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挟持着余悦,匕首锋利的刃贴着她的肌肤,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余悦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仿佛被挟持的不是她自己。
“就这?三脚猫功夫也想碰瓷本姑娘?怕不是来搞笑的。”
刘豪绅见状,脸上露出阴狠的笑容:“余悦,你也有今天!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免得受皮肉之苦!”
余悦冷笑一声:“刘扒皮,你以为派个小喽啰就能吓到我?姑奶奶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这点阵仗,简直弱爆了!”
黑衣人被余悦的气势震慑,手上的匕首微微颤抖。
他从未见过如此镇定的女子,仿佛生死置之度外。
就在这时,林医者突然闯了进来,手里挥舞着一根木棍,大喊着:“放开余姑娘!你这个恶徒!”他像一只护食的野犬,冲向黑衣人。
场面顿时混乱起来,林医者虽然莽撞,却也扰乱了黑衣人的计划。
趁着这个空档,余悦一个巧妙的反手,挣脱了黑衣人的钳制,并顺势夺过了他手中的匕首。
“就你这点三脚猫功夫,还想在本姑娘面前班门弄斧?”余悦将匕首抵在黑衣人的脖子上,语气冰冷,“说,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脸色煞白,支支吾吾不敢言语。
王县令见状,连忙喊道:“余悦,你这是要造反吗?竟敢袭击朝廷命官!”
余悦冷笑一声,转头看向王县令:“王大人,这顶帽子扣得有点大了吧?我只是正当防卫而已。倒是你们,贪污赈灾粮款,草菅人命,才是真正的造反!”
“你…你血口喷人!”王县令惊慌失措,色厉内荏地喊道。
“是不是血口喷人,很快就会真相大白。”余悦眼神锐利,扫视众人,“我已经将你们的罪证上报朝廷,相信不久就会有结果。”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衙役匆匆跑进来,跪倒在地,高声禀报:“报!钦差大人到!”
王县令和刘豪绅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们知道,一切都完了。
余悦看着他们惊恐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林医者则是一脸崇拜地看着余悦,眼里满是爱慕之情:“余姑娘,你真是太厉害了!”
余悦却并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走向门外,迎接即将到来的钦差大臣。
钦差大臣,正是江凛的心腹,铁面无私的周将军。
他带来了足够的赈灾粮款和物资,以及圣上的口谕:彻查此事,严惩不贷。
王县令和刘豪绅吓得魂飞魄散,跪地求饶,却无济于事。
周将军下令将他们收押,等待审判。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部分灾民因为长时间的物资短缺和无人管理,情绪激动,开始出现骚乱。
他们冲撞官兵,哄抢物资,场面一度十分危急。
余悦见状,心中焦急。
她知道,如果不能尽快控制局面,事情将会变得更加糟糕。
“大家静一静!听我说!”余悦站在高台上,大声呼喊,试图安抚骚乱的灾民。
然而,她的声音很快被淹没在嘈杂的人群中。
林医者见状,连忙跑到她身边,焦急地说道:“余姑娘,现在怎么办?他们根本听不进去啊!”
余悦眉头紧锁,目光扫视人群,突然看到人群中一个熟悉的身影——李老。
李老是灾民中的长者,德高望重,深受灾民们的信任。
余悦心中一动,计上心来。
“李老!”余悦大声呼喊,同时示意林医者将李老带到高台上。
李老在灾民中的威望果然非同一般,他一出现,骚乱的人群逐渐安静下来。
李老走到余悦身边,关切地问道:“余姑娘,你没事吧?”
余悦摇了摇头,指着被收押的王县令和刘豪绅,说道:“李老,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他们贪污的证据,才能彻底平息这场骚乱。”
李老点了点头,转身面向灾民,高声说道:“乡亲们,请大家相信余姑娘,相信朝廷!我们一定会查明真相,给大家一个交代!”
在李老的安抚下,灾民们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李老随后发动了一些有威望的灾民,一起寻找证据。
他们走访灾民,收集线索,终于找到了王县令和刘豪绅贪污的关键证人——张师爷。
张师爷原本是王县令的师爷,为贪污出谋划策,深知其中内幕。
他原本打算趁乱逃走,却被李老等人发现,并交给了周将军。
有了张师爷的证词,王县令和刘豪绅的罪行再也无法抵赖。
周将军立刻下令释放余悦,并任命她为赈灾专员,全权负责灾后的重建工作。
余悦看着被释放的自己,又看了看被押解的王县令等人,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走到刘豪绅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刘扒皮,别急着走啊……”
“刘扒皮,别忘了,你欠我的,可不止这些。”余悦似笑非笑地睨着刘豪绅,眼神里透着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