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总。”
沈归荑低眉敛目。
叶秘书贴心地带上门，去为沈归荑泡一杯咖啡。
“沈总监，我最近听说一件事。”
温询一双凤眼，看人时会微微上挑。
略显威严。
“嗯？”
沈归荑疑惑地看他。
“听说zeus的工程师，是你们公司的方园总监？上次项目出事，跟你别苗头那个，是吗？”
沈归荑摇头：“不是她。”
温询单手支颌，目光威严盯着沈归荑。
“沈总监，最开始我们合作，是因为你说这个项目会以zeus系统作为支撑迭代，介绍我认识这个系统的主工程师。以此为代价，我才答应让你们愿归一个小公司来做项目，对吗？”
感受到温询有点生气。
沈归荑深吸一口气道：“对。”
温询笑了一声。
“那现在项目即将结束。zeus的工程师呢？你准备什么时候介绍给我？还是说，最开始，这就是你用来拿下项目的一个跳板？”
最近有人对他说了一些话。
温询动摇了。
但，沈归荑已经通过他得到了好处。
毕竟，她从一个没工作经验的主妇，直接变成了一位公司总监。
目前来看，他其实对这个项目也还算满意。
毕竟他挺看好国内的人工智能未来发展，也是他自己力排众议要让愿归接这个项目的。
他想给国内公司一个发展的机会。
其实沈归荑从头至尾，交出的答卷他都很满意。
但温询，不喜欢别人利用她。
更不喜欢别人骗他。
沈归荑原先预计告诉温询工程师身份的项目完成时间，是在今年下半年。
那时候，她已经离婚结束，可以暴露身份。
但现在项目突然提前结束，还没到最好跟他介绍身份的时机。
沈归荑不知道该怎么跟温询说。
因为这严格说起来，是她自己的问题。
从温询的角度看，他被利用，确实会很生气。
沈归荑硬着头皮想解释：“温总，我......”
看到她的反应，温询失望地闭眼。
沈归荑还准备骗他。
那天，他看到帖子，一看就知道方园并不是海神波塞冬。
他曾经是海神波塞冬的粉丝，她的风格，他很清楚。
他一直怀疑这人是沈归荑。
可问了这么多次，每次沈归荑都不肯回答他。
现在，他确定了，这人不是她。
也许在项目组里。
一个工程师，他想用而已。
国内难道就没有别的跟她一样厉害的工程师吗？
他非得用这个骗子？
温询垂眼，掩住眼中失望。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沈归荑头皮炸开。
她还没跟温总说那件事呢。
“等这个项目合作完成，我们就当不认识吧！以后，我不会再跟愿归合作。”
沈归荑的态度，让温询想起了从小到大无数个因为他身份，他的金钱地位而想方设法接近他的人。
他厌恶这种带着利用目的的接近。
就这样吧。
沈归荑张了张嘴，还想解释什么。
温询却已经靠在沙发背上，阖上了眼。
表达了自己无声的抗拒。
沈归荑闭嘴出去了。
叶秘书刚泡好咖啡过来。
她不知道极有可能是总裁夫人的沈总监爱喝什么。
跟底下的小秘书商量好一会儿，才决定端一杯卡布奇诺来。
结果刚做好端过来，沈总监就要走了？
叶秘书一脸疑惑。
“沈总监，喝完咖啡再走吧？”
叶秘书今天格外热情。
沈归荑想着来都来了，不好推拒叶秘书一片盛情。
毕竟叶秘书也帮了她好几次呢！
于是端起卡布奇诺一口喝完。
“谢谢叶秘书，手艺很好！”
沈归荑礼貌地道谢：“我先回公司了。”
“嗯嗯。”
叶秘书疑惑地看着沈归荑开心的来，失落的走。
发生什么事了啊？
总裁跟夫人吵架了？
叶秘书疑惑不解，端着黑咖啡敲门。
“进。”
叶秘书小心翼翼地走进去，在桌上放下一杯蓝山黑咖啡。
“温总，咖啡，小心烫。”
“嗯。”
温询此时面色极冷，像是有人欠了他一个亿没还。
叶秘书小心地出去了。
完了，这是真吵架了。
沈归荑回去时心情低落。
其实她离开傅家以来，最感谢的人除了温老夫人，就是温询。
温询是第一个帮她的贵人。
在她心里地位挺高。
被这样感激的人误会，沈归荑多少有些不开心。
但让她感到更失落的，是还没来得及问温总他们公司法律团队能不能外借，她就被KO出局了。
“唉......”
沈归荑第一百几十次叹气。
手机响了起来。
是傅珩。
她接起电话。
自从上次开始彻底怀疑傅珩不是自己亲儿子以后，沈归荑将自己放在一个置身事外的位置，就忽然发现，傅珩这小孩儿身上优点确实挺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