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谈过恋爱。”周京渡不觉得这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在遇到沈朝雾之前，他对这种事从来没有兴趣。
比起跟女人打交道，他不如多签两个合同。
哪怕周京渡不缺钱。
可赚钱总有一种成就感。
遇到沈朝雾之后，他只对沈朝雾感兴趣。
所以画上的怎么可能是一个女人？
但他没办法反驳。
“沈朝雾，你觉得画上女人是谁？”
沈朝雾抿了抿唇，她开玩笑道，“总不可能是我。”
可周京渡深深的看着小姑娘这张精致漂亮的美貌。
他安静下来。
虽然知道画上女人不可能说沈朝雾。
可周京渡心里有一股奇怪的感觉。
除了沈朝雾，不会再有别人了，他想。
明知道是天方夜谭。
“倘若真的是你呢？”周京渡掀开薄唇，淡淡开口。
男人一半的脸隐在黑暗，浓密的睫毛在下眼睑洒下一片阴影。
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沈朝雾只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周京渡，语调不自觉的拔高，“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周京渡轻飘飘应了一声。
“我们从来都没见过，你没见过我，又怎么会画我的脸，并且视之如珍宝。”
如果真的将她视之如珍宝，为什么又那样对她？
沈朝雾自嘲一笑。
勾人妩媚的狐狸眼中满是嘲讽之色。
不知道是嘲讽周京渡，还是嘲讽她自己。
“朝朝……”
周京渡深知画上女人不可能是沈朝雾。
可除了沈朝雾，也不可能会是别的女生。
没有人会比周京渡自己更清楚，他从来没有喜欢过任何女人。
也根本没有想将一个女人的脸记录下来的念头。
那个时候他到底怎么了？
周京渡堆满了疑问。
可没有人告诉他答案。
只能自己一个人在迷雾中慢慢摸索。
周京渡心里隐约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女人的脸。
皮肤白，狐狸眼，瓜子脸，戴着一对宝蓝色钻石耳坠。
明艳，漂亮，令人着迷。
除了沈朝雾，还会是谁……？
周京渡打着方向盘，喉结上下滚动一圈，他侧眸看向沈朝雾的脸，“你对我没有一丁点感情么。”
“没有。”沈朝雾生怕给周京渡造成什么误会。
“……”
“算了。”周京渡面无表情道，“明天你喝西北风去。”
沈朝雾:“！！！”
“你干嘛呀。”沈朝雾连忙道，“你这个人那么较真干什么？”
“我就是开玩笑。”沈朝雾讪讪一笑，“你要是不舒服，我向你道歉，别拿是食物开玩笑呀。”
周京渡:“……”
“你知道你现在有多虚伪么？”
沈朝雾无精打采地开口，“有多虚伪？”
“就好像是一个渣男在床上发誓只爱他一个人，可柜子里藏着一个，床底下藏着一个，窗帘后面还藏着一个。”
“……”
沈朝雾不理他了。
她觉得周京渡就是在胡扯。
怎么能拿她跟渣男比，男人多恶臭。
说她是渣女的话，她一定会欣然接受的。
毕竟就算是渣女，也浑身香香的。
不知道比男人好了多少倍。
“我又没有戏弄你的感情。”沈朝雾道，“我算什么渣男。”
“只是一个比喻，没人说你是渣男。”周京渡觑她一眼。
“我也没说我是渣男，我发现你这个人特爱较真。”
周京渡：“……”
算了。
他就不该跟沈朝雾抬杠。
沈朝雾这张嘴，张口就来的本事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了。
“周京渡，你说，你该不会是暗恋哪个女人不自知吧？”沈朝雾还在纠结画里女人。
“没有。”
周京渡直接了当道，“我向来都是明恋。”
“那你明恋谁？”沈朝雾八卦。
耳朵竖的很高。
“你。”周京渡微微一笑，“是沈朝雾。听明白了么？”
沈朝雾：“……”
“你明恋我干什么。”她道。
“闲的没事干。”周京渡回答，丝毫不让。
沈朝雾快要被周京渡整自闭了。
“我决定明天一大早就去林枫那里，扮鬼吓他。”
“好。”周京渡点点头，“要我送你么。”
“不用不用，让岳执送我就行。”
“……你真的觉得岳执每天接送空车不会觉得我脑子不好是吗？”
“那怎么了，你本来脑子就不太好啊。”沈朝雾理所当然道。
周京渡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底的闷气。
“沈朝雾，你再说一句话试试呢。”周京渡皮笑肉不笑地威胁她。
说的话没有一句是他爱听的。
那就别说了。
“周京渡，就你这样还明恋我，小狗都不会相信。”
周京渡微微一笑，“我要小狗相信做什么。”
“我相信就够了。”
“……”
沈朝雾索性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