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抬起头，神情淡然，语气里没有一丝波动。
“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不需要跟我说对不起，我也不希望我的生日上有你。”
如此绝情的话语，使得丁攸若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阿夜，我们……我们真的不能回到从前了吗？”
夏夜沉默了片刻，随后淡淡地说道：“如果你过来是为了跟我说这些，那你可以走了。”
丁攸若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看着夏夜冷漠的侧脸，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已经失去了他。
“阿夜！我。。。”
“我再说一次。”
夏夜不想听她继续说那些没营养的话，冷声打断。
“你来这里是为了说这些的话，请离开。”
逐客令。
如今，在他的心里，丁攸若连客人称不上。
经过上次在餐厅的事后，他只想远离这个女人，一辈子都不再见面。
“好饿好饿！”
孙婉婷洗漱完毕，一边嚷嚷着一边从丁攸若身边快步走过，径直在夏夜的右侧坐了下来。
她的头发还带着些许水汽，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仿佛刚刚的洗漱让她整个人都焕然一新。
紧接着，秦霜也从厕所走了出来，神情淡然，却毫不犹豫地坐在了夏夜的左侧。
两人接过夏夜递来的豆浆，轻轻抿了一口，脸上立刻浮现出满足的神情。
随后，她们又拿起油条，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豆浆和油条，虽然是最普通的早餐，但在她们眼中，却因为夏夜的存在而变得格外美味。
“别喝这么急，弄得一脸都是。”
夏夜看着孙婉婷嘴角残留的豆浆，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轻轻为她擦拭。
孙婉婷眯起眼睛，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哎呀，这不是太饿了嘛！”
夏夜刚擦完，秦霜便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微微仰起脸，示意自己嘴角也有豆浆。
夏夜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你们是小孩子吗？”
说归说，他还是拿起纸巾，温柔地为秦霜擦拭。
这一幕落在丁攸若眼里，如同一根根细针，扎得她心里生疼。
早餐、夏夜的温柔服务，这些原本都是属于她的。
可现在，她只能站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别人享受这一切。
从头到尾，夏夜都没有喊她一起坐下，甚至连看都没多看她一眼。
桌上的早餐分量显然也没有她的份，仿佛她早已被排除在这个小圈子之外。
“姐，我吃不了这么多，我们一起吃吧。”
丁攸然洗漱完毕，看到姐姐一直站在一旁，眼里满是心疼。
她小心翼翼地开口，同时偷偷瞥了夏夜一眼，生怕自己的提议会引起他的不满。
好在夏夜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她这才松了口气。
“不。。。”
丁攸若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可转念一想，如果和妹妹一起吃，不也算是再次尝到了夏夜买的早餐吗？
哪怕只是间接的，她也想抓住这最后一丝与他有关的温暖。
于是，她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好。”
丁攸然拉着姐姐的手，走到夏夜对面的位置坐下。
丁攸若低着头，默默接过妹妹递来的半根油条和半杯豆浆。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可眼眶却不由自主地红了。
“姐，你尝尝，这豆浆很香的。”
丁攸然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气氛，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
丁攸若点了点头，轻轻抿了一口豆浆。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让她感到一阵苦涩。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夏夜身上，看着他温柔地为孙婉婷和秦霜擦拭嘴角，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阿夜……”
她在心里默默呼唤着他的名字，却不敢说出口。
夏夜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抬起头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随即又低下头，继续与孙婉婷和秦霜说笑。
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丁攸若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低下头，默默地吃着早餐。
喝着豆浆，吃着油条。
她第一次感觉吃了好几年的早餐，原来是这么好吃的。
半个小时后，这顿让她难受至极的早餐终于结束。
丁攸若正要开口，却发现孙婉婷，秦霜一点也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就连妹妹丁攸然，也没有要离开的样子。
“你们。。。”
她刚说出两个字，就被孙婉婷出声打断了。
“早餐也吃完了，你还不走吗？”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丁攸若感到有种窒息的感觉。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没理会孙婉婷，而是看向夏夜。
“阿夜，我有事要跟你单独说，我们进房可以吗？”
夏夜看了她一眼，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有什么就在这里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