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失忆错嫁亡夫死对头,前任回来了 > 第104章 要这样,才算偿还
    沈清棠刚踏进水榭廊下,便见一位着杏红襦裙的小姐正在被阿四拦着。

    对方闻声回首,眼底骤然闪过一丝异色。

    沈清棠还未开口,那小姐便推开阿四的手,主动站出来。

    “这位便是沈姑娘吧?”

    张锦昔福了福身,腕间翡翠镯子撞出清响,“张锦昔,冒昧来访。”

    她话音未落,目光已掠过沈清棠松挽的青丝、未施脂粉的脸,最后定格在那件明显与江行简最常穿的纹样一模一样的披风上。

    她指甲猛地掐进掌心。

    前几日便听说了江行简与故人叙旧,想必这故人便是眼前的女子了。

    “张小姐。”

    沈清棠颔首,忽见对方眼中掠过一丝了悟,旋即又化作盈盈笑意。

    “实在对不住。”

    “我知江公子在休养,只是,我与公子早年便认识,他病了,我实在担心,烦请姑娘通融,放我进去见一见公子吧?”

    张锦昔捏着帕子轻按眼角,绢帕下的唇角却绷得死紧。

    多可笑,她送了三个月的补品连门都进不来,这女人却能随意穿着与主人同款的衣裳出入。

    她突然抓住沈清棠的手,“见一面就好,我保证。”

    沈清棠望着她殷切的眼神,终是摇头,“他伤得很重,不愿见客的。”

    “还请张小姐不要为难。”

    沈清棠推诿,结果对方不依不饶的拽着她不放手,面上焦虑极了,“我吃不好睡不好,日思夜想,时常挂念,我的命也快没了!求姑娘大发慈悲!一次就好!”

    张锦昔作为镇长的女儿,算是大家闺秀了,那作态就差给沈清棠跪下了。

    沈清棠着实吓一跳,连忙扶着对方起身,犹豫片刻,只好道,“既如此,跟我来。”

    “不过姑娘说的一次,你可要说话算数。”

    张锦昔掩袖含泪,感激道,“当然。”

    阿四无奈,只得跟上二人脚步。

    张锦昔余光扫过沈清棠纤细的腰肢。

    穿过九曲回廊时,她忽然‘不慎’踩到沈清棠裙摆:“哎呀,这绣鞋……”

    阿四眼疾手快的揽住沈清棠的腰,免得沈清棠摔在地上。

    她立即扭头瞪了一眼张锦昔。

    “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沈清棠站稳后,她从张锦昔脸上看到的全是愧疚,便伸手制止阿四,“罢了。”

    对方貌似真不是故意的,她也不好说什么。

    江行简倚在床榻上,指尖正摩挲着画本扉页上沈清棠幼时歪歪扭扭的题字,忽听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她。

    他眸色一沉,抬眼便见张锦昔端着药碗盈盈而入,而沈清棠的身影却留在廊下,丝毫没有要跟进来的意思。

    她竟真的一点也不在意?

    心底翻涌起一阵烦躁,但他面上依旧维持着温润如玉的浅笑,只是指尖无意识地将那方素帕攥紧了几分。

    “江公子,这药……”

    张锦昔柔声开口,正要靠近,却被他一个冷淡的眼神钉在原地。

    “不必。”

    他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张小姐若无要事,便请回吧。”

    张锦昔笑容僵了僵,又提起三年前,她照顾他的旧事,试图拉近关系。

    可江行简的目光始终落在那本画册上,连敷衍都懒得给。

    结果就这么尴尬的站了良久,对方显然是不想招呼她,但她心里总是不甘心的。

    直到她注意到他手中那方女子用的素帕,以及画本上熟悉的字迹,心底骤然酸涩。

    原来如此。

    最终,她只得悻悻离去,临走时还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廊下的沈清棠。

    沈清棠进屋时,江行简仍垂眸翻着画本,神色淡淡,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你让她进来的?”

    他语气轻柔,却透着一丝凉意,“我的屋子,除了你,从不让第二个女人进。”

    沈清棠一怔,连忙解释:“我只是见她……”

    “只是见她可怜?”

    他轻笑,指尖轻轻敲着画本,“还是说,你根本不在意谁进我的屋子?”

    她心头一紧,终于意识到他在生气。

    “我不是故意的。”

    她上前一步,主动拉住他的手,“张小姐说只见一面,以后不会再来了。”

    江行简垂眸看她,眼底情绪晦暗不明。

    “是吗?”

    他声音低哑,指尖轻轻反扣住她的手腕,“若再有下次……”

    话未说完,他忽然松手,侧过脸去,长睫掩去眸中翻涌的占有欲。

    “不会有下次。”

    她轻声承诺,指尖小心翼翼地抚上他的手背,带着歉意的讨好。

    江行简终于抬眼看她,唇角紧抿,可眼底却是一片幽深。

    他要的从不是她的歉意。

    屋内静得能听见更漏滴答声。

    江行简垂眸攥着锦被,指节发白,明明是她主动道歉,他却仍不吭声。

    沈清棠抿了抿唇,正想再开口……

    突然被一股力道拽进怀里。

    “偿还是吗?”

    他低哑的嗓音擦过耳际,下一秒,带着醋意的吻便重重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