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二提到,“其中一组或许有生路,另一组完全没有生路。”

    如果是这样,那么首先就要避免进入“完全没有生路”的那一组笼子。

    先排除掉绝对的死路,再走一步看一步!

    沈无舟望向场景内,飞快地打量清楚每一处细节。

    投影外。

    解说员放大了最新规则,目光同样被显眼的规则二所吸引。

    “和之前相比,这次的规则有了一个明显的变化。”

    此刻,距离游戏开始不过才半天不到,但是进入的20个玩家却只剩下9人。

    解说员努力让自己的语调不那么沉重,尽量理智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AI给出的规则,说一组可能有生路。”

    “意思是,这一关虽然难过,但并非像之前一样,是完全的团灭局。”

    “只要他们可以找到正确的生路!”

    密密麻麻的弹幕飞快地划过,观众们热切地表示赞同。

    “确实,一生一死几乎明确了。”

    “我担心后面啊,后面会不会有坑?”

    “有肯定是有,但是观察下来,AI不会给自己设置相悖的规则。所以,肯定是会有一线生机的。”

    “哎,船是去看了吗?快放大他的直播画面啊,我要看他看到了啥!”

    游戏内。

    很显然,其他玩家也注意到了这条关键规则。

    “规则写得很清楚。”那个率先进入宴会厅的瘦小玩家说,“如果选错了组,那就是必死!”

    “这个规则看起来确实不难。”

    瘦小玩家身边,另一个染着棕色头发的玩家分析道。

    “从规则来看,只要选对了组,基本上就成功了一半。”

    他皱着眉头,跟上了沈无舟的步伐。

    “这关的关键,应该就是要在很短的时间内,分析出哪组必死。”

    “只要第一步选对了组,后面的第二三步就有可能活命!”

    他抬头看向已经在观察笼子的沈无舟,和身边的其他玩家相互对视。

    而后,一群人不约而同地走上前,学着沈无舟的样子,站在笼子边缘观察起来。

    游戏外。

    解说员顺应弹幕的呼吁,将第一个走到笼子边的沈无舟的直播间进行放大。

    沈无舟已经看清了。

    制作笼子的铁丝并不算牢靠,有些地方已经生了锈。

    这些笼子的底部并不是完整的一块铁板,而是和笼身一样,仅由铁丝交叉缠绕而成,做工非常粗糙,每一个格子都不算小。

    人站进去,只能采用双手抓住笼身、脚踩在两根铁丝相交处的姿势。

    否则,很有可能会发生一脚踩空、小腿卡在格子里出不来的情况。

    纵观整体。

    标注着序号1的笼子一共有四只。

    这四只笼子下方莫约10米处,有对应的四只喷火器,看上去像是经过放大的燃气灶炉头。

    规则第三条提到过,“其中一组的笼子会被大火灼烧”,应该就是这一组。

    镜头很恰当地顺着沈无舟的视线给了特写。

    四只炉灶头样的喷火器十分清晰地呈现在观众眼前。

    解说员拧起眉头:“是火。”

    画面里,沈无舟不动声色地将目光挪开,去看标注序号为2的五只笼子。

    第一组笼子的喷火器,沈无舟暂时没有看出什么异常。

    根据规则,另一组的笼子下方,应该是蹦床。

    的确是“蹦床”——

    在距离所有2号笼莫约5米处的位置,拉着一块帆布。

    在沈无舟看来,这帆布已然残破不堪,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洞。

    破布下方,是大一片粗而尖锐的金属刺。

    沈无舟目测,这些金属刺尖端到帆布的距离,绝对不低于5米!

    “是蹦床。”

    游戏外,解说员将画面放到了最大。

    画面里,是一幅与沈无舟看到的截然不同的景象——

    一张看起来颇为结实的、塞满了笼子下方空间的雪白蹦床!

    蹦床充着气,形状看上去刚刚好,让人安全感十足。

    和旁边的四只喷火器相比,孰生孰死,一目了然。

    游戏内。

    沈无舟隔壁笼子的女玩家尖叫一声:“蹦床!蹦床应该是生路!”

    他顺着声音望过去,女玩家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下方,不见任何恐惧和讶异。

    女玩家旁边是那个棕毛男玩家,望向下方的目光同样正常无比。

    只是,棕毛的神色中多了一丝考量。

    “蹦床和喷火器,答案是不是太一目了然了点?”

    沈无舟迅速地观察一圈,心里有了数。

    就和之前几次情况一样。

    有些东西,他看得见,其他人看不见。

    下方那块千疮百孔的“破布”,在他们看来,恐怕就是一张非常正常、不露任何破绽的“蹦床”!

    沈无舟没有说话,沉默地思考着。

    根据规则第三条。

    “如果其中一组的笼子被大火灼烧,那么另一组的笼子将会被释放,落入下方的蹦床。”

    1组笼对应大火,2组笼对应“蹦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