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八岁的我,脚踏亿万尸骸守国门! > 第2章 敢问忠叔,您几阶?
    地渊。

    是百余年前突然出现在蓝星的巨大地洞,或者是地缝,深入地底千米甚至是万米,每一个地渊的规模、形态,各不相同,就像是一个单独的小世界。

    无数的妖兽生活在其中,随时准备向人类发起进攻。

    没有人知道地渊从何而来。

    它就这么一夜之间出现,改变了一切。

    到目前为止,人类对地渊的探索仍在继续。

    临海城附近就有这么三个地渊,分别编号为LH-1、LH-2、LH-3。

    1号地渊危险程度--D级,其中妖兽为一阶到三阶。

    是各个闲散武者、武道馆学生的历练之地。

    2号地渊危险程度--C级,最高级别妖兽为四阶。

    至于3号地渊,目前还未探索完成。

    陈慕的老爹--陈凌峰,就是长期驻扎在3号地渊中,执行清剿、开荒任务。

    谁也不会想到,就在一个月后,临海城边会刷出一个4号地渊...整个临海城在这场灾难中几近覆灭。

    思索间,陈慕已整装完毕。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陈慕皱了皱眉,还缺点什么......装备!

    上战场怎么能没有一把好刀。

    可是...他望了一眼墙边的玩具刀。

    那是他平时的练习用刀,空有重量和手感,别说硬度和韧性,连锋刃都没有,肯定不行。

    老爹的练功房倒是有不少好武器。

    只不过嘛......先不说重量,就那比陈慕人还高的刀,真要舞起来都不知道是人甩刀,还是刀甩人。

    “算了,先去地渊再说。”

    每个地渊门口都有各大商会的营业点,就是不知道以他小学生等级的零花钱,够不够买一把能凑合用的。

    陈慕挠了挠脸,有些头疼。

    实在不行,就偷老爹几件装备去换。

    万事开头难啊...

    ......

    小洋楼门口。

    陈慕握住门把手,正要开门。

    就听一道厚重而平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少爷,这是要去哪儿啊?”

    陈慕身体一僵...淦,把他给忘了。

    僵硬的转过身,看着笑容柔和的老者,陈慕尴尬一笑:

    “忠叔...我就出去转转。”

    赵忠,陈慕家的老管家,因为陈父长期呆在地渊,所以陈慕平时的衣食住行几乎都由这位管家负责。

    看了一眼陈慕背上鼓鼓囊囊的书包,赵忠心中暗叹一声...这又是偷了啥东西要出去卖。

    陈凌峰身为镇渊大将,在临海市当地也算有些权势。

    为了不把儿子培养成骄奢淫逸的富二代,所以陈凌峰在零花钱方面颇为严苛,与普通人家小孩并无差异。

    “少爷要去哪儿,让我陪着吧。”

    “啊哈哈,突然不是很想出去了呢...”

    陈慕打着哈哈,耷拉着脑袋委屈巴巴的往回走。

    忠叔也是好意,这个世界因为有武者的存在,治安方面本来就是个大问题,况且陈慕多少算个权贵,年仅八岁的小少爷...赵忠是不可能放任他一个人出门的。

    更加不会允许他去地渊这种危险的地方。

    然而...就在陈慕经过赵忠身旁时。

    他顿住了,扬起一张天真无邪的小脸,巴巴的望着赵忠。

    “忠叔,我鞋带开了,您能帮我系一下吗?”

    赵忠一愣,笑着摇了摇头...到底是小孩子,受了委屈想找回点场子吧...

    也没想那么多,便蹲下身子...

    滋滋滋——!

    一阵电流声响。

    “对不起了忠叔,我...”

    陈慕收回手中的电击枪,话还没说完,就见赵忠跟没事儿人似的抬起头,懵逼的看着他...眼中似乎有些不可思议。

    “......”

    “......”

    双方都有些尴尬,主要是陈慕。

    “敢问,您几阶。”陈慕憋出一句话。

    “二阶...”赵忠如实回答,明显脑子还没转过劲儿来。

    小少爷平时顶多是顽皮了点,今天怎么会......

    啊怪不得,电压不够,陈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调好档位,再次抬起胳膊。

    滋滋滋——!

    又是一声闷响。

    赵忠浑身一哆嗦,这次晕了过去。

    “对不起了忠叔,今天我必须得出去。”

    防卫者MI80最新款电击枪,超频输出可击晕二阶武者,当然,超频输出后这装备也算报废了。

    不过也仅仅是击晕而已,对于武者强悍的体质来说,并不会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这是陈凌峰买个给他万不得已时防身用的。

    陈慕扔掉报废的电击枪,转身跑回房间,抱着床小毯子贴心的给老管家从头盖到脚。

    ...

    大门打开,阳光洒落在玄关处的一张照片上。

    六七岁的孩童双手握刀,有模有样的比出一个挥刀的架势,身后站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咧着嘴笑着。

    阳光落在男人的头顶,映出一层金色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