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就站着九地玄女娘娘!

    萧天错在飞镖钻入菊花的那一刻,就已经有了灵魂升天的感觉,可他凭借着超强的忍耐力,硬是一声都没吭。

    当那股向下拉扯的力道传来时,萧天错下意识的夹紧了菊花,刺痛感随即传来。

    萧天错闷哼了一声,仍旧是强忍着没有开口。

    什么东西?

    马德,不会是邱霏溟吧?

    萧天错心底在咆哮,可一想到自己这次出来,根本就没有告诉邱霏溟,所以不可能是她。

    那是谁?

    到底什么东西,还塞在菊花里……

    楼下的邱霏溟皱着眉头,拉扯了几下丝线之后,觉得虽然并不牢靠,但好像也能够承载她的体重。

    事不宜迟!

    想到这里,邱霏溟的眼眸中闪过了一抹冷意,一只手拉着丝线,两只脚踩着外墙,然后向上攀爬了上去。

    刚刚爬到了二楼边缘,邱霏溟便感觉到身子一轻,失重感随即传了过来。

    那扎进窗户中的飞镖竟然被拔了出来。

    邱霏溟瞳孔中闪过一丝惶恐,整个人坠落到了地面,发出了嘭的一声闷响。

    什么情况?

    不够结实?

    扎到什么地方了?

    邱霏溟躺在地上,望着二楼那扇窗户上的缝隙,有些开始怀疑人生了!

    二楼中的萧天错,正死死的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丁点的声响。从菊花中传来的痛感,萧天错就能够感觉到,这一次是好像出事了。

    完了!

    好像被豁开了!

    那东西,好像有倒刺!

    他能够感觉到,那东西被抽离的一瞬间,自己的菊花就绽放了。鲜红色的血水,正一滴一滴的滴落到窗台上。

    他刚才已经用尽了全力,夹紧了自己的菊花,可那股向下拉扯的力道太大了,根本就没给他反应的时间,下边便直接被豁开了!

    我他吗的……

    到底是谁?

    到底是什么东西?

    萧天错要气疯了,要不是门口就站着九地玄女娘娘,他恨不得现在就冲下楼,看看到底是谁在这里捣乱。

    可九地玄女娘娘就站在门外,萧天错没办法离开,只能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下意识的将屁股歪了歪,将角度调整了一下。

    楼下躺在地上的邱霏溟在沉吟了片刻之后,也忍不住的吸了一口气,下意识的抬起了自己的手腕。

    可在下一刻,邱霏溟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刚才那个方位不牢靠,那就应该换个角度,或许应该能够扎入墙面中。

    邱霏溟这般想着,缓缓的调整了一下方位之后,抬起了自己的手臂,飞镖再次的飚射了出去。

    噗嗤……

    楼下的邱霏溟愣住了。

    怎么又是这种声音?

    到底扎进什么地方了?

    楼上的萧天错嘴里发出嘶嘶的声响,两条腿轻轻的颤了颤。

    怎么又进来了?

    老子都调整角度了,怎么他吗的又扎进来了?

    什么东西?

    萧天错真的疯了,他现在恨不得马上怒吼出来,从窗户跳下去,和下边的人决一死战。

    可门外……

    这时候,门外突然间的响起了脚步声,九地玄女娘娘竟然走了!

    走了!

    萧天错心头狂喜,他听到了九地玄女娘娘的脚步声正在离去,他下意识的伸出一只手,向着菊花上摸了过去,他想要看看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噗……

    飞镖直接被拽飞了出去,顺着窗口落到了楼下。

    萧天错嘴里再次发出嘶的一声,整个人忍不住一哆嗦,直接坐在了窗台上。

    我他吗的!

    到底是谁?

    楼下的邱霏溟再一次跌倒在了地上,眼神空洞的望着那扇窗户上的缝隙。

    到底扎到什么地方了?

    怎么这么不结实?

    又让我摔下来了?

    邱霏溟对自己的飞镖,有着强烈的自信,她不认为会无法扎入墙体,可为什么两次都被拔出来了?

    邱霏溟忍不住的低下头,望着草地上的飞镖。

    血!

    邱霏溟吃了一惊,虽然别墅内的电源断开了,但月光下那些血是那样的扎眼。

    怎么回事?

    不会是小师弟的吧?

    不会!

    绝不可能!

    小师弟怎么会来这里?绝对不可能!

    邱霏溟打消了这个念头,转身站了起来,开始寻找下一个可以进入的窗户。

    二楼内。

    萧天错颤抖着两条腿,缓缓的下了窗台,咬着牙的伸出脑袋,向着窗外看了一眼。

    空无一人!

    我他吗的……

    萧天错可不认为,这是什么灵异现象,一定是有人刚才在外面动了手脚,只是现在离开了而已。

    想到这里,萧天错咬着牙,一步步的向着卫生间外挪动着脚步。

    你他吗最好别让我逮到你!

    萧天错一边狂骂,一边颤巍巍的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九地玄女娘娘果然走了,门外已经空无一人。

    整个别墅静悄悄的,似乎一点动静都没有。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