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一声急促的马嘶划破山间的宁静,紧接着,一阵嘈杂的喊杀声由远及近,打破了皇家队伍的平静。
余悦心头一紧,那股不安迅速放大。
还没等她反应,马车便猛地一晃,险些将她掀翻在地。
“保护娘娘!”赵侍卫的吼声在车外响起,夹杂着刀剑碰撞的刺耳声响。
余悦稳住身形,掀开车帘,眼前的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一群衣衫褴褛、面目狰狞的山贼,如同饿狼般从密林中窜出,将皇家队伍团团围住。
他们手中挥舞着刀枪剑戟,叫嚣着,气势汹汹。
小福子吓得脸色煞白,紧紧抓住余悦的衣袖,瑟瑟发抖:“娘娘,山、山贼!怎么办啊?”他哆嗦得像筛糠,话都说不利索。
余悦强压下心中的惊慌,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她扫视了一眼四周,皇家侍卫虽然奋力抵抗,但人数明显处于劣势,而且山贼们一个个凶神恶煞,显然是亡命之徒。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山贼头目骑着高头大马,嚣张地拨开人群,走到队伍前方。
他手中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刀刃上还沾着血迹,让人不寒而栗。
此人正是王大虎,附近一带臭名昭着的山贼头领。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王大虎粗着嗓子吼道,震耳欲聋的笑声在山谷间回荡。
“识相的,赶紧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否则,爷爷让你们都变成这山上的肥料!”
他说着,一刀砍在旁边的树干上,碗口粗的树干应声而断。
皇家队伍中的宫女们吓得尖叫哭泣,队伍一片混乱。
赵侍卫虽拔剑相迎,但面对如此凶悍的山贼,也面露惧色。
余悦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
小福子吓得连忙拉住她的衣袖:“娘娘,您…您别出去啊,危险!”
余悦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安心,然后撩起车帘,目光直视王大虎,清脆的声音在混乱中格外清晰:“这位大王,我们乃皇家队伍,此行是去皇家寺庙祈福,并无……”
王大虎不耐烦地打断她,“少废话!爷爷管你是谁!今天不留下点东西,谁也别想走!”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山贼们便更加嚣张地叫嚣起来,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余悦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她缓缓从袖中掏出一物,举到王大虎面前……
赵侍卫与几个山贼缠斗在一起,刀光剑影间,他渐渐落了下风。
王大虎见状,仰天大笑,嘲讽道:“就这?就这?皇家侍卫也不过如此!看来这皇帝老儿真是越过越穷,连个像样的护卫都养不起了!哈哈哈……”
余悦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她知道,如果再不想办法,今日恐怕难以脱身。
这群山贼穷凶恶劣,亡命之徒,真要动起手来,后果不堪设想。
小福子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紧紧抓着她的衣袖,脸色比纸还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余悦突然镇定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没有像山贼预想的那样求饶或慌乱,反而扬声道:“王大虎,你我都是聪明人,打打杀杀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们单独谈判如何?”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小福子吓得差点魂飞魄散,拼命扯着余悦的袖子,小声哀求道:“娘娘,您疯了吗?怎么能……”
余悦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
她目光坚定地望向王大虎,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怎么?王大王不敢吗?莫非是怕了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王大虎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轻蔑:“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小娘子,你倒是胆子不小!爷爷我纵横江湖这么多年,还没怕过谁!好,爷爷就陪你玩玩!你想谈什么?”
余悦微微一笑,笑容中却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自然是谈谈……如何让大王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得到比我们这些‘买路财’更丰厚的东西。”
王大虎眯起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小娘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余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缓缓从袖中再次掏出一物,在王大虎面前晃了晃,那是一块……
鹅卵石?
“大王可知这是什么?”余悦嘴角噙着一抹神秘的微笑,缓缓说道。
王大虎看着那块平平无奇的石头,一脸疑惑:“一块破石头?你耍爷爷呢?”
余悦摇摇头,轻笑一声:“大王莫急,这可不是普通的石头……” 她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王大虎,“这可是……能点石成金的石头!”
王大虎看着那块平平无奇的石头,不屑地嗤笑一声:“点石成金?小娘子,你当爷爷我是三岁小孩儿呢?这世上哪有什么点石成金的玩意儿!”
余悦也不恼,只是神秘一笑,从容不迫地解释道:“大王有所不知,此乃硝石,虽不能点石成金,却另有妙用。”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道,“它可以制作火药,威力巨大,足以让山崩地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