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姐一见男子,不知为何,脸上一下冷了下来:
“你真没事干啦,一天来好几趟?”
男子嘴角一拉,不知羞愧反而得意:
“我的好葵儿,别烦,我是来同圣姑告别的。前方吃了败仗,我要亲自去一趟。圣姑,你在这里等我,我要送你一个大大的江山做聘礼。”
这个葵儿此时似乎忘记了神瑛,把剑收起,嘴里却仍然叮当响:
“天上地下都给我家小姐,我家小姐也不稀罕,你说了这条心吧。”
男子挤挤眼,咪咪笑:
“葵儿啊,人可以死,心不能死,我对圣姑之心,永生永世不会死的,你放心,我很执着很专一的。”
“哼。”
神瑛这才发现,这葵儿为什么喜欢哼哼,应该是遇到口拙时掩饰一下自己的心虚。
男子已不再理会葵儿,直接走向房里。
而他们口中的圣姑一直只是笑,似乎两人斗嘴与她无关。
不一会,男子一手端着一个小木盆,一掌托着一条紫色的方巾走了过来。
“我说你们几个丫头,圣姑刚刚睡醒,也不弄点水让她洗漱。”
说着,把木盆方巾齐齐伸到圣姑面前。
圣姑也不拒绝,接过方巾,轻点清水,掠掠两腮,算是洗完。
男子又接过木盆方巾,却把方巾送到鼻前,轻轻一嗅,
带着满脸陶醉之色,走向房间。
圣姑这才对三女道:
“你们对他有点过了。”
“哼,他自己愿意的,贱。”
圣姑眉头一皱:
“他贱?那你说我也贱了。”
“不敢。”
葵儿牙关一咬,挤出两字,但话音中根本没有赔罪道歉之意。
圣姑不再理会她,转向神瑛;
“请问你是谁?怎么到这里来的?”
“我叫神瑛,是,是闲逛到这里的。”
葵儿又转了矛头:
“胡说。小姐,他就是那个在城内把我们三人绑住,误了我们大事的人,不是好东西。”
“就是他?”
另外两个丫头也点点头。
“那,你三人把他绑起来吧。”
“我们恐怕不行。”
刚从房间转回的男子却接了话:
“你们是说,他就是抓住腾将军的那位?”
“对,就是你哪位什么混蛋腾将军,我们本来已抓住了他,却被这个人带走了。”
男子却反问葵儿:
“你们要抓腾将军?为什么?”
“他行军的时候,把我们的红树园糟蹋了一大片。”
“这该死的,竟敢糟蹋圣姑的圣地,该抓而且该杀。不过,那是我的兄弟,我和圣姑可打可杀,但是???”
一边说,一边又转向神瑛:
“你一个外人怎么能行呢?三个小丫头这么厉害都不是你的对手,那我就来试试吧。你是客,你先请。”
说完,右掌一伸,已拉开架势。
神瑛却漠然道:
“慢,请问你是谁?”
“他呀,就是这南岭十二洞主的总盟主,手下握有六万大军呢。”
神瑛这才吃了一惊:
“总盟主?就是你要侵犯南国的?”
“正是,不过说侵犯不好听,应该说是想去亲近亲近我那好邻居。”
神瑛心思一动,可乐开了花,
--哈,刚刚逮了个小的,现在又遇到这个大家伙,这是上天送我的礼物啊。我要抓住他,岂不立马功成名就,当个大将军了?谢谢,谢谢。没想到好运来的这么快,真让人头晕心慌。
“你贵姓?”
“不贵,姓古。”
“古盟主,我们在这儿打打杀杀,你说好吗?”
“是不好。”
“那我们一起出去散散步,交交心,如何?”
“好的,这南岭东西南北八百里,风景优美,我作为主人,应该带你好好游览一番,请。”
说完,对圣姑盈盈一笑,又转向葵儿:
“能否请你备好茶,我们去去就来。”
院子南边就是高山峻岭,连绵起伏。
神瑛跟着古盟主来到一个半山腰,踏上一方平台,台子方圆有数十丈。
古盟主朝前走了数步,调转身来,把长衫下角一撩:
“来吧,速战速决,回去喝茶???不对,你说,我们为何而打?”
神瑛心想此人真会装腔作势:
“你是真是假?不是你要来的吗?”
“奥,我看算了吧,打杀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何必呢?其实我很累,心累,对打杀提不起一点兴致。”
说完,气势一泄,身子就像抽了脊梁一样,软了下来。
“我们一起坐坐聊聊天吧。”
神瑛被他搞得有点糊涂,但也只好顺风下:
“好啊,正是我所愿。”
古盟主走到平台旁边的一块小长石块上坐下,屁股已经占了石块的一半,留下身后的另一半空间。
“来,请坐。”
古盟主拍拍石块。
神瑛也不犹豫也不客气,走到石块边坐了下来,但只能与他背靠背。
神瑛突然感觉后背有点骚痒,就贴着古盟主的后背一阵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