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三姑娘心累不已,此刻根本没有什么心情来应付这群聒噪的女娘。
傅雅有意忽视安城郡主身旁的女子,大方得体的带着众人上前给安城郡主规规矩矩的拜了礼。
安城郡主秀眉一拧,甚是不满。
“你是哪家女娘?怎滴这般眼瞎!你看不到本郡主身旁坐着平宁王府未来的王妃娘娘么,你们不得提前拜拜?”
傅雅又羞又恼,迫于安城郡主的压力,不得不硬着头皮带着众女娘重新给沈三姑娘拜了礼。
安城郡主点点头,这才满意的笑道:“哦,原来你就是傅中丞府上的女娘啊!”
傅雅连忙应道:“回禀安城郡主,臣女正是傅中丞之女傅雅!”
安城郡主想也没想,口若悬河的连连赞赏。
“啧,傅姑娘不愧为贵女之范!傅姑娘今日这身装扮果真是花团锦簇,五彩缤纷,绚丽多彩…嗯…甚美甚美!”
安城郡主冥思苦想,明显词语匮乏,想不出更多的修饰语来。
沈蒹蒹一时没忍住,刚喝下的一口茶水喷得猝不及防。
傅雅脸上红白相交,当真比院子里五颜六色的花儿还要多彩。
众女娘神色不一,更有细微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安城郡主这是骂傅姑娘打扮的花枝招展么!”
“可不是么,今日是驸马爷的寿宴,她打扮得这般花里胡哨的给谁看……”
傅雅恶狠狠的瞪过去,那些细微的哄笑声这才算安静下来。
“何意?”安城郡主无辜的眨眨水灵的大眼睛,“本郡主说错话了?”
沈蒹蒹忙递上手中的茶水安抚,“没有没有,郡主哪能说错话,郡主喝茶。”
这一刻,她真心觉得身边有安城郡主这样的良友实在是心旷神怡啊——
傅雅身后一女子出声帮衬道:“你们懂什么,傅姐姐今日这身装扮可是祥妃娘娘亲自挑选的。”
听闻此话,众人纷纷看向事不关己,只顾与安城郡主分享糕点的沈蒹蒹。
傅雅挑衅地望着沈三娘子得意一笑,显摆地露出手臂上的玉镯晃得众人眼花缭乱。
很快有人惊讶道:“这不是天竺国进献而来的红玉髓手镯么!听闻此物得之不易,甚是珍贵,只有宫里的娘娘们各得一枚,没想到傅姐姐手上也有一枚呢。”
“我这手镯正是祥妃娘娘赏赐下来的!祥妃娘娘心疼我身子纤弱,说这红玉养人,这才将此物赐于我。”
说话间,傅雅故意扶了扶头上的一支金丝八宝凤钗。
众人再次惊叹道:“傅姐姐头上这支凤钗好生精致。”
傅雅越发神采奕奕,“实不相瞒,这支凤钗也得祥妃娘娘所赠。”
“祥妃娘娘对傅姐姐果真疼爱啊!”
“是啊,傅姐姐真是好福气呢!”
安城郡主嗤之以鼻,“傅府如今穷到连一支头钗与手镯都得靠祥妃娘娘的施舍么?”
傅雅脸色转忧,慌忙解释道:“回禀安城郡主,不是这样的。是臣女时常进宫陪伴祥妃娘娘,祥妃娘娘喜爱臣女才会赏赐这些东西!”
安城郡主将手中的茶水随意一丢,不悦道:“你这女子当真是不懂事,你明知祥妃娘娘贵体欠安,你总是去叨扰祥妃娘娘到底安的什么心!”
傅雅大惊失色,连忙跪地求饶。
“安城郡主误会了,祥妃娘娘与臣女一见如故,相见恨晚。祥妃娘娘病的这些日子都得臣女精心看护,臣女对祥妃娘娘绝无二心啊。”
“祥妃娘娘听闻驸马爷今日大寿,还特意委托臣女带了贺礼前来。仲华公主与驸马方才还对祥妃娘娘送来的贺礼赞不绝口,并细细吩咐臣女代为答谢呢!”
安城郡主秀眉一拧,厉声喝道:“你是没有阿爹,还是没有阿娘!你一未婚女子不守在自已的父母身边尽孝,成日却挖空心思跑去祥妃娘娘面前献殷勤,你是生怕旁人看不出你的居心不良么!你好歹也是一名门淑女,你这样厚颜无耻的学着那些低贱的风尘女子死缠烂打,你阿爹就没有想过打断你的狗腿么!”
傅雅憋得双颊通红,急声否认道:“不是这样的,是祥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