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离婚后掉马,温总他想父凭子贵 > 第十七章 父子俩对她双重背叛
    每个富豪家庭,家里都会有特制的保险柜。

    沈家每栋别墅的保险柜,都是沈愿在世时花重金找人特别订制的防爆钢化玻璃,可媲美博物馆的防盗系统。

    所以沈归荑当时走得干脆,只带走了一些衣服跟重要文件。

    她根本没想到,有人能在她不在家的情况下,动得了玻璃展柜里的东西。

    可她忘记了,傅珩十岁生日时,许下的生日愿望,是要玻璃展柜的密码跟钥匙。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当然要满足他的心愿。

    于是,沈归荑不仅给他设置了指纹密码,还给了他世上仅有的第二把钥匙。

    说这是母子俩的小秘密,谁都不能告诉。

    那一年,一起过生日的人只有他们一家三口,她对傅言则也没设防。

    所以,傅珩有钥匙跟指纹锁。

    而傅言则知道傅珩有钥匙跟指纹锁。

    方园这一身装扮。

    是父子俩对她的双重背叛。

    沈归荑喉间涌起一阵腥甜。

    傅珩已经十五岁。

    方园住进沈家别墅代表什么意思,他不可能不懂。

    所以,他是故意的。

    他帮小三气自己的母亲。

    傅言则皱眉。

    “怎么是你?”

    他跟方园今天打扮得这么隆重参加晚宴,就是为了看看秦董那边的得力干将到底是什么来头,也顺便杀杀他们的威风。

    不曾想,那位风头无两的沈主管,竟然是沈归荑?!

    沈归荑脸色有些苍白,她笑着反问:“很意外?”

    方园脸色比她更白,看沈归荑的神色,应该已经看出来自己穿戴了她展柜里的东西。

    那她会怎么做?

    当众拆穿自己?

    傅言则紧紧握住方园的手,挑衅般看着沈归荑。

    手上传来热意,方园稳住了心神,没关系,言则哥始终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她问:“学姐,你进了愿归?”

    沈归荑撇开头,懒得看他们表演,恶心。

    有人却看不下去她的态度。

    王芳斜着眼睛看她:“沈主管,总裁夫人问你话呢!你什么态度?”

    前些日子,傅总难得发了朋友圈,公开了夫人长相。

    竟然是公司信息部的方总监!

    所有看到朋友圈的人都震惊了!

    方总监平时为人和善,工作能力也强,没想到,竟然还是隐藏身份的总裁夫人!

    夫人如此平易近人,沈主管却只回傅总的话,不理夫人。

    这不是绿茶是什么?

    王芳最讨厌这种心机女了,因此她态度很差。

    “正主都没说话,你狗叫什么?”

    沈归荑态度冷淡。

    王芳气的胸膛猛地起伏。

    沈归荑抬手看时间。

    还剩十五分钟,她必须入场了,不然来不及了。

    有再多情绪,都得排在开场舞之后。

    她没再理后头那些人的话,径直朝会场走去。

    “沈姐!”

    沈归荑回头,苏岩莫辛跟小江小跑着跟上来。

    “我就说是你吧!苏岩还说不是。”

    莫辛挽着小江的手,亲热地搂着沈归荑的肩膀。

    苏岩小声嘟囔着:“本来就不像!这穿得跟刚杀完夫的黑寡妇似的,瞬间老了二十岁,哪像她......”

    莫辛瞪他一眼:“你才黑寡妇!你懂什么?这是微澜科技那边挑的礼服,叫优雅气质冷淡风!”

    “嗤!”苏岩翻个白眼,反正他是直男,欣赏不来这种风格。

    沈归荑没想到她刚被一群人针对完,这三个小孩儿竟然不管不顾跟她走在一起,心里忍不住涌上一股暖流。

    “你们怎么来的?”

    沈归荑问。

    刚参加工作不久,几个小孩儿应该没啥钱,也怪她,没想着去接他们。

    “坐苏岩的车啊!沈姐你不知道,苏岩是个开玛莎拉蒂的狗富二代,竟然藏这么深!”

    莫辛愤怒地说。

    她仇富!

    “装什么?你自己不也有车,懒得开才蹭我的。”

    小江在旁边捂着嘴笑。

    最近一起做项目,几个年轻人熟的很快,连带着跟沈归荑关系也很好。

    “对了沈姐,刚刚那些人围着你干嘛?”

    沈归荑正要回答,一杯红酒迎面泼在她的礼服上。

    礼服是贴身缎面的,虽然是黑色,胸前却有一块黑白相间的拼接色。

    好巧不巧,红酒刚好洒在拼接色上。

    胸前一片濡湿,很难受。

    沈归荑皱眉。

    小江跟莫辛立刻找纸巾帮她擦。

    苏岩脾气爆,气势汹汹上前就要找泼酒人的麻烦:“大姐你干嘛?不知道今天沈主管要跟温总跳开场舞吗?”

    王芳刚刚追着沈归荑说话,沈归荑根本不理她。

    很丢人。

    她生气了,想给沈归荑一个教训。

    正好一进门,就看到服务生端了红酒。

    沈归荑又刚好朝她原来的男下属笑得妩媚,像个狐狸精。

    王芳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脑子一热直接把红酒泼了过去。

    也没想后果,这会儿,她才有些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