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失忆错嫁亡夫死对头,前任回来了 > 第83章 夺妻开始
    “你没死?”

    他真的没死。

    “怎么?你希望我死了?”

    江行简温润的语气中夹带着冷意,“我在这等了你一个时辰,险些等来了他的追杀。”

    “棠棠,你就这么狠心?眼睁睁的看着我死在他手里?”

    “我、我没有…”沈清棠颤唇道。

    一只大手从黑暗中捏住她的下颚,淡然的语气裹挟着病态的侵略,“还狡辩?我真是小瞧了你……等回去再收拾你。”

    “那你的禅房……”

    “李长策烧的。”

    所以,难怪他说自己等来了李长策的追杀?

    几如此,那李长策应该在现场才是,可她钻进去,连他的头发丝都没见着。

    诶,她不该回来的!她这是被两个男人耍了!

    马车在夜色中徐徐前行,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颠簸间,她整个人栽进他的怀里,膝盖不偏不倚撞上他精瘦的腰腹。

    江行简闷哼一声,却低低笑了,青筋微凸的手掌已攥住她纤细的腕骨,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让她挣脱不得。

    “急什么?”

    他嗓音清润如玉,却带着一丝微哑。

    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抚上她的后颈,指尖轻轻摩挲,像是安抚,又像是警告。

    “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算账。”

    沈清棠被他顺势摁在怀里,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她刚刚还在担心他会不会因她而死,可此刻,却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心疼男人,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能任由他搂着。

    江行简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嵌入怀中,下颌抵在她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

    是她的气息。

    温软的、带着淡淡花香的,独属于她的气息。

    他闭上眼,胸腔里那颗狂跳不止的心终于缓缓平复。

    他差一点,就真的失去她了。

    这个念头让他指尖微微发颤,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急促。

    他抱得更紧了些,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她是真实存在的,而不是他病中恍惚的幻觉。

    “别再逃了……”他低喃,嗓音轻得像是叹息,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执拗,“棠棠,我会疯的。”

    他真的会疯。

    他本就是个病秧子,身子骨弱,常年与药石为伴,可偏偏,心却比谁都狠,也比谁都疯。

    他可以为她熬药煎茶,温声细语地哄她喝下,也可以在她试图逃离时,亲手折断她的羽翼,让她再也飞不走。

    他就是这样的人。

    温润如玉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偏执到极致的心……

    赶路中,外面却下起了大雨,淅淅沥沥的,寒气浸人。

    江行简垂眸,怀中少女忽然瑟缩了一下,纤弱的身子无意识地贴紧他,像只冻僵的雀儿寻求暖意。

    他唇角微勾,指腹摩挲她后颈薄薄的皮肤——她鲜少这般乖顺地依赖他。

    可下一秒,他笑意骤凝。

    她冷得不像活人。

    寒气从她肌肤里渗出来,隔着锦缎将他掌心都冻得发麻,仿佛抱着一捧将化的雪,稍不留神就会从他指缝间流尽。

    “棠棠?”

    他扳过她下巴,却见她唇色泛青,睫毛上竟凝了层细霜。

    她模样像是濒死之人。

    这个认知让他心脏猛地一缩。

    “为何停车?!”

    他暴怒的呵斥被雨声吞没。

    车外,竹影的剑“哐当”砸在泥水里。

    玄甲卫的铁蹄踏碎雨幕,李长策执剑而立,剑尖血水混着雨水蜿蜒成溪。

    他玄色披风在风中翻卷如墨,眼底却比这雨夜更冷。

    “阿兄。”

    李长策轻笑一声,染血的剑锋挑开车帘,露出江行简苍白阴鸷的脸。

    “你究竟还要抱着吾妻多久?”

    雨滴砸在剑刃上迸裂成雾,他慢条斯理牵着手边黑马的缰绳,被雨水打湿的微卷长发,此刻贴在他侧脸上莫名有种张扬的野性。

    “要么交人,要么……”

    剑尖忽的抵住江行简咽喉,李长策俯身,在他耳边温柔低语:

    “等着给她收尸。”

    雨幕如瀑,夜色被闪电劈开一道惨白的裂痕。

    李长策的剑尖抵在江行简咽喉处,雨水顺着玄铁剑身滑落,混着未干的血迹,一滴、一滴砸在车辕上。

    江行简未动,只是将怀中人搂得更紧。

    沈清棠浑身冰冷,意识昏沉,额头抵在他颈侧,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李长策。”

    江行简抬眸,眼底暗潮翻涌,嗓音却仍温润如玉,“你当真以为,区区‘断魂散’,能难得倒我?”

    李长策低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他忽然收剑,剑锋擦过江行简的衣领,留下一道细微的裂痕。

    “难不倒你?”

    他慢条斯理地从怀中取出一只青瓷瓶,指尖轻轻摩挲瓶身,“确实,你一个从小到大的病秧子,自然对制药有所了解,但是你别忘了,这药效,可是很快的。”

    “你觉得是你制出解药快,还是她毒发身亡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