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圆形擂台边。

    一块显示屏上清晰的标示着对战双方信息。

    本场——【陈慕VS张三】

    浑身肌肉虬结的壮汉站在擂台一侧,看着对面那张稚气未脱的坚毅小脸,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这么严肃的比赛,没想到居然能遇到这么个吉祥物。

    玩儿呐!

    他心里涌起一阵无奈,甚至有些恼火。

    面对这种对手,赢了不仅毫无成就感,搞不好还要落下一个“欺负小孩”的恶名。

    真特么倒霉!

    与此同时,台下瞬间嘈杂了起来。

    这位备受争议的特殊选手终于站上了擂台,此刻,无数道目光齐刷刷的聚焦在那抹小小的身影上。

    “我擦,这小孩还真敢上场啊?”

    “哈哈哈,这张三运气真好,老天爷赏积分啊!”

    “我有点不忍心看了......”

    “讲真的,要不给他颁个最佳勇气奖得了,小小年纪也怪不容易的。”

    “......”

    如此高的关注度,一般只在两大热门选手对战时才会出现。

    裁判席上。

    白袍老者袁诚翻看着手中的资料,双眼微微眯起。

    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落在下方擂台上,口中低声喃喃:

    “八岁的二阶武者......有点意思。”

    一旁的裁判忍不住砸了咂嘴。

    “嘶......”

    “这天赋可比那个白凤青还夸张,袁长老,咱这回是不是挖到宝了?”

    对此,袁诚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平静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深意:

    “小张,想要快速提升修为,可不是只有修行一途啊......先看看吧。”

    言下之意,这位天资惊人的小童,怕是用了什么禁术手段透支未来,才换取了今日的修为。

    张姓裁判恍然大悟,同时心中惋惜。

    这种强行拔高修为的禁术,无疑是在自毁前程。

    武道之路哪儿有什么捷径可言,哪位宗师不是耗费了百年光阴,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这小孩多半想借着比赛的曝光度,以谋求各方资本的注意。

    甚至于......进入武道协会。

    那他未免也太小看我们武道协会了。

    这种依靠禁术而来的境界,本就虚浮不堪,怎么可能逃得过长老们的火眼金睛。

    一动手就会露出端倪。

    想到这里,张裁判无奈的轻笑一声:“愚蠢。”

    随后,打趣般问道:

    “那依袁老看,他能撑多久?”

    袁长老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陈慕身上,语气平静道:

    “张三虽不算顶尖,但也是实打实的三阶中期境,若是优秀的二阶武者,在他手下撑个三招应该不成问题。”

    “至于他......”

    白袍老者收回目光,摇了摇头:“一招之后还能站着,都算对方留手了。”

    下一秒,比赛的哨声骤然响起。

    “小孩儿,你认输吧。”

    擂台上,张三紧握长刀,叹了口气,脸上满是不耐与轻蔑。

    “我下手没个轻重,怕一会儿把你打哭了,你家长来找我算账。”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

    陈慕的身形已化作一抹黑芒,以恐怖至极的速度朝他掠去。

    下一瞬,一柄冰冷的长刀已悄无声息的顶在了张三的咽喉。

    刀尖一点黑芒刺破皮肤,一缕鲜血顺着脖颈滑落,在领口染出一抹刺目的腥红。

    张三面色大变,瞳孔中倒映这那个小小的身影,脸上稚嫩不见,只有远超年龄的平静。

    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他甚至连陈慕的动作都没看清,只觉眼前一花,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这怎么可能......

    这绝不是二阶该有的速度!

    他张了张嘴,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仿佛一开口,冰冷的刀刃就会洞穿他的咽喉。

    陈慕目光淡然,语气平静到令人心悸。

    “承让。”

    直至长刀收起,张三两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大脑后知后觉的才反应过来......我输了?

    不,我是差点死了!

    从哨声响起,到比赛结束。

    整个过程......仅有一秒!

    场馆内,陷入一片死寂。

    甚至于隔壁两个擂台的武者,都动作迟缓了几分,不可思议的望向这边。

    嘟——【陈慕,胜!】

    比赛结束的提示音响起,现场气氛轰然引爆。

    “刚才发生了什么!我踏马啥都没看清怎么就结束了?!”

    “这家伙嗑药了吧,这也太离谱了。”

    “卧槽,赌狗哥......咱们还有救!这小屁孩不简单嘿!!”

    “......”

    人群众说纷纭,有震惊,有质疑,也有惊喜。

    只有观众席的一角,爆发出热烈的呐喊,全体镇渊军战士们激动的面红耳赤,高喊着“陈慕”的名字!

    高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