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死亡亿万次,我逼疯华夏749局 > 第76章 新的商机,异能果
    赵一鸣和李光耀赶到庄园的时候,楚生正好从别墅里出来。

    李光耀担心楚生安危,快一步上前:

    “楚生,你没事吧?”

    楚生耸了耸肩,正想说什么,赵一鸣却板着脸开口了:

    “哼,就凭你还想抓住墨渊,不要以为自己能力特殊,就不服从组织纪律。”

    “对了,墨渊呢?往哪里跑了。”

    赵一鸣认为楚生不过是凭借复活能力活了下来,至于墨渊,应该是因为自己的到来,跑了。

    天才,赵一鸣见过很多。并且,他一向看不惯像楚生这种仗着自己天赋,胡作非为的天才。

    楚生瞥了此人一眼,无语。

    沙比。

    “首先,我不是749局的人,我想咋地就咋地,你管不着。”

    “你!”

    赵一鸣正想发飙,却被楚生直接打断:

    “其次,你找墨渊是吧?喏,就在里面,自己去看吧。”

    说完,楚生就懒得管这个一把年纪还穿着制服的家伙,径直离开。

    走到一半,他回头对李光耀道:

    “哦对了李组长,记得帮我申请奖金。”

    这里的事情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剩下善后的事情就交给749局了。

    不出意外,这次协助749局行动,应该至少能获得1500万。日入1500万,楚生还是很满意的,有了这笔钱,他就可以在暗网,聘请S级高手来杀自己了。

    楚生的无视,让赵一鸣气得吹胡子瞪眼,但等走进别墅中后,他却立马呆住了。

    只见别墅的大厅中,墨渊整个人贴在了墙壁上,眼珠睁的大大的。

    他的胸口心脏位置,赫然有着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

    这!

    我......

    他!

    赵一鸣的嘴巴张了半天,却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楚生击杀墨渊,成功救下749局,粉碎曙光组织计划的事迹,很快传遍了姜堰市749局,并传到了蜀州省省局。

    局长侯东风听到后,当场兴奋地怒拍桌子!

    “好小子,我没看错你!”

    “十八岁就可以击杀A级强者,那说明他的战力也达到了A级!”

    “龟龟!”

    想到这里,侯东风当场拨打了一个电话:

    “乖女儿,你要老公不呀?”

    “要的话,爸爸给你介绍个......”

    ……

    在侯东风向女儿卖力推荐楚生的时候,在距离他不远的另一间办公室里。

    刚刚赶回来的赵一鸣,正在汇报这次行动的经过。

    在他的面前,是一个同样穿着战斗队服的......女人。战斗制服穿在赵一鸣身上,可谓惨不忍睹,但穿在这名女人身上,却显得好看之极。

    此女,正是省局战斗一队的队长,陆惊鸿。年龄,28。战力评级,A+!

    陆惊鸿听着赵一鸣对楚生的汇报,微微挑了挑细长的眉毛。她挥手让赵一鸣下去,然后打开电脑,调取了楚生的资料。

    看完,她的嘴角勾出一抹微微的弧度:

    “小家伙,倒是挺有趣。”

    “嗯......可以考虑收到一队来。”

    ……

    蜀州省,东川市,一家幼儿园里。

    苏幻璃正在陪一群孩童玩耍,她的脸上绽放着甜美的笑容,任谁都不会想到,她居然会是暗网一名知名的认证杀手。

    正所谓,大隐隐于市……

    在哄完一个哭鼻子的小女孩后,苏幻璃懒懒地坐在一张椅子上,挑眉看向姜堰749局的方向。

    楚生...这会应该已经死了吧?

    苏幻璃忍不住拿出手机,想要确认这个消息。但很快,她就盯着手机屏幕,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巴。

    楚生没死?死的是墨渊?

    不可能,我的情报不会有错......等下!

    她捂住嘴巴,震惊的同时,脑中快速回忆和楚生的相处过程。没一会,她终于反应了过来:

    “卧槽!原来他当时是装的,根本没被我的紫瞳魅惑,但是,怎么可能呢?”

    “还有,如果他是装的话,那我当时不是被看光了?”

    ……

    蜀州省,一处极其隐秘的基地内。

    恢复原本面貌的白千羽,捂着屁股,回到了基地。

    没过多久,徐断也回来了,他离开蜀州市的时候手臂还是健全的,但是现在却断了一根,看起来颇为凄惨。

    “失败,又失败了!”

    “一个小小的姜堰市,居然让我们的计划连续失败两次!”

    一道愤怒的声音在基地内响起,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白千羽和徐断连忙惶恐地跪在地上。

    “楚生,此人便是我们掌控姜堰市最大的阻碍!”

    “不过,现在暂时顾不上处理他了,姜堰市的熵隙之眼即将开启,你们立即恢复状态。这次熵隙之眼的行动,我会亲自出马,绝不允许再出现任何意外!”

    “是!”

    ……

    蜀州省,姜堰市,闹市街头。

    一名戴着墨镜的算命老头,正拄着一根褪了漆的竹竿,缓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