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失忆错嫁亡夫死对头,前任回来了 > 第109章 跑的话,打断你一条腿!
    那炙热坚硬烫得沈清棠指尖发麻,她浑身颤抖。

    记忆深处的回忆立即涌现,成功的止住了她的挣扎。

    这么久不见,那东西还是可怕得很。

    她抽抽搭搭的闭了嘴,只是眼泪依旧止不住的流。

    李长策重新躺回她身侧,暗自倒抽一口凉气。

    方才牵扯到自己身上的伤,差点疼得他没忍住。

    自从知道沈清棠被掳走,他没日没夜的搜捕,有好几天没合眼了。

    这下又痛又累,就是方才燃起的欲念,也被这伤口牵扯的痛给抵消了。

    他将她搂紧,默了默,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困意来袭他却不敢睡。

    生怕等会又不见她人影。

    罢了,挺着吧。

    沈清棠被迫赶路,次日睁眼,发现马车停了,李长策不在车内,她高兴的下车,却里面脸黑。

    李长策站在空地上,与铭光说着什么,听到动静往她这边看了一眼又回头。

    沈清棠打算偷走,只见李长策头也不回的丢下一句冰冷的威胁。

    “跑的话,打断你一条腿!”

    沈清棠浑身一抖,锤下被捆住的双手,表情扭曲得想哭,最终还是止住了泪水。

    哭也没用,李长策才不会同情她。

    她只得趴回车里老实待着。

    “还有多久?”李长策淡淡的问铭光。

    “差不多一天,快马加鞭一定能赶回渝州,只是属下无能昨夜没能成功杀了江行简,只怕是他很快便在路上追过来。”

    铭光满脸歉疚。

    “走吧。”李长策转头回车里。

    下一秒,沈清棠见人进来,她迅速的缩进角落里。

    昨日看不清的容颜今日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李长策似乎瘦了许多,脖子上染了点点干涸的血迹,一张脸煞白,眼底青影淡出,原本保养得极好的乌黑卷发变得枯糙如干草般。

    天啊,他这是经历了什么?流浪吗?

    沈清棠眨巴眨巴眼睛,想起他昨晚杀了这么多人,立马有些惧意的低头。

    许久不见,她倒是圆润起来了,除了被吓破胆,小脸红润,乌发雪肤的,看样子被江行简养得极好啊!

    李长策一把将她拽进怀里。

    “躲什么?”

    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对望。

    与此同时马车徐徐前进,这次的速度比昨晚还要快上许多。

    沈清棠这次干脆也不躲了,直勾勾的盯回去,似乎要将他看穿似的。

    那眼神幽怨含恨,还染了半点复杂的柔光。

    李长策一下被看得失神,原本还气她,疑心她,在他疲于奔命,舍生忘死的寻她时,她是否在江行简怀里你侬我侬。

    脑子里想的那些折磨人的阴损招数如何用在她身上才会让他舒心。

    光被盯的这一下,全被干没了。

    “看什么?以为这样能看死我?”

    沈清棠顿了顿,话到嘴边,吐出一句,“我饿了,我要吃东西。”

    她摆烂了,眼下想逃肯定是不能的,总要先解决生存危机啊。

    昨夜被吓了一晚上,早上醒来又没吃的,她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加上她食欲又大,若是再不吃东西,估计还没跑就先被饿死了。

    他不眠不休,也没吃东西,她倒是理直气壮。

    可见到她把手贴在那不如往日平坦的小腹上,他顿时心一紧。

    “现在没有,忍一忍,到了驿站就给你买吃的。”

    沈清棠要是听得没错的话,这家伙讲话怎么忽然温柔起来了?

    她咬了咬下嘴唇,既然跑不掉,索性先睡觉吧。

    脑袋一歪,李长策顿时感到压力,原本掐着她下颔的手,如今掌心一软,贴着她的唇。

    他忍不住蹙眉,她又在搞什么鬼?前一秒剑拔弩张的后一秒……

    按照她的习惯,她绝不可能这般轻易服软。

    可他看着她乖巧熟睡的脸蛋又发不出火来,算了,他也好累,体力快耗尽了。

    若是再不睡一会,怕是……他将她搂进怀里,脸贴着她的头顶,闭眼而眠。

    到了驿站的时候,是铭光去买的吃食回来,立刻又开始赶路一刻不耽误。

    沈清棠饿极了,打开袋子,撕下一个鸡腿正要狠狠啃咬,却在触碰的一瞬间,那油腻腻的味道将她劝退了。

    她猛然的掀开窗帘干呕起来。

    李长策丢下袋子,挨过去扶住她的腰,手上的力道温柔,轻轻顺着她的脊背。

    “好些了?”

    沈清棠难受极了,她真的好饿,可是吃不进这油腻腻的东西。

    她神色恹恹道,“我总觉得我哪里不对,似是……孕吐,可是大夫都看不出来,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长策剑眉一紧,略有心虚的收拾出一包干果递过去,轻声道,“既然吃不下肉,先吃果子吧,都是你最爱吃的。”

    见他要喂自己,沈清棠嫌弃的夺过袋子表示自己来。

    她吃着吃着,冷不丁的冒出一句,“我该不会,真的怀了你的种吧?”

    李长策咀嚼着手里的鸡腿,动作忍不住停下,转头看向她,“若真是呢?你要打掉?还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