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这是在哪里?怎么回事?”
何花捂着头,声音颤抖。
“姑娘,你是受了极大的刺激,心神受到了损伤,神志不清。我已经暂时治疗了你的病症,今后做事,还需心平气和,静心调养。”
叶云收起银针,不急不慢地给出了“医嘱”。
“真是神医在世啊,多谢您救了我女儿性命!”
“大恩大德,不知道该如何报答!”
何家父母互相搀扶,准备向叶云下拜。看到儿子何伟还愣在一旁发呆,何母还踢了他一脚。
“得罪了。接骨疼痛,还请忍着。”
叶云搀住何父,让他坐在床边,语气平静。
“咔嚓”!
顺势一扭,骨骼复位。
何父痛得浑身冷汗直冒,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却强忍着没有叫出声。
“一个半月后便可下床。但若要彻底康复,还需小心调养。这段时间,切忌乱动。膏药之类,我会托人送过来的。”叶云嘱咐道。
何家众人都是热泪盈眶,千恩万谢。
“姑娘,你了解多少姜家大小姐的事情?”叶云看着何花,缓缓问道。
何花目光收缩,身子不自觉地颤抖,似乎又想起了可怕的往事。
嘭!
就在这时,房门被粗暴地一脚踢开。
“何老二!躲在这里装死呢?真以为钻进耗子洞,我们弟兄就找不到你了呗?”
十几个年轻人鱼贯而入,都是流里流气的模样。其中几个一头染黄的头发,赤着膊,手臂和后背纹着猛兽图案。
为首一人,留着寸头,身材瘦小。额角有道疤,笑起来露出一口黄牙,活像一只令人作呕的耗子。
“老子富安,道上弟兄看得起,叫一声富哥。咱弟兄们今天来你们家,事儿也很简单:欠债还钱。连本带利,二十万!”
富安晃着手中的欠条,上面鲜红的手印格外刺眼。
何父挣扎着坐起来,满脸愤怒:“我从未借过什么高利贷!你们莫要血口喷人!”
“老东西,借没借,我说了算!白纸红字,你能抵赖得了么?李总发话了,不还钱,就把你们扔到海里喂鱼!”
富安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马瑶心里愤怒,想要上前收拾这几个混混,被叶云轻轻拉住。
“看会猴戏。”
叶云的声音轻描淡写。
他心里明白:这些渣滓一定是姜家大小姐姜扬雇来的,为的就是威胁何家,不让他们再为女儿何花受霸凌而到处闹事。
何伟不忿,大声喊道:“你们不过是姜家的狗!拿了姜扬这臭女人的钱,欺负我们!我们和你们拼了!”
“小崽子,找死!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打断你的腿!”
富安面色狰狞,从小弟手里接过一根木棍,棍头还钉着几颗生锈钉子。
叶云站了出来,目光如刀,冷冷问道:“你们嘴里的李总,何许人也?”
“说出李总的名号,吓破你们狗胆。李凝李总,圆盾安保公司的大老板!”富安得意扬扬的说道。
“哦,原来是李凝,姜河的妻舅?”
叶云呵呵一声冷笑。
为了对付姜家,叶云命令“黑狱”的情报机构罗列了姜家和相关人员的列表,其中就有这个“李凝”。
此人开着一个安保公司,规模不大,豢养了一批流氓打手,专干脏活。
这些日子,何家父母一直在苦苦奔走,替女儿申冤,于是姜扬给李凝下达了命令,让他使出一些手段,让这两口子闭嘴。
“做尽了伤天害理的事,就不怕遭报应?”马瑶在一旁怒道。
富安一愣,随即更加嚣张:“你是何家的什么人?”
“不是何家什么人,就是单纯的打抱不平。”马瑶把腰一叉,粉面含愠。
何花大病初愈,身子虚弱,此时看到富安这帮凶神恶煞的流氓,面色煞白,一个劲往马瑶身后躲,似乎又要犯病。
马瑶实在是忍不住了,捏着拳头,想上去痛殴富安。
“不怕脏手么?”
叶云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马瑶的小臂,示意她不必冲动。
“小子,你该不会是看上何花这小娘们了吧?莫看她现在脏兮兮的,用香皂咯吱咯吱洗一洗,那可是干净得很哩!要不你替他们家还债?”
富安一脸坏笑,上下打量着叶云。
“没钱。”
叶云冷冷答道。
“哈哈哈,没钱还想泡妞,这狗东西真是滑稽!”
“人模狗样的,原来也是个银枪蜡烛头,没有卵用!”
“谁裤裆破了,露出个你来?”
“没种管这个闲事,还不赶紧滚蛋。这个姓何的娘们,咱们弟兄先爽一把,然后送去城中村站街,指不定半年就把欠的钱还清了!”
众流氓一片哄笑,七嘴八舌,污言秽语,贬损叶云,调侃何花。
何花心胆俱裂,浑身颤抖,紧紧抓住了马瑶的手臂,生怕自己被这伙歹人抓走。
叶云冷哼一声,不再多说,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残剑?”
叶云的声音低沉而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