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养子断亲后,带着亲爹妻儿逆袭了 > 第264章 准备瓮中捉鳖
    春天的天气好似小孩的脸,说变就变。

    如雾似冰的雨水从天穹之上滚滚而落,许毅坐在马车中,雨水砸在棚顶,淅沥沥声不绝于耳。

    他轻声问:“还有多远?”

    车夫单手撑着油纸伞,执鞭调整了方向回话道:“过山坳了,快到家了。”

    许毅打开帘子,视线中,青砖瓦房淹没在雨雾朦胧中。

    好在,依旧安静。

    他心里有底,凭借张毅的脾气,是一定会来许家找事的,不过是早晚时机罢了。

    不得不说,许毅是了解张毅的性子。

    他此时正咒骂驱赶着车夫,绕着另一条路往三水村赶。

    为了躲避朝廷的追捕,夺完钱财之后,便雇了辆马车,谎称上乡下探亲,专门寻小路走。

    可越想越气,若是自此远走高飞,不知道何时能给自己报仇了。

    锒铛入狱正是因为许毅心思深沉,坑害他。

    索性让车夫掉头,他只需绕过眼前的竹林便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到达许毅家。

    张毅见到下雨了,气得锤击两侧的木板,“妈的,小爷还想一把火给点了呢。”

    张毅虽心里有气,但来都来了。

    他逃跑的路线谁都不知道,有大把的时间琢磨怎么收拾许毅。

    -

    许毅刚把家中的劳动力召集在一起,准备嘱咐大伙防范有人趁夜里来捣乱。

    便听人来报说周全到了。

    许毅急忙迎出去,“周大哥,你怎么来了?”

    周全身边还有一个许毅没见过的人,同样身着衙役服,后面单带了一队差役。“这位是?”

    周全笑得爽朗,“张毅跑了,我和老爷都不放心,他便差我来许家保护,顺便抓人。”

    随后周全郑重介绍道:"这位是京城的刘捕头,负责此案的。"

    许毅心中一凛,刚要行礼对方就已经先一步躬身,歉意道:"本捕头负责押解犯人回京,路上疏忽大意,恐怕给许少爷招灾,便赶忙带一队人马过来将功折罪。"

    对方一派伏小做低的姿态,让许毅怔愣片刻。

    他到底见过不少大场面,仅仅愣了一瞬便笑着奉迎,话中谦卑之余又让人挑不出错处。

    让刘捕头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反倒是周全,嘴巴大张,其中能塞进一个拳头,许毅拍了拍他肩膀他才回神。

    “众位辛苦而来,想必还未吃饭吧,我这就去让人准备些吃食。”

    刘捕头训练有素,手下的兵第一次来到许家,全都一板一眼地站在墙内,负责巡守。

    而周全带来的都是熟人,早已经冲进了小厨房,还有几个亲热地与许大山聊天去了。

    周全和许毅撑着油伞绕着许家外院子走了两圈,思虑着张毅如果来会用什么办法报复。

    “你说他会不会自己来?” 周全问。

    “会。” 许毅答得快,反倒让周全诧异了,“你这么了解他?”

    许毅笑笑," 我和他同在张家两年时间,他就连一家吃饭时哪个钟爱的菜被人吃多了,都会夜里偷偷地去责骂布菜的小厮。”

    周全咂舌,“这么离谱!”

    许毅淡笑不语。

    此等事情不止一手之数。

    正是因为张毅极强的报复心,许毅才笃定张毅今夜一定会来。

    周全瞄着凉亭中热气腾腾的吃食,有些等不及,便拉着许毅边走边问道:“那依老弟看法,张毅会用什么手段?”

    许毅沉默,片刻后说道:“若是天晴,他怕是要引风点火。”

    他又瞧了瞧阴沉的天色,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不会停雨。

    又停顿片刻,好似沉思后吐出一句话,“他应该想不出其他,估计... 会先来踩点再说。”

    竹林中,张毅凭着对许毅的怨恨艰难地爬过山坳。

    鞋上满是泥巴,还不小心摔了一跤,脸上都啃了不少泥。

    “该死的许毅,你给我等着。”

    早就听说许毅给家里盖了大房子,此时站在竹林中一瞧,雨雾中,一座比张家还敞阔豪气的大院子立在雨中,差点气得他牙根都咬碎了。

    他这个根正苗红的少爷逃亡,凭啥许毅还能舒坦地住上大房子。

    他眯着小眼睛打量四周。

    一时想不出更好的主意报复许毅。

    索性直接下山,先去附近找找机会再说。

    哼。

    他不给许家搅个天翻地覆都不叫张毅。

    看到许家的烟筒正在冒烟,张毅得意一笑。

    一帮傻逼。

    连死到临头了都不知道。

    嗤。

    认识周老虎有什么用,现在人家全城搜捕,谁还关心许毅的死活。

    他顺着蜿蜒小路进了村子。

    因着下雨,村中没人出来,也没人在意村里头出现个生人。

    直到老许家门口。

    许小诚撑着把油纸伞站在边上,见被油纸伞遮住半张脸的叫花子,笃定道:“张毅。”

    “谁叫本少爷!” 张毅条件反射地应声,才反应过来此时不宜见人。

    他捂着背上的包袱快速要走。

    下一秒。

    许小诚伸手,把他扯进了院中,“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