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古波已经带领一众斧头帮小弟来到了洋租界前。

    而洋租界内。

    洋人们也早就得到了消息。

    派遣出了不少洋人军队提前守在租界旁,警戒起来。

    很正常。

    毕竟古波这次又不是搞偷袭。

    他要名声。

    所以一路都在发动小弟为他卖力吆喝。

    他不在意洋人是否提前准备。

    因为对他来说都差不多。

    他只希望造势。

    动静越大,对古波传播名声才更有利。

    “噢?斧头帮的黄皮猴子们终于来了吗!?看看他们手上居然真的拿着斧头!哈哈哈哈哈,以为这是在原始森林中和猴子们打架吗?哈哈哈哈........

    租界内,一个高级洋人军官看着前方的斧头帮成员们竟然真拿着斧头在朝己方走来,顿时和身边的几个亲兵哈哈大笑起来。

    起初,

    他听到手下来报说有个不夜城的斧头帮帮主南吴想为夏人出头,对他们洋人宣战。

    还说要把他们洋人全部赶出洋租界。

    他还以为是个愚人节玩笑。

    毕竟平时连夏国的高层见到他们都得客客气气的对待。

    一个小小的不夜城黑帮敢对他们宣战?

    怕不是假酒喝多了?

    不过,

    随着越来越多人给他汇报同一消息。

    甚至到了最后,一个被抢了车的资本大鳄直接让他的顶头上司给他下达了警戒命令。

    他才意识到这不是一个玩笑。

    真的有本地黑帮对他们洋人宣战了。

    旋即他一脸黑线。

    帝国的威名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吗?

    不是,

    一个小小不夜城黑帮怎么敢的啊?

    这个叫南吴的家伙难道抽大烟了吗?

    这名高级洋人军官从接到警戒命令开始一直想到现在都没想明白。

    不过现在人都到门口了。

    想不想的明白也不重要了。

    待会把他们的人随便抓一个来问一下就知道了。

    “士兵们拿起你们的家伙,看来我们要让这些没有开化的黄皮猴子们再涨涨教训了,不然他们是不是都要忘了几十年前被我们打的满地找牙的日子了!!”

    这时,他看着临近的斧头帮成员,下令己方士兵做好屠杀准备。

    接着又指了指走在最前面的古波,想要给这些黄皮猴子一点震撼,于是又对着身旁一个士兵率先下达命令。

    “你,先把他们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给我干掉!”

    洋人士兵闻言,当即举起手中步枪瞄准古波。

    然后“嘭”一声,就朝古波开枪打去。

    不过,

    下一刻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古波只是轻轻挥了挥手,却依旧完好无损的走在队伍前方。

    倒是开枪的洋人士兵脑袋中弹,一下子栽倒在了地上。

    “嗯!?”

    周围众多洋人士兵们脸色一变。

    由于念力是无形的,而且古波的速度也很快,他们根本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全体一起开枪射击!”

    高级洋人军官见状脸色有些不好看,认为是眼前的黑帮中有人开了暗枪,所以他干脆命令全部士兵一起开枪。

    而剩下洋人士兵们听到命令,立时也纷纷扣动手中枪支的扳机对着前方的斧头帮小弟们射击起来。

    “嘭!嘭!嘭!嘭......”

    瞬间子弹如雨点般的射向包括古波在内的斧头帮全体成员。

    只是,

    想象中的伤亡惨叫并没有出现。

    反而是惊恐的一幕再次出现。

    古波手一挥,顿时这些子弹就被一股念力屏障凝固在了空中。

    看到这么离奇的一幕,洋人士兵们简直呆若木鸡。

    大家都呆呆的望着空中停滞不前的子弹,震惊不已。

    露出了很不理解的表情。

    这踏马啥情况?

    子弹怎么不动了?

    就连洋人高级军官都不说话了。

    像是看恶魔一般看向古波。

    他活了这么多年,也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

    子弹悬浮在半空中?

    上帝,

    他一定是还在做梦。

    不过,

    下一刻。

    古波手再度挥舞。

    “砰砰砰.....”

    将这些子弹瞬间统统反弹了回去。

    反射回来的子弹中,有一发打到了这名洋人军官的下体上。

    两腿之间传来的剧烈疼痛感,让他意识到这并不是梦境。

    “啊!”

    洋人高级军官蜷缩着腰捂住下面痛苦的嚎叫起来。

    “恶魔!这个人是来自地狱的恶魔,大家快跑啊!”

    “救命啊!”

    “东方的魔鬼来了!”

    “........”

    而同时被反射子弹打中的不止洋人军官一人,几乎所有开枪的士兵,被原封不动的被自己的子弹射中。

    瞬间凄惨的哀嚎声在洋人军队中响起。

    看到周围的队友接二连三的倒在血泊中。

    那些没开枪士兵瞬间斗志全无,下意识的往后退去,最后干脆丢掉枪支一股脑儿全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