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官途从乡镇起步 > 第180章 攻心妙计
    在金海岸夜总会的大门口,妈咪眼尖地瞅见阿强拎着行李箱匆匆而出。

    她立刻转身奔向办公室,掏出手机,指尖轻触,拨通了马爱强的号码。

    “嘿,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不等我来催,你们就有动作了?”

    马爱强一听是金海岸妈咪的来电,心里那个乐呵,以为又有“新货”到货了呢。

    “哎呀,马总,大事不妙啦!”

    妈咪的声音在电话那头颤抖着,透着股子惊慌劲儿。

    “啥?啥大事?”

    马爱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吓得一激灵,连忙追问。

    “就是上个月你安排的那个女孩,她……”

    “她怀孕了,昨儿个在家里想不开,走了极端。”

    “现在警察正满世界找她的事儿呢!”

    妈咪压低声音,语速飞快。

    “啥?!这……这可咋整?”

    马爱强一听,整个人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儿了。

    别看他在国有大企业里呼风唤雨,管着好几万人,可一遇到这种事儿,也是六神无主。

    妈咪一听马爱强这语气,心里头那个乐啊,面上却还得装出一副同情的模样:

    “马总,您别急,我刚才已经给阿强塞了十万块钱,让他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我这儿嘛,暂时还安全,不过我也想撤了,这地方太烫手了。”

    马爱强一听,心里头那个感激啊,觉得妈咪真是个贴心小棉袄:

    “嗯,你做得好!这钱不能让你掏。”

    “你把卡号发给我,我马上给你转五十万,你也赶紧撤,越远越好,最好是跑到国外去,别再回来了。”

    妈咪一听,心里头那个美呀,嘴上却还客气着:

    “马总,您放心,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了。”

    “只是以后,可没人再给您物色漂亮姑娘咯。”

    马爱强哪儿还有心思管以后的事儿,连忙摆手(虽然妈咪看不见):

    “行了行了,你就别操心以后了。”

    “赶紧把卡号发过来,这手机卡也别用了,咱们就此别过,各奔前程吧。”

    说完,马爱强便匆匆挂了电话。

    妈咪这边呢,跟捡了宝似的,赶紧翻箱倒柜找出银行卡,卡号嗖的一下就发给了马爱强。

    然后,她又麻利地抽出手机卡,咔嚓一声掰成两半,毫不犹豫地扔进了马桶里,放水一冲,万事大吉。

    再说阿强,坐着出租车一路风驰电掣,直奔济北市火车站。

    他心里头已经盘算好了,买张直达深市的火车票,从此在那里扎根发展。

    至于还在出租房里傻等着的珍嘛,就让她继续等吧。

    反正银行卡都在自己兜里揣着呢,谅她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在那个小小的出租屋里,几件老旧的家具和电器就像是阿强给珍的“分手费”,虽然它们加起来也不值几个铜板。

    但阿强心里想着,就当是这些年她“特别服务”的补偿吧。

    说实话,在阿强眼里,珍就像是个多功能小帮手,既能赚钱又能解闷。

    这天,阿强拖着行李箱,一路小跑到售票窗口,结果一看,前面排起了长龙。

    他只好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耐心点,乖乖站到了队伍末尾。

    就在这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嘿,阿强吧?”

    “啊,是我!”

    阿强条件反射地回答。

    话音未落,旁边突然冒出两个人,一左一右架住了阿强的胳膊:

    “阿强先生,我们是公安局刑警队的,请跟我们走一趟。”

    阿强这下彻底懵了,手腕被两只铁钳似的大手紧紧握住,他只好乖乖跟着冯伟刚他们上了旁边的车。

    原来,冯伟刚料到珍会找阿强,如果阿强逃跑,那他们之间的猫腻就更明显了。

    于是,冯伟刚带着方昭君他们抄小路,提前埋伏在金海岸夜总会门口。

    方昭君扮成普通客人,悠哉游哉地坐在大堂里,假装等人。

    没多久,一个青年拉着行李箱从楼上下来,出了大门。

    方昭君赶紧拉住侍应生:

    “哎,刚才出去那人是不是领班强哥?”

    “对啊,强哥嘛!怎么,你跟他很熟?能打折哦!”

    侍应生一脸热情。

    “哈哈,谢谢,我们待会儿再来找你。”

    方昭君边说边追了出去。

    看到阿强上了出租车,方昭君飞奔到远处的汽车前,钻了进去:

    “冯队,阿强上出租车了!”

    “这小子想跑,跟上他,保持距离,别跟丢了。”

    冯伟刚下达命令。

    坐在出租车里的阿强,压根儿没想到警察动作这么快,他压根儿没注意到后面多了条“尾巴”。

    很快,阿强被冯伟刚他们带到了刑警四中队。

    就在这时,网监大队给冯伟刚打来了电话:“

    冯队,谭静茹的QQ密码我们破译出来了,聊天记录也提取到了。”

    “阿强,这是你的真名吧?”

    冯伟刚看着阿强,眼里闪过一丝锐利。

    “冯伟刚挑了挑眉,带着几分戏谑的口吻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