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泉道友,不如你我合作,将他那一份平分如何?”

    帝君声音带着诱惑的意味,看着前方羽泉,丝毫不在意地上压抑着怒火的宁皇。

    “呵呵,帝君道友莫要玩笑。”

    羽泉面色看不出情绪,回绝过后眼珠转向光柱。

    帝君的话,他岂能不知这是在试探,即便在贪婪,但刚才真答应了必然惹来宁皇敌对。

    如今这光柱之内情况未知,若是现在就早早树敌,太过危险,即使宁皇只是个凡人,他也不敢小觑。

    在他看来,能有信心来这的,没有后手他是不相信的。

    就像那个鹰妖,双眼闪烁频频看向城外密林,再加之毫无顾忌的得罪宁皇,想必早有准备!

    哼,所藏后手未出,先不急撕破脸皮,倒不如保持眼下状况,待见到真果,出手不迟!

    羽泉眯起双眼心中暗暗嘀咕,随即脚下玉盘缓缓飘落,浮在地上。

    “不如就按宁皇提议,咱们一同进入如何?”

    “那好,那好,便依羽泉道友罢了。”

    说罢,空中金日陡然一闪,在眨眼已经随着帝君落在地上,此刻正静悄悄的背在身后,倒有几分威仪。

    “请!”

    一人二妖相互示意,羽泉无心纠缠,余光隐晦的看了看周围废墟,当即手上一挥,凭空出现一具傀儡,直直冲上前将光柱开出半丈空白。

    “嗖…”

    不等傀儡融化,羽泉踩着玉盘的残影就消失在空白缺口,而那具傀儡也变成残骸,就连脑门上的拳头大小的灵晶也被复合的光柱消散分解。

    见此,帝君冷眼扫了一旁宁皇,也按耐不住,双手一催身金日就射出盈盈金光,打在光柱发出‘嗤嗤’怪响,身子头也不回的钻进光柱消失不见。

    剩下的宁皇深深看向城东方向,也狠下心来,将座下金轿扔进光柱抵住大片空白,在宦官陪同下,慌乱的冲进去,没了动静。

    三息过后,金轿化成化为虚无,光柱又恢复如初。

    “他们都走了!”

    沈丘拍了拍身旁打盹的月影,语气有些着急。

    这老家伙也是心大,嫌弃三人太磨叽,吩咐他先盯着,自己却自顾自的打起了盹。

    “咦…真是磨叽,现在才进去,咱们也去看看。”

    月影揉了揉眼睛,仰头灌了口酒,抱怨两句就带着沈丘慢慢逼近光柱。

    越临近光柱,沈丘便能感觉体内气血躁动,一股若有若无的果香味穿过身体结界触到鼻尖,让他有一种渴望吞噬的冲动。

    就连身旁月影也是口齿生津,顿觉得手里的酒也不香了。

    “这光柱可有把握?”

    等到光柱前,沈丘看了看地上宦官的脓血,语气有些担忧。

    “放心,区区三息手到擒来!”

    月影毫不在乎,说着手上就浮出几道清风盘旋在手心,越聚越大,“这光柱下情况不明,进去跟紧我!”

    说到最后,手心清风已经聚成脑袋大小,被狠狠的拍在光柱之上。

    沈丘肉眼可见,那光柱之上清风肆虐,硬生生撕开一个口子,还不等他开口,就觉得眼前晃动,等反应过来,身子已经悬浮在一片陌生的地方。

    看着身后缓缓被光柱淹没的缺口,沈丘适应了光柱内昏暗的的光线,打量着四周。

    入眼看去,此处空间虽然光线鲜红却很昏暗,身下正是被光柱冲破的地穴。

    地穴深不见底,却并不坑洼,相反极为平滑,让人无从下脚,而那末端,只能隐隐看到血亮色更加刺眼。

    “此处…不寻常!”

    月面扫视一圈,面色出现罕见的凝重,随即抓着沈丘,就贴着平滑的壁面向下落去。

    随着距离穴底越来越近,附近壁面的土块从开始的黑色逐渐变的血红,像是被浸泡过的烂泥,时不时的坠落一块,露出被掩盖住,无数毛发粗细的红色纤维…

    而那坠落的缺口处正冒着血泡,但很快就被盘踞在内的纤维刺破,溅开无数血沫。

    看着周围随处可见的坠落血泥,沈丘吞了口唾沫,他有种强烈的预感,那些纤维怕是那棵长着融源真果的怪树的根须。

    至于那些映透了墙壁的血泥,不用想都是知道是凌云城那无数生灵。

    “小心点,快到底了!”

    正当沈丘还在观察之时,月影底呵在耳边传来。

    果然不过几息,沈丘就感觉脚下触感柔软,周遭光线陡然变的血亮,抬眼看去。

    地穴底部空间很是宽阔,那些坠落的烂泥已经在地上垒起无数大大小小血色土包。

    “嘶…这脚下。”

    沈丘想要将视线从眼前血包移到旁边,但走动时脚下柔软的触感让他一愣。

    此刻脚下哪是踩在土地上,分明是一个一人多宽,颜色暗红的裸露树筋之上。

    更重要的是,这是树筋柔软的过分,就像活人的肉皮!

    “能孕出融源真果的树可不是凡物。”

    月影察觉沈丘脸色变化,一边解释着一边伸手将其从树筋上拉下 ,“而且…打进这地穴我就有种不好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