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大庆:血色储君路 > 第62章 不用再担心朝不保夕
    如果不是我施以援手,这次他就真的活不成了!像滕梓荆这样的人尚且命悬一线,普通人又何谈安生立命?”

    红薯闻言既骄傲又怜惜:殿下如此忧国忧民,爱民如子,她最敬佩的正是这般仁德。

    可是谁能体会殿下的苦衷呢?他要应对父王的暗算,不能认亲兄弟,母后之仇至今未报。

    殿下心中负担重重,但他总是默默承担一切。

    红薯不知能为他做什么,只能转身紧紧抱住李承渊,真诚地说:“殿下,无论付出什么代价,红薯一定会帮你建立一个理想的世界。”

    李承渊感到温暖,轻轻点头:“好!”他没有拒接这份善意,虽然她的目标看似遥远。

    过了一会儿,范闲赶到小院外。

    这一切尽收李承渊和红薯眼底。

    李承渊叹了口气,选择不打搅他。

    范闲强忍悲痛走入院子,见到刘氏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他艰难述说了滕梓荆遇害的情景。

    听到这些,刘氏喷出了一口鲜血,挣开想要扶住自己的范闲说:“别碰我!”

    面对如此痛心的画面,见过帝王将相的范闲竟然跪了下来。

    刘氏问及尸体所在。

    “就在门外。”范闲攥紧了拳头,哀伤不已。

    “如果不是我大意,他不会死。

    我欠滕兄一条命啊!”

    刘氏勉强抑制悲伤,慢慢回答:“你待他曾是真诚,视为知己,即使不曾言表,你也把他当弟弟看待。

    所以,他对你的牵挂,让他选择留下,并非为了恩惠或庇护,而是一种心意相通的选择。”

    范闲听了这番话,更加感动又痛苦,只觉得愧疚万分,但一切都已发生。

    他决定勇敢面对未来,承诺说:“若嫂嫂愿意搬回京都居住,从今往后我会将您的孩子当作我的侄子,照顾他成人!”

    “不必了!”刘氏毅然决然地回答:“我不愿有一天,我的孩子也等不到他父亲回来。

    范公子,他愿意为你拼上性命,但我一个平凡妇人无法承受这样的大局观。

    我心里有怨,难掩不满,请范公子理解。

    我们以后不再见面为好。”

    说完这话,范闲忍不住泪流满面,眼泪夺眶而出!

    小院之外。

    范闲边走边哭,用袖子抹着眼泪,如同一个伤心的孩子。

    李承渊在一旁默默观察,直到范闲消失不见,才带着红薯缓缓步向小院。

    李承渊刚到小院门口,正好看到刘氏摇摇晃晃地跑出房门。

    面对滕梓荆的棺材,她压抑着心中的悲痛正要大哭时,李承渊轻咳两声。

    “咳咳!”

    刘氏被吓了一跳,原本准备释放的情绪立刻咽了回去。

    抬头看见李承渊和红薯,她的目光中充满了警惕。

    她从未见过李承渊,却一眼便看出他出身富贵。

    这种人来访通常不会有好事!

    “你们是谁?”刘氏戒备地问。

    “嫂子不必紧张。”李承渊连忙解释道,“我是您丈夫滕梓荆的朋友。

    我来是为了告诉你,滕梓荆没死!”

    “!!!”刘氏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李承渊。

    李承渊继续说道:“如果您不相信,打开棺材看看,里面不是滕梓荆!”

    刘氏怔了片刻,随即跑向棺材,用力推开了沉重的盖板。

    深吸一口气后,她谨慎地探头看向里面。

    这一刻,她又惊又喜:的确,那不是滕梓荆!

    虽然那人穿着滕梓荆的衣服,脸也被熏黑了,但作为他的妻子,就算面目全非也能认出是他。

    刘氏顿时泪流满面,欢喜不已。

    抬头望着李承渊,她颤巍巍地问道:“他……真的没死?”

    “嗯。”李承渊点了点头,“滕梓荆现在在我府上养伤,不用担心,他的伤势并无大碍。

    只是因一些原因无法见您。

    我这次来的目的是接你们去找他。

    这里有他的亲笔信,您可以看看。”

    说罢,红薯主动上前递过信件。

    刘氏没有太多怀疑,伸手接过信件,颤抖着打开了信。

    熟悉的字迹让她确信无疑:

    “我还活着,是殿下救了我。

    娘子一切听从殿下吩咐。”

    刘氏读完,再次放声大哭,这次是因为无尽的喜悦。

    情绪积压太久,在这一刹那终于得以宣泄。

    李承渊未加打扰,转身在一旁找了把铲子,开始掘坑。

    正在此时,一个小男孩跑了过来。

    “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挖坑?”这小孩便是滕梓荆的儿子,顽皮得出了名,胆子也不小。

    他甚至还曾帮被关在箱子中的程巨树递东西。

    可惜他并不知道那次差一点害死了自己的父亲。

    对小孩子,李承渊兴致不高,只淡淡回了一句:“我是你爹的朋友,帮他干活呢!”

    这时,已经止住哭泣的刘氏走了过来。

    “奴家参见殿下!”

    显然,刘氏从红薯那里知道了李承渊的真实身份。

    尽管不解为何夫君和三皇子扯上了关系,但她是女人,什么也懂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