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景,我在,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凤梧心疼的给狐景擦去额头上的汗水,轻声叫着她的名字。

    可惜狐景没有听见,他还在昏迷中,现在说的是梦话。

    虎阙看着狐景这样,更生气了。

    该死的花羽,真是讨厌死了!

    虎阙烦躁的抓头发,突然看到了隐在黑暗中的乌图。

    他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乌图可是活了几百年,什么病没有见过。

    更何况他还是预言者,他这么厉害,肯定能看出狐景中了什么毒。

    “乌图,你快来给狐景看看,他这状况,是不是中毒了?”

    虎阙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都说大智如愚,他们怎么没有想到还有乌图。

    乌图活了几百年,什么病他没有见过。

    凤梧也想到了这一点,抬头看向乌图。

    她虽然是兽神,但是之前的记忆一点都没有了,她不知道狐景到底怎么了,所以现在只能求助乌图。

    乌图见大家的目光都放在自己的身上,顿时感觉自己压力山大。

    他喜欢黑暗,不喜欢和人打交道。

    这种治病救人的事都是孔羽去做,他顶多在主人出去救人的时候跟在她身边看了两眼。

    他并不会啊。

    可看着凤梧那希冀的目光,他到嘴的话又咽了下去。

    在大家的注视下,乌图硬着头皮走了上前。

    他朝躺在床上的狐景仔细打量,发现在自己的记忆中没有出现这个病。

    看着凤梧期待的眼神,他有点说不出自己不知道这是什么病。

    “乌图,你能看出狐景这是怎么了吗?”

    “没有。”

    看着凤梧失望的眼神,乌图有些愧疚和难堪。

    早知道当初主人让他和孔羽一起学巫医之术,他就学了。

    要是学了之后,他现在就能帮狐景看病,雌主就不用难过了。

    乌图这话一出,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下来。

    只有狐景时不时倒吸冷气的声音,和不知名虫子的叫声。

    “雌主,啄木鸟巫医来了!”

    就在这时候,鹰玖带着啄木鸟巫医走了进来。

    这次啄木鸟巫医倒没有吐,他已经免疫了。

    就是飞得太快,发型和兽皮都有些乱了。

    他伸出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这才走了上前。

    “谁生病了?”

    大家连忙把自己的身子侧开,让啄木鸟巫医能看到躺在床上的狐景。

    啄木鸟巫医提着药箱上前,把手搭在了狐景的手腕上。

    从刚开始的老神在在,到后面的眉头紧皱。

    凤梧看到啄木鸟巫医这样,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是怎么了?

    狐景病得很重吗?

    凤梧想开口问,又怕打扰啄木鸟巫医,最后只能选择了闭嘴。

    “奇怪,奇怪。”

    啄木鸟巫医收回自己的手,连说了两个奇怪。

    明明他的脉象没有问题啊,为什么他会疼得满头大汗。

    啄木鸟巫医不信邪,又伸出手往狐景的手腕上搭了上去。

    半个时辰过去了,啄木鸟巫医眉头越皱越深。

    这么奇怪的病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明明他看了身体很健康,就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疼。

    “巫医,狐景他没事吧?”

    凤梧有些手足无措,她就是会处理点皮外伤,狐景这病她不会治啊。

    “我能力有限,看不出他得了什么病。”

    “你去人鱼族找老鱼头巫医看看吧,他实力比我强。”

    啄木鸟巫医无奈的收回手。

    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还需要努力。

    众人闻言,都沉默了。

    他们没有想到狐景病得这么重,连啄木鸟巫医都拿狐景没有办法。

    等鹰玖把啄木鸟巫医送走回来后,凤梧抬头看向鹰玖几人开口。

    “我打算连夜带狐景去人鱼族找老鱼头看看。”

    老鱼头是人鱼,他不能来到陆地,所以只能她带狐景去人鱼族找老鱼头。

    “我也去!”

    虎阙连忙出声。

    他这才和雌主在一起没有几天,他不想离开雌主。

    还有就是,他很担心狐景。

    虽然雌主现在很厉害,但他还是想跟在她身边保护她。

    人鱼族路途遥远,他实在不放心雌主和狐景两个人自己上路。

    豹晟几人闻言,也默默的站在了虎阙的身后,那模样好像在说他们也要去。

    他们才刚和雌主在一起没有多久,实在不想离开雌主了。

    “雌母,我陪你去。”

    小知乐也不想离开凤梧,小手紧紧的拉着她的手,期待的看着她。

    凤梧看着黏人的兽夫和小幼崽,心里有些无奈。

    她这是带狐景去看病,又不是去度假的。

    “你们留下来看家,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凤梧伸出手摸了摸小知乐的小脑袋瓜,眼里有不舍。

    他们这好不容易才团聚,现在又要分开。

    “雌母你就让我和你去嘛。”

    小知乐紧紧的抱着凤梧的大腿,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