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狂妄护短,倒是同他那父亲如出一辙。
只是江婉能逼得他父亲放手远去,却逼不得裴琮之,他像是她的孽债,搅得她一世都不得安宁。
“我当初原就不该生下他。”
江婉低垂着眉眼,坐在廊檐下,整个人笼在稀微的晨光里,黯然失色,“那一帖落胎药没能打下他,我真是后悔不迭。”
裴琮之本就不该出生。
他是裴煜强行侵犯她怀下的孽种。
她曾用一帖落胎药来阻止他的存在,却没能如愿。后来又叫裴煜知晓,他看管得严实,她不得不生下了裴琮之。
身边伺候的赵嬷嬷看着她这副样子无比心酸,“夫人,大公子他……他也是您的亲骨肉啊!”
其实一开始,裴琮之也是养在江婉身边的。
赵嬷嬷是看着他一点点长大。
他懂事,又听话,人还没多大就能轻易窥察到他人的脸色。
这般聪明早慧,叫赵嬷嬷心疼不已。
只是江婉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