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氪命烧香?我请的才是真凶神 > 第159章 老爷
    阿良四人看在眼里,不由得唏嘘道:

    “这小师弟都可怜成那样了,还给乞丐赏铜板,真是位大善人呐……”

    东衣郡不算热闹,官道留的宽敞,照夜玉狮行在最前,阿良的马车跟在后面,踏着青石板砖,很快走出了郡城,到了郊外。

    太岁帮临字堂就设在这,好久未归,那根风干的肉太岁,依旧挂在庄子门口,风一吹它就晃。

    李镇翻身下马,将马牵进了庄子的马厩里,拴好。

    阿良四人的马车,就只能停靠在庄子门口了。

    看着李镇熟络的样子,四人也才知悉,这小师弟说得果然不错,他经常来太岁帮的啊。

    庄子里没有多少伙计,也不知出去忙什么差事去了。

    唯有一抱着笤帚,坐在老树根旁的伙计,正酣睡着,却被李镇几人的脚步声吵醒的,悠悠睁开眼,一下子站起,拱手道:

    “太岁帮闲人免进,阁下未若得到我临字堂香主堂主的邀约,不可随意进入。”

    看着这伙计颇有些面生,想来也是回了寨子之后招进来的。

    李镇笑了笑,

    “我也是帮中伙计。”

    “啊?”

    抱着笤帚的伙计上下打量李镇,看着其黑褂子黑绸裤的打扮,不由道:

    “那你可有我帮中之令牌?”

    李镇一摸腰间,发现自己的香主令落在了寨子里,腰间如今只挂着一串铜钱。

    “瞧我这记性,小兄弟,我令牌落在了家中……”

    伙计两眼一瞪,笤帚一横:

    “帮中规矩森严,你未得到我帮中香主堂主邀约,是断然不可进入的!”

    吴小葵有些生气,回了自家帮子,岂有被拦在门外的道理?

    这不开眼的小伙计是哪里找来的?

    恰巧她跟着李镇去过马寨子时候也未带自己的堂主令牌,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堂堂合香官还镇不住个扫地伙计了?

    “大胆!”

    吴小葵喝道:

    “你可如今站在你面前的是谁?”

    伙计听到这话,便不乐意了。

    一个小娘皮还能给自己吓唬住了?

    看这一行人风尘仆仆,衣衫不整,尤其是这里头那个小白脸,站都站不稳,跟吸了似的,这能是正路子的人?

    “我管你是谁,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进我临字堂!”

    伙计将笤帚横在身前,展露出通门小成的道行。

    吴小葵就要甩着巴掌去,却被李镇拦下。

    “小葵,别动气,这么个尽职尽责的门神,于我太岁帮而言,也是件好事。”

    “拿个鸡毛当令箭,我才不想惯着他!”

    李镇笑笑,刚回了帮子心情大好,他也不想动气,便道:

    “小兄弟,那你可去寻一下邢叶,告诉他,李镇回来了。”

    “你还敢直呼我们家堂主姓名?!”

    伙计怒了,拿着笤帚指着李镇鼻子:

    “还李镇?你就是王镇刘镇都不行,我们堂主如今不在帮子里,剩下的一位香主,早在一月多前就离开了帮子,你找谁都不管用!”

    李镇稍稍疑惑。

    邢叶他们都不在堂口?

    那去了何处?

    难道又是像上次在柳儿河那样,去搬运太岁了?

    “总不能这帮子里只有你一个吧?”

    “当然不是,堂口里还有位登堂老爷在,你可休要放肆!”

    李镇嘴角一抽。

    登堂就登堂,还老爷?

    临字堂里,登堂境的把式一只手都数得过来,除了花二娘,崔盛之外,就剩下前香主赵羔麾下的一些旧党。

    这小伙计这么豪横,那他嘴里这登堂老爷,莫不是赵羔旧党?

    阿良四人在身后看着,虽然肚子里有些窝火,但好歹离开道院时候师父千叮咛万嘱咐,去了太岁帮不要惹事,他们也只好憋着了。

    就是看着李镇也如此吃瘪,四人心中纷纷不爽。

    这小师弟家里的牛都死绝了,你这拿扫把的小伙计还欺负他,是不是人啊?

    便听着庄子里,有拖沓脚步声传来。

    一个圆脑袋的大肚子男人,一边剔着牙,一边道:

    “吵吵什么啊?大中午的还让不让人午休啊?”

    小伙计看到来人,眼睛一亮:

    “老爷!就是这几人,我临字堂如今堂主香主都不在,这几人无人邀约便擅自闯入,老爷快拿下这些歹人!”

    大肚子男人一脸横肉抖了抖,吐出牙缝里的韭菜,身子肥而灵活,一下子扭了过来:

    “好啊!何处歹人,欺负我太岁帮无人?我可告诉你了——”

    “啪!”

    李镇一巴掌甩在其面颊之上,直将大肚子男人甩了个趔趄。

    “我……”

    “啪!”

    大肚子男人脑子一热,知道碰上了挑事的主,这心里的火气“噌”的一下点燃,便亮出了身后香坛。

    一盏铜坛。

    “好你个黄口小儿,可不知本老爷的身份,敢打我的脸?!”

    李镇面色略有阴寒,这拦路就拦路,整这么一出,直坏人心情。

    阿良四人见着有动手的苗头,心中都有些愤懑,可又想起师父的叮嘱,便强行压下了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