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匪见状,心生疑惑,于是接过钱包问道:“你很有钱吗?”
林夕并不想跟他废话,道:“过路费我已经给你们了,可以让我过去了吧?”
劫匪头子却心生歹意,命令手下搜查她的马车。看他的架势,恐怕要将她的所有财物搜刮干净才能放她走。
还有一个劫匪上来就动手,林夕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个耳光。
“你……你个婊子,竟敢打我?”那人掏出一把长刀就要杀她,危难之际被另一个瘦高个阻止了。
“老大最近心情不好,不如把这个女的送给他玩一玩。”瘦高个提议道。
被打的矮家伙点了点头,阴恻恻笑道:“三哥就是聪明,这个女的虽然长得不咋地,可也好歹是个雏。”
“你才长得不咋地,有空去洗洗眼睛吧。”林夕狠狠瞪了他一眼。
贺吉祥后知后觉,问道:“你在夸我长的漂亮吗?”
不过林夕已经给不了她答案了,她也没空知道答案了,她们两个被劫匪团团围住,刺眼的刀光晃在脸上,令人恐惧。
贺吉祥还要再试着劝解一番,刚要开口就被瘦高个打晕了。
“三哥出手就是干净利索。”矮家伙吹捧道。
瘦高个很受用,说道:“若是老大看不上那个女人,就将她送给你。你还没碰过女人呢吧?”
矮家伙害羞地笑了笑,“三哥你就别打趣我了,我还没过十四呢。”
两个人又说了些什么,一边说话一边喝酒,林夕就在他们不远处的床榻上。
再次醒来已经到了劫匪的山寨,她被关在地牢里。
地牢潮湿,只有一缕光,如丝线一般从石缝里射进来。
林夕伸手抓了抓,什么也抓不到。
空气里满是湿腻的腥臭味,时不时会有几只老鼠跳出来,或者听到有人在哭,有男人,也有女人。
“怎么我一直被搞。”林夕心说,“我不要面子的吗?”
“咱们都交够了买路钱,为何他们要抢走我们所有的银两,还要把我们关起来?”贺吉祥哭道。
“哭有什么用?还不如想想如何出去。”林夕道。
贺吉祥才不管她凶不凶,几个月下来的相处,她已经不怕林夕这个人了。她继续哭,眼泪掉个不停。
“你烦不烦?”林夕嫌弃道,“就知道哭。”
林夕拔出头上仅剩的一个木簪子,对准牢房的锁链开始撬锁。
忽然,贺吉祥哽咽道:“这个我会。”
“换你来。”
贺吉祥小时候经常被母亲关在柴房里,有时半夜的时候她肚子太饿,就会趁机撬开锁去厨房找吃的。
牢房里的锁对她来说并不费力。
咔啪一声,锁被撬开了,她刚要走,就听见隔壁牢房的老头叫住了她。
“姑娘,您好人有好报,能顺便把我放出去不?”
贺吉祥犹豫了,因为牢房随时有人过来巡逻,救下这个老头,她被人发现的风险也会提高。
可她还是将他救下了。
贺吉祥诧异地看了一眼林夕,她脸上竟没有半分阻止之意。
“开了门,你就往东跑,记住,千万不要被发现了。”那老人对她道谢完,一阵叮嘱。
“谢谢你老爷爷。”贺吉祥道完谢便往东跑。
“老爷爷,你怎么办?”林夕关心道。
老头顿了顿,扯出一抹僵硬的笑道:“我往西跑,引开他们。”
岔路口的走廊东西贯通,都有门卫把守着。
林夕和老头探头观察了一番,这些劫匪一个时辰换一次班,趁他们换班的时候偷摸逃出去是最好的时机。
很快到了换班的时辰,老头对林夕道:“你赶快跑吧。”
林夕却说:“不急,您是长辈,您先跑。”
老头笑了笑:“你先吧,我一把年纪了,死就死了。”
林夕不肯跟他废话了,一脚将他踹了出去。
忽然,隐藏在暗处的劫匪都冲了出来,原来他们早有埋伏。
老头被他们揍了一顿,林夕趁机往西边跑。
终于走出地牢的时候,刚好和一个男人四目相对。
那个男人身高八尺有余,却脸色苍白,眼睛浑浊无光,看起来应该是个病秧子。
林夕没理他,继续往前跑,他却故意挡住她的去路。
“麻烦让一下,我着急逃命,谢谢。”林夕道。
“你恐怕走不了了。”说罢,他吹了一声口哨,紧接着,几十号劫匪从四面八方冒出来。
“忘了自我介绍。”病秧子道,“我是这座山的大当家,我叫刘瑛。”
“……”
“我原本在此处是候着那个老头的,没想到来人居然是你。”他轻笑一声,继续道,“看来他是被你坑了。”
林夕又被抓回了牢房。
这一次,病秧子大当家特意贴心的将她和那个老头安排在了一个房间。
那老头被揍得如猪头,林夕差一点没认出来,还以为哪里来的冤死鬼要找她索命,吓她一大跳。
“你……你竟敢将老夫推出去,你恩将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