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悦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
她推门而出,只见驿站外聚集了一群百姓,一个个面带怒容,手中拿着锄头、木棍等物,指着她大声叫骂。
“你这个贪官!搜刮民脂民膏,害得我们民不聊生!”
“打死她!打死这个狗官!”
余悦心中一凛,暗道不好。
赵老爷这老狐狸,竟然散播谣言煽动百姓!
她正欲解释,人群中突然窜出几个黑衣人,手持利刃,向她扑来。
原来是黑鹰帮!
他们这是想趁乱杀了我!
余悦眼神一冷,拔出佩剑,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她剑法凌厉,招招致命,几个黑衣人很快便倒在了地上。
然而,围攻她的人越来越多,她渐渐感到力不从心。
百姓们也被煽动得更加激动,纷纷加入了战局。
锄头、木棍雨点般地落在她身上,她咬紧牙关,苦苦支撑。
“我真是疯了,竟然一个人就敢来这龙潭虎穴!”余悦心中暗骂自己鲁莽。
她本以为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可以掌控全局,却没想到,这小小的县城,竟然隐藏着如此复杂的势力。
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一个白色的身影突然从天而降,手中长剑挥舞,如疾风骤雨般将围攻她的人逼退。
“姑娘,你没事吧?”来人一身白衣胜雪,俊朗不凡,正是之前在茶馆遇到的白大侠。
余悦心中一喜,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白大侠,你怎么来了?”
白大侠微微一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姑娘,你且退后,这里交给我。”
余悦感激地点了点头,退到一旁。
白大侠剑法精妙,身手矫健,很快便将黑衣人和百姓们逼退。
“赵老爷,你还不出来吗?”白大侠朗声喝道。
话音刚落,赵老爷便带着几个家丁从驿站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阴险的笑容。
“白大侠,你这是何意?我只是在教训一个贪官而已。”
白大侠冷笑一声,“贪官?我看你才是真正的贪官污吏!你勾结黑鹰帮,祸害百姓,罪不容诛!”
赵老爷脸色一变,“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心里清楚!”白大侠眼神一冷,“今日,我便要为民除害!”
说罢,他便提剑向赵老爷冲去。
赵老爷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躲到家丁身后。
就在这时,李县令带着一队衙役赶到了现场……
“住手!都住手!” 李县令高声喊道,眼神却飘忽不定地看向余悦和白大侠。
李县令擦了擦额头的汗,颤巍巍地走到众人面前,活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这…这成何体统!朗朗乾坤,竟敢聚众闹事!”他色厉内荏地吼了一声,眼神却飘忽不定,不敢直视任何人,尤其是余悦和白大侠。
他心里清楚,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一个不小心,自己这条小命也要交代在这儿了。
“李大人,你可来了!这刁民……”赵老爷一见李县令,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哭诉起来,指着余悦道,“她妖言惑众,煽动百姓,扰乱治安!大人,您可要为小民做主啊!”
李县令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心里暗骂赵老爷是猪队友。
这节骨眼上还火上浇油,这不是摆明了让他难做吗?
他干咳一声,对余悦说道:“这位…这位姑娘,本官看你面生得很,并非本地人士吧?如今城中不太平,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还是尽快离开为好。”
余悦冷笑一声,这李县令还真是个“好官”啊,分明就是想把她赶走,好让赵老爷和黑鹰帮只手遮天!
她正要开口反驳,白大侠却抢先一步说道:“李大人此言差矣,这位姑娘可是为了调查城中动乱才来的,如今事情还没查清楚,怎能让她离开?”
李县令一听,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
他支支吾吾地说道:“这…这……”
“李大人莫不是也与这赵老爷和黑鹰帮有什么勾结?”白大侠步步紧逼,语气中带着一丝寒意。
李县令吓得腿都软了,连忙摆手否认:“没…没有!白大侠,您可别冤枉下官啊!”
“有没有,你心里清楚!”白大侠冷哼一声,转头看向余悦,“姑娘,不必理会这等贪官污吏,我们继续查!”
说罢,他便拉着余悦的手,朝着驿站走去。
李县令和赵老爷面面相觑,脸色都难看至极。
黑鹰帮的喽啰见状,立刻围了上来,想要阻止他们。
白大侠眼神一凛,手中长剑如闪电般划过,几个喽啰应声倒地。
他护着余悦,一路杀出重围,回到驿站。
“白大侠,多谢你出手相助。”余悦感激地说道。
白大侠看着余悦,眼里满是欣赏,“姑娘不必客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他顿了顿,又说道,“只是……姑娘一个弱女子,为何要卷入这等危险的事情之中?”
余悦苦笑一声,“若非亲眼所见,我也不敢相信,这小小的县城,竟然隐藏着如此黑暗的秘密……” 她将自己调查的事情告诉了白大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