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癫!孤身边全是神经病! > 第296章 合围
    被挑下马的路堤法和三兰趁机甲射箭时快速上马,头也不回的回了己军一方,提着的心稍稍回落。

    被挑下马在战场上是十分危险的事。

    近乎劫后余生的庆幸让路堤法听到赌字时直接恼羞成怒,

    “把人质给我挂起来!”

    “赌赌赌!赌你个马吊!”

    “祁元祚,你十息不投降,小王就剖他们的肚子!砍他们的手脚!”

    “你不是爱民如子吗?齐军不是唱诵你是狗屁的德山君吗?今日就让你的兵看看,你这个德山君是怎么爱民如子的!”

    “给我杀!”

    三千铁骑洪流要对祁元祚形成合围之势。

    他们抓人质本就是打算让祁元祚从居延城里滚出来,现在如愿以偿截到了人,这六个人质也没什么大用了。

    路堤法不觉得六个平民能逼迫齐军束手无策。

    战场上为了大局自己亲爹亲娘死了都有不吊丧不认尸的。

    他就是想恶心齐军!

    祁元祚不可能束手就擒,任他合围。

    “杀!”

    祁承友一马当先,四千骑兵混战在一起,祁元祚就站在交战的后方与路堤法和三兰相对。

    路堤法猖狂的笑。

    “十!”

    六名工人被架上十字架。

    “九!”

    十字架迎着黎明的太阳高高升起来,像被审判的耶稣。

    “八!”

    匈奴人撕了人质的衣服,将他们赤裸的胸膛露出来。

    “七!”

    太阳下风吹日晒的铜黑皮肤,是他们为家为自己辛苦苟活在这个世界的证明。

    “六!”

    匈奴人拿着弯刀站在十字架旁,如鹰如狼的兽脸上狰狞着渴望血肉的嗜血。

    “五!”

    害怕的哭嚎隐约经过风穿过战场传到祁元祚耳膜。

    “四!”

    世界仿佛就要将血淋淋的残酷扑到祁元祚脸上,压榨他的体力、脑力、挤压他的心性。

    “三!”

    弯刀亮起寒光,当他的兵一个个在他身边倒下,老天告诉他,他还要看着他的子民倒下,一将功成万骨枯,耀眼的王座,绝不可能坐上一个大慈大悲不忍众生疾苦的菩萨

    清晨的热风吹拂,高昂的马尾拂过他的侧脸,拂过受上天钟爱的五官浓淡适宜,眉眼唇颊的每一份起伏都诉说着长安锦绣。

    上天既要他开百废待兴之基业,又要他扬盛世的威望。

    他的眼睛是清凉的,因为命运既要他为世态炎凉而发大志愿,又要他为血肉疆场而不动容。

    这是怎么选择都错误的命题。

    于是祁元祚举起弓,搭上箭,隔着兵戈相见隔着马踏倒尸,隔着血肉横飞,谁也不知道他瞄准了谁。

    路堤法脸上的笑忽的僵了。

    停顿一息,路堤法抬手,他身后得弓弩手亦是齐齐拉弓对准祁元祚,只要他敢放等待着祁元祚的将是万箭穿心

    路堤法哈哈哈大笑,猖狂的笑声满是得意。

    “二!”

    祁元祚拉弓上弦,身下的神驹爆发出黑色流光,嘶鸣着冲入战场

    路堤法笑容一下落了,他看着那个不知死活逆流而上的网中鱼

    “一!”

    咻!

    千箭齐发。

    咻!

    祁元祚这一箭亦是射了出去,他没有射亮刀杀人的匈奴人。

    因为他知道这一箭根本救不了那几个如砧板鱼肉的人质。

    他也没有射猖狂的路堤法。

    他的箭射向了三兰!

    三兰脸色大变,急中生智猛勒马脖子,马儿嘶鸣着扬蹄,只听箭头贯穿肌肉之声,马儿脖子中箭痛叫着倒地,三兰连滚带爬的摔下了马。

    “我艹你祖宗!祁元祚!”

    只是这片刻功夫黑色神驹从战场上开出一条路杀至近前!

    路堤法大喜

    “放他过来!杀死他!!”

    三兰大惊

    “拦住他!”

    两道相悖的命令让士兵们手忙脚乱,就这一会儿,祁元祚距离路堤法两人只有二十米远!

    危机时刻,破空之声贯射!

    “吁——!”

    那黑色神驹肚子中箭,前腿猛栽下去,战场中的祁承友心脏都要跳出来

    “祁元祚——!”

    路堤法脸上的肌肉组成了一副夸张的笑容!

    “拿下他!”

    祁元祚空中一个鹞子翻身稳住身体落地,目光直射放箭者——机甲!

    他回头看着陪了他十二年的小黑肚子上流着血躺地上挣扎。

    看着不得不以一敌三的将士。

    看着架子上的人质。

    看过面前这些将他合围,要刀斧加其神的敌军。

    祁元祚仰天大笑

    “今日你若能杀了我,孤罔为祁元祚!”

    长枪穿天贯地之势横扫周围!

    在匈奴人弯刀斧锤之中开辟出一片圆地!

    机甲弯了弯眼睛,他评估着祁元祚的体力,最后得出最多只需要两炷香,祁元祚便难敌合围。

    刀割断一个人的喉咙,炽热的鲜血喷在祁承友脸上,他喘着粗气看己方一片颓势。

    “啊——!”

    他大喝一声,在砍杀一个敌军后迅速弃刀,一脚蹬着马蹬,半身下马用脚勾起一杆长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