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清让人去棠院把上次连同银票送来的箱子搬了过来,饶有兴趣从那箱子底部拿出个小匣子。
从底部拿出来一幅画册一样的东西,举着册子朝着宁兰扬了扬,“宁宁,你看了吗?”
“什么?”
宁兰正在拆头上发髻疑惑的问道。
那人随手把东西扔过来,宁兰下意识就抬手接过来,打开后随手翻到一页,宁兰......
晦气,要长针眼了。
她眼角忍不住抽了抽,实在这种东西是比这现代视频而言太过粗制滥造了些,又嫌弃的扔回去,“我不看这脏东西。”
季宴清抬手接住,挑挑眉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她无母亲在婚前教导,自己寻了给她看还不乐意。
宁兰嫌弃的瞥他一眼,才不是不好意思,分明质量差。
季宴清低头看了看手上的小册子,恰好是宁兰方才翻开那页,他轻微勾勾唇,扬着册子道,“你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