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竹马悔婚?我嫁京圈大佬被盛宠 > 第96章 “下次。”
    说喜欢吧,总裁联姻的心从未改变。

    说不喜欢吧,这两天跟江小姐……

    不对。

    是江小姐单方面跟总裁闹脾气。

    总裁虽然面上不显,但他能感觉出来。

    总裁心情不好。

    只是上位者,惯会克制。

    而且,孟谦回忆起之前那幕。

    梧桐疏影里,总裁踩着满地月光,抱着江小姐从小院出来时。

    眼底分明是有笑意的。

    哪怕一点点。

    也是这几天里,难得的愉悦。

    思绪间,极轻的布料摩擦声传来。

    孟谦抬眼。

    不知是做梦,还是被他写写画画的声音吵到。

    江小姐正无意识攥着总裁的衬衫前襟,将那寸矜贵面料揉出细密的褶皱。

    而素来洁癖严重的裴先生,竟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

    随她放肆。

    孟谦忽然意识到。

    联姻之所以能雷打不动地推进着。

    完全是商人本质。

    稳妥的利益,顺心的小雀。

    他都要。

    孟谦无法对此作出评价。

    反正,只要两人不吵架,他就开心。

    否则受罪的一定是他。

    -

    景瑞湾。

    江栖是被饿醒的。

    摸手机看时间。

    凌晨一点。

    好家伙。

    睡了快五个小时?

    啪嗒——

    手机砸脸上。

    很好。

    彻底醒了。

    揉着眼坐起,意外地,旁边没人。

    也没温度。

    这是把她抱回来就走了?

    江栖迷惑。

    但也懒得问。

    穿鞋下楼。

    厨房。

    管家听到动静,刚想过去问。

    余光瞥见先生从书房出来。

    默默收回脚。

    门关时,听到寂静里,先生淡声问:“找什么呢?”

    江栖吓一跳。

    手里的玻璃杯差点滑落。

    月光从外面斜切进来,将男人倚在中岛台的身影拉得极长。

    “你在家?”江栖意外。

    裴渡觉得她这个表情挺有意思,“不然呢?我应该在哪,酒店?”

    “……”

    这是在计较她跟江彻上热搜的事?

    “我饿了。”

    不纠缠,果断换话题。

    同时也是回答他第一个问题。

    裴渡挑眉,“睡那么久,是该饿了。”

    “那你不给我留饭。”她抱怨。

    娇气又理所当然。

    裴渡失笑。

    “闭眼。”

    “?”

    然后就见他去开灯。

    乖乖闭上。

    等再睁开时,正撞见他低头解袖扣。

    修长如玉的手指衬得那枚黑玛瑙愈发珍贵。

    啪嗒一声脆响。

    袖扣被随意搁在台面。

    江栖回神。

    昂贵布料已经被堆叠在肘间,露出线条分明,肌肉感刚刚好的小臂。

    灯光下,泛着冷调的白。

    “你这是……要给我做饭?”江栖意外。

    “嗯。”

    裴渡抬手开冰箱,微微绷起的青筋透着令人心安的力量。

    “想吃什么?”

    “……”

    江栖还是有些难以置信,脑袋微歪地问:“你会做饭?”

    真不怪她惊讶。

    他那双手,看着就很贵。

    更别说他那通身的气度,清冷疏离,仿佛世间一切喧嚣都被隔绝在外。

    怎么看都与厨房的烟火气格格不入。

    她一直以为,他跟秦砚一样,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连燃气灶怎么开都不知道。

    “怎么?”裴渡从冰箱里取出几样食材。

    迈步走向她。

    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懒懒戏谑,“怕我毒死你?”

    “你舍得吗?我这么会讨你欢心。”

    江栖跟他身后。

    小尾巴一样,观赏他洗菜。

    没错。

    就是观赏。

    莹白如玉的手指浸在水流里,慢条斯理地熟稔,蘑菇都变得好看起来。

    裴渡嗤一声,“你气我的本事更大。”

    “我哪有,”她不认,“我明明都没招你。”

    水流戛然而止。

    细腰被控着抵在池边。

    危险贴合。

    “你现在就是在招我。”

    水渍浸透衣裙,贴在腰上凉丝丝的。

    却又被他掌心温度寸寸驱散。

    耳根隐隐发烫,撩拨他的脚果断收回。

    腿却被他膝盖抵着,进退不得。

    “躲什么?”他低笑,呼吸拂过她泛红耳廓,嗓音低哑,眼里的情绪却很淡,“刚刚不是挺起劲儿?”

    江栖被他困在方寸之间,周身都是他的气息,他的体温。

    灼热,滚烫,浓烈。

    轻易便能在皮肤上激起细小战栗。

    压迫感很浓。

    江栖心跳微乱,有点后悔报复。

    却又忍不住计较,“挺久没见了嘛……”

    她小声。

    指的是什么,他很清楚,带着点笑地问,“怨谁?”

    “你。”她抬眸,毫不犹豫。

    湿漉漉的眼神,说是控诉,但其实更像撒娇。

    裴渡凝她,须臾。

    低头,额抵额,淡声,“真生气了?”

    她闷着调,嗯一声,“你都不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