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一觉醒来天塌啦!豪门老公破产了 > 第132章 宁夏靠在那男人怀里
    这一片是商业区,周边都是高耸的办公大楼,宁夏此时站在路边的一辆奔驰商务车旁。

    隔的远,傅凛成并不能确定那是不是宁夏。

    但是背影和她太像了。

    她穿了一件经典款的卡其色风衣,站在初秋的天气里,很有氛围感。

    傅凛成第一反应,就是调转轮椅,过去确认一下是不是这个人是不是宁夏。

    走在前面的李筱宁回头看他,“成哥,怎么不上来?”

    他们三人中,傅凛成年纪是最大的,熟络之后,李筱宁和耿业就开始叫他哥了。

    傅凛成从障碍的通道里下来,头也没回,“你们回去,不用管我。”

    李筱宁愣了愣。

    傅凛成推着轮椅往,往那道穿卡其色风衣的背影靠近。

    但是他突然想到,如果真的是宁夏,那他现在过去,岂不是自投罗网,不打自招?

    也就是犹豫的这几秒钟,那辆奔驰商务车里下来一个男人,此时背对着他的女人换了个站位,侧脸露了出来。

    傅凛成一眼认出,那就是宁夏。

    确实是她。

    他没有认错。

    那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还有这个男人是谁?

    和宁夏什么关系?

    就在这时,那男人突然伸手搂住了宁夏的肩膀,宁夏也靠在了那男人怀里,扭头冲男人笑了一下。

    傅凛成又惊又怒,他立刻推着轮椅要过去,但他们已经携手走进了商业大楼,他推着轮椅根本追不上。

    傅凛成呆怔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宁夏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的画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在他耳边,轻声叫他的名字。

    “成哥?”李筱宁担忧的问:“你怎么了?还好吗?”

    傅凛成没有说话,他推着轮椅,机械的往前走。

    李筱宁跟在他身后,发现他脸色苍白,推着轮椅的手好像还在发抖。

    是因为冷吗?

    十月底的天气,温度确实已经降下来了,但还没有冷到需要发抖的地步。

    李筱宁越发的担心,“成哥你要去哪里?需要我推你去吗?前面是台阶,你上不去。”

    傅凛成推动轮椅的手忽然停了下来。

    对啊,他上不去,追过去有什么意义呢?

    看到不该看的,再受一遍打击吗?

    他沉下脸,推着轮椅往回走。

    李筱宁跟在他边,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她觉得傅凛成好像生气了,但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

    原来他生气不说话时,能这么吓人。

    经过一辆奔驰商务车时,李筱宁看到傅凛成停下来,看到他拿出手机,面无表情拍下了车子的牌照。

    李筱宁小心翼翼的问,“成哥,你拍这车的牌照干啥?”

    傅凛成收起手机,推动轮椅,“回公司吧,别迟到了。”

    “哦。”

    李筱宁知道他不想说,没有再问下去。

    但一整个下午,她发现傅凛成完全不在状态。

    他情绪变的极其不稳定,会莫名其妙的发火。

    平时她和耿业看不懂的数据都会去问他,他也会耐心告诉他们怎么看,今天耿业有一个不懂的问题请教他,他把文件一摔,将耿业痛骂一顿。

    其他同事都被吓到。

    耿业更是连连道歉,不敢多说一句话。

    李筱宁也有些受惊。

    她觉得傅凛成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

    傅凛成知道自己的情绪失控了,不该对无辜的同事发脾气,但他控制不住。

    他心里太烦躁了,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在横冲直撞,只要谁来触霉头,他就会发一顿脾气。

    中午宁夏和那个男人亲密的姿态一遍遍的出现在他脑子里,他的震惊和愤怒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越积越深。

    他痛恨自己当时坐轮椅,如果不是坐着轮椅,像正常人一样,能够追上去就好了。

    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被反复无常的情绪折磨着。

    他想给宁夏打电话,问她到底怎么回事,但他没有那个勇气,他怕自己接受不了那个真相。

    于是他只能一遍遍给自己洗脑,他看错了,那不是宁夏。

    宁夏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万康在郊区,这里是市中心,南辕北辙的两个地方,她怎么可能会跑这儿来呢。

    一整个下午,他都在胡思乱想。

    想宁夏最近这些日子的变化。

    她变的爱打扮了,学会了化妆,穿起了高跟鞋,喷起了香水,身上还总有烟味。

    越想傅凛成心里的火气又越大,那股怒火无处发泄,烧得他全身焦躁不安。

    他想把这些破烂工作丢开,离开这里,找个能跑能跳的地方去发泄情绪。

    但他很快意识到,他现在不能走不能跑不能跳。

    他不能像以前一样,只要心情不好,随时能去疯狂的运动发泄精力和火气。

    他现在只能像个废物一样坐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连电话也不敢打。

    “成哥,你,你的手!”

    李筱宁的惊呼声响起,唤回傅凛成的思绪,顺着她惊愕的视线看过去,他看到手掌心血糊糊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