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梧倒在地上,看着回到实力巅峰的凤梧,眼里都是不甘。

    神树居然会借神力给凤梧!

    难道神树不怕没有了神力的支撑,兽世大陆的灾难会提前吗?

    而且神树借给凤梧身上的神力就是神树吸收他的!

    凤梧她是故意的吧,故意把自己镇压在神树下,让神树吸收自己的神力,然后再把他的神力转变为她的神力。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苍梧开始把自己存放在兽人的神力全部都拿了回来,刚走到白鹤部落的蝎子兽人还没有开战。

    人就全死了。

    还有万兽城使用了药丸的兽人,包括万兽城城主都死了。

    拿回自己的神力还吸收了别人身上的力量,苍梧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

    他现在甚至比凤梧还厉害。

    凤梧见状根本不慌,继续向神树借神力。

    她刚才借用的神力是从苍梧身上吸来的,而她现在只借用神树的一点力量不会对兽世大陆造成任何影响。

    苍梧见神树居然开始把自身的神力借给凤梧了,顿时着急了起来。

    他连忙幻化成一条水龙,朝凤梧打了过去。

    这场景和乌图梦到的一模一样,他没有多想,强行冲了进来。

    哪怕被强大的冲击力弄得全身是血,他还是毅然决然的挡在了凤梧的前面。

    眼看那水龙要碰上乌图的身体,凤梧只能抓着乌图躲开。

    苍梧趁她转身,再次朝他丢了几条水龙。

    凤梧都躲开了。

    乌图在被凤梧抓着躲开的那一瞬间,他预知梦的内容变了。

    在这次的预知梦中,他帮主人挡了这致命的一击,主人并没有受伤。

    也不会死。

    他放心的晕了过去。

    凤梧见状用神力幻化出保护罩,把乌图送到了安全圈。

    做完这一切后,她这才看向苍梧。

    “你打完了,现在该我了。”

    用神力幻化的火凤凰张开嘴,朝苍梧咬了过去。

    火凤凰还没有到自己跟前,苍梧就感觉到了炽热感。

    他知道要是被这火凤凰碰到,肯定会死的。

    他想也没有想就转身飞走。

    要不是神树帮凤梧,今天的凤梧必死无疑。

    苍梧边逃边骂神树。

    明明都是兽神,这神树却只喜欢凤梧。

    凤梧能在神树上休息,自己却不能靠近神树。

    这简直就是区别对待。

    这样就算了,这神树现在居然还把神力借给凤梧对付自己。

    “轰隆”的一声,苍梧被火凤凰撞入了地上。

    这一撞把苍梧撞得口吐鲜血,站也站不起来。

    凤梧见状,从天上飞了下来变回兽人的形态居高临下的看着苍梧。

    “你是自己把自己镇压,还是我帮你?”

    苍梧听着熟悉的话,朝地上吐了一口血,这才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咳咳咳……凤梧,我又输了。”

    “我认输。”

    他边说边不动声色的看向凤梧脖子上的蛇焱。

    这条蛇凤梧去哪里都带着,应该对她很重要吧。

    如果他把这蛇抓起来做人质呢。

    苍梧半躺在地上,开始假装忏悔和认输。

    等凤梧放松警惕的时候,幻化出水龙袭击她。

    等凤梧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那个攻击上时,他就猛的伸出手把蛇焱抓了过来。

    看着到手的蛇质,苍梧放声大笑。

    “我选……什么都不选。”

    “我选这条蛇死!”

    凤梧看着苍梧手里的蛇焱瞳孔猛缩,身子微微颤抖。

    苍梧见状哈哈哈大笑。

    他扶着石头站了起来,然后朝地上吐了一口血水。

    “现在该我问你了。”

    “你是选择自己把自己镇压,还是我帮你?”

    凤梧厉害就是厉害,心就是太软了,做不成事。

    凤梧听到苍梧的话,心里颤了颤。

    但还是故作镇定的开口。

    “我什么都不会选,我要你死!”

    她知道她说这话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放弃蛇焱。

    苍梧见凤梧不上当,脸上的笑意一僵。

    他这蛇质在凤梧心里不重要吗?

    他一时间没有急着说话,认真的打量着凤梧的表情。

    发现她脸上都是冰冷,对这条蛇一点都不在意顿时就慌了。

    不不不,肯定不是这样的。

    凤梧肯定在装。

    如果她真的不在意这条蛇,为什么要一直带在身上。

    对,凤梧肯定是在匡他。

    想到这,苍梧捏着蛇焱的脖子微微用力。

    蛇焱感觉到威胁,醒了过来。

    他在苍梧的手里剧烈挣扎,紫色瞳孔剧烈的收缩着。

    看着蛇焱被这样对待,凤梧差点忍不住妥协,但还是忍了下来。

    她强撑着开口。

    “你要杀就杀吧,反正就是一条宠物蛇。”

    “你要是抓我的兽夫和幼崽威胁我,我还可能会投鼠弃器,但这条蛇还真威胁不到我。”

    “但是,我保证你敢杀我的宠物蛇,我就立马让你给他偿命!”

    凤梧说这话的时候满是不在乎,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手心都被冷汗浸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