,又看向顾景春。
“这个伤口看起来还挺吓人的,你听话,先出去,如何?”
顾景春却摇了摇头。
“不,我不走,我要在这里看着你,我不怕。”
沈鹤川怕吓到她,但见顾景春坚持,他也就放弃了。
他握住顾景春的手。
“那你一会儿可不要看。”
顾景春点了点头,但是眼神还是落在了地支的手上。
此时,地支先是将刀放在酒里泡了泡,又将刀放在火上烤了烤,然后才将刀一点点地放在沈鹤川的伤口上。
最后,一点点地将沈鹤川伤口上面的溃烂的肉全部都切割干净。
而这一步,极为的痛,堪称凌迟。
刚开始的时候,沈鹤川还可以强忍,但是随着后面刀子的次数越来越多,他额头上面的汗便流了下来。
嘴里也不受控制地闷哼出声。
他紧紧地咬着巾帕,即使在极力强忍,但还是可以看到他全身的颤抖。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握着顾景春的手,但随着越来越痛,握着她手的力度也越来越重。
他不由松开了顾景春,并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被褥。
顾景春看着沈鹤川这痛苦的模样,眼圈发红,险些落下泪来。
最后,沈鹤川直接痛得晕了过去。
而等到下一刀落下来,已经晕倒的人,又生生地疼醒了。
“嗯……”
沈鹤川闷哼出声,因为疼痛而大口地喘着气。
这下,顾景春再也忍不住,直接落下泪来。
在他下一次他疼得闷哼的时候,她忽而俯身,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沈鹤川惊讶地眨了眨眼睛,感受这唇上的柔软,一时间倒是忘记了疼痛。
等到下一轮的疼痛袭来,顾景春这才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结束,顾景春缓缓地起身,看着沈鹤川的神色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沈鹤川,我是不是从来没有跟你说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