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被带到警局,被两波警察先后审问了5个小时,他聪明的什么都没说,眼底的冷意让人畏惧。

    小黑屋外,两个审问的警察无奈的对视一眼。

    “这家伙从被带过来就跟个哑巴似的,不管问什么都不张嘴,要我说就该给他来点狠的,你觉得呢?”

    私自动刑虽然不合规矩,但只要不被原则拍到,也没人会说什么。

    毕竟千千万万的罪犯里,总会有嘴硬的人,不动用手段就想问出东西来根本不现实,因此对于这种事大家都是心照不宣。

    话音刚落,这名年轻的警察就被有资历的老警察狠狠瞪了眼:

    “这种事你也得分人!”

    “你知道从里边这人被抓进来,局长办公室来了多少通电话吗?省长都打电话过来了,这事肯定没那么简单。”

    “嘶…来头这么大?”

    “那可不。总之这事你少操心,估计等医院抢救那个醒过来,就能有结果了,在此之前,咱们该干嘛干嘛,别做多余的事。”

    两名警察说着朝走廊尽头走去。

    ……

    一夜时间很快过去。

    第二天清早。

    只听一阵钥匙插入锁孔的轻微动静,坐在床上一夜未眠的陆沉抬起头朝门口看去,站在门外的是江城警局警局何卫东,他看了眼陆沉,淡淡道:

    “出来吧,有人过来接你了。”

    陆沉面无表情的下床,跟在何局长的身后走出小黑屋,他干裂的嘴唇动了动,询问出声:

    “我朋友怎么样了?”

    何卫东回头瞥了眼他,答道:

    “过量吸食毒品,好在抢救及时,命暂且是保住了……我们在你的办公室搜出一包白粉,他亲口承认是他藏的,吸毒+私藏毒品,他现在已经被送往戒毒所了。”

    “要判多久?”

    “考虑到是初犯,再加上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进去待个五年应该就可以出来了。”

    何卫东何尝不知事情真相肯定并非如此,但凡事都得有证据,既然徐磊选择承担一切,他也只能履行职责。

    陆沉眼神冰冷,浑身笼罩着丝丝寒意。

    这5年可是胖子的青春,最好的5年却要在监狱度过,以他的性格,可想而知进去后会受到怎样的虐待。

    这是头一次,陆沉觉得他错的如此彻底。

    靠着医术去笼络、结识社会上有权有势的人?可那终究是别人的附庸,人家根本就不在乎,纵然运气好能保全自己安然无事,那身边的人呢?

    这次是徐磊,下一个又会是谁?

    靠山,山终会有倒塌那天。

    靠人,人会有跑的那天。

    到头来答案只有那么一个……

    眼见就要到门口,何卫东从身上掏出一张纸条,转身递给陆沉,“这是有人托我交给你的。”

    白色纸条上只有一串号码,似乎是某人的电话号码。

    陆沉眼神微闪,将纸条给收了起来。

    苍国荣看见陆沉平安无事的出来,他这才松了口气,在得到陆沉被抓的消息后,他第一时间就找关系捞人。

    老人正欲上前,一道身影比他更快。

    苏婉清小跑到陆沉面前,关心的上下检查他的身体,询问道:

    “怎么样,没事吧?”

    “我没事,别担心。”陆沉挤出一丝笑容,紧接着看向后方驻足的老人,笑道:“这次多谢了,苍老。”

    “你小子没事就好,要谢也是老头子我谢你才对。”

    打过招呼,陆沉和苏婉清便坐车离开江城警局。

    回家的路上,车内。

    苏婉清看了眼心不在焉的陆沉,说出她调查到的结果:

    “蛊惑徐磊的人应该是苍龙集团总经理秘书,苍龙集团是陆家的,至于具体的幕后凶手我还没查出来,回去后你先好好休息,这件事交给我。”

    若是陆家本家,她苏家断然不是对手。

    可若只是江省的分家,要是拼尽全力,未尝不可搏一搏,无论如何,她都必须要个说法。

    她接着说道:

    “监狱那边我也已经打点好,徐磊在里边不会受太多苦,只要他不乱来,我就能争取托关系给他减刑。”

    “嗯,麻烦你了。”

    苏婉清觉得陆沉反应有点奇怪,但误以为是他伤心过度,所以并未深究。

    车子很快抵达水都豪庭。

    陆沉疲惫的上楼休息,发生那么大的事一夜未眠,他早已疲惫不堪,苏婉清跟着朝楼上走去。

    陆沉一夜未眠,她这一夜又何尝歇息过?

    ……

    不知多久过去。

    黑黝黝的卧室内,躺在床上的苏婉清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身旁哪有陆沉的身影。

    想到那家伙的性格,她不由心慌,连忙穿上鞋朝楼下走去。

    客厅内空无一人,就在苏婉清的心提到嗓子眼时,好在此时厨房走出一道身影,正是穿着围裙的陆沉,他手里还端着一锅刚熬好的粥。

    “你醒啦,刚好过来吃饭吧。”

    “……好。”

    “你先吃,我给大黑和二黑送两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