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小年站了出来,主动维护起了自己的大哥,冲着学长正色回怼道,“孟宇,我范小年怎么能做事关你屁事,用得了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嗨,小王八蛋,你还真是长本事了?”
孟宇跳了起来,说着就上去一把揪住了范小年的衣领大骂道,“ 你小子,忘了老子以前是怎么揍你的?”
范小年显然是有些慌张,但还是强撑着一口气,怒怼道,“来,打啊!城隍庙一霸嘛!从小带头霸凌别人,现在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你小子找死!”
孟宇气的抡起拳头,大骂着就要往范小年的脸上砸下去。
“孟宇,给这些小学弟一点颜色瞧瞧!”
“揍这孙子,看丫还敢嘴硬!”
“孟宇,揍死他!”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
范小年吓得闭上了眼睛,准备挨上一顿胖揍。
从小被孟宇打到大,他心里都没有反抗的勇气。
拳头没有砸下,在距离范小年面门一寸的地方,让人给拦了下来。
姜凡的手,死死的扣着孟宇的手腕,让他的拳头不能再往前半分。
“混蛋,你撒手!”
孟宇大吼,拼命想要挣脱。
但是姜凡的手,却像是钳子一样死死的扣着他,不能让他往前半分。
“你惹错人了,还不跪下给我小弟道歉?”
姜凡的手稍稍用力,孟宇的胳膊便发出咯吱的脆响,骨头像是被液压钳夹住了一样,疼的他都大叫了出来,“疼,疼,疼……”
姜凡只是轻轻把他的手往上面一掰,他的身子便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
“道歉!”
姜凡喝令。
孟宇惨叫,“你知道老子是谁吗?你敢这样对付老子?信不信老子动动手指就能弄死你啊?”
“你是谁跟我有关系吗?”
姜凡没有了耐心,把他胳膊往后面一扭。
嘎巴!
胳膊一响,肩胛骨直接断掉。
孟宇疼的嘶声大叫,又被姜凡抓着晃了两下,疼的他差点晕过去。
“道不道歉?”
姜凡厉声呵斥。
“道歉,道歉,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孟宇捂着断臂,疼的都哭了出来。
姜凡这才松手放过了他。
一群学长本来还想上去帮忙,皆是被姜凡的狠辣吓得不敢动弹。
等到了地方后,姜凡给了司机一叠钞票,让他把孟宇送去了医院。
司机得了好处,乖乖照办。
下车后,一群人和前面小车里的带队老师汇合。
有孟宇的兄弟马上把事情告诉了老师,想要老师给孟宇主持公道。
带队的老师听到此事,整个人都吓傻了。
他赶紧打电话这次考古工作的总负责人程泰打了电话询问怎么处理此事。
一群学生窃窃私语,盯着姜凡皆是嘲讽道,“乡巴佬,没实力还装大哥。得罪了孟宇,这份工作肯定保不住了。”
“何止工作,学校都会把他开除。孟宇的母亲可是文物局的领导,父亲是咱们东海市的议员。得罪了他,以后也别想在这个行业里混了。”
“这小子可是踢到铁板上面了。”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领队的老师挂断了电话,冲着大家招呼了一声,“行了,刚才的事情不要再提了。大家按照安排,到营地里的宿舍区报到吧!”
“什么?”
“不处理吗?”
“这小子是什么来路啊?”
“程主任对他也太照顾了吧?”
“他该不会是程家的女婿吧?”
一群学生大眼瞪小眼,见程琳琳和姜凡关系亲密,不禁暗自揣测了一番。
考古工作不是个轻松职业,时常要在野外风餐露宿。
齐王墓所在的地方是个山岭地带,四周没有人烟。
大家吃住都在营地,居住的宿舍都是集装箱搭建而成。
姜凡和舍友住了一间,程琳琳和一群女生住在隔壁。
等收拾好行李后,程琳琳迫不及待的把姜凡叫了出来,带着他去了发掘现场。
这座墓葬的构造特殊,传闻是齐王当初征集了十几万的工匠,把整座山都给挖空了。
经过现代的遥感探测,发现事实确实如此。
山体内部有一片很大的空心区域,暂时判断就是齐王墓的核心地带。
现在洞口已经被人挖开,工作队的人正准备清理通往核心地带的甬道。
因为地下水上涨,甬道里全是陈年的淤泥。
要一路发掘下去,恐怕还需小半年的时间。
姜凡没时间在这里耗下去,所以打算天黑后就进里面看看。
他注意到营地里有不少的外地车牌,跟程琳琳问了一句,“这里怎么有这么多京牌的车?”
程琳琳介绍道,“他们都是从帝京来的,听爷爷说来头都很大,都是古玩行业数一数二的人物。”
帝京的人来东海考古?
这件事情,听起来就觉得不靠谱。
两人一路上了山头,眺望着远处的景色。
夕阳西下,青山如黛。
一眼望去,不禁让人心旷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