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文娱:和女总裁闪婚后我的马甲藏不住了 > 第二百三十一章 消费
    她怔住。

    “你不是没话说。”他看着她,“你只是,太快要答案。”

    “但词不是答案。”

    “它是你路上走到一半,看到的那朵花,或者听到的那声雨。”

    “你写完一首,不是空了。”

    “是你变了。”

    “那就接着写下一首。”

    落落眼眶红了。

    嘴唇轻轻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录制结束后,回到后台准备区。

    谢沅珊早就坐在那里了,正看着落落的词稿。

    她没看人,只是淡淡开口:“落之夏,你来下期,是被我临时加进来的。”

    “你知道为什么吗?”

    落落低头:“因为我写得快?”

    “不是。”谢沅珊放下稿子,看着她,“是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易喆那时候还在自己房间写词写到凌晨三点的样子。”

    “但你现在,不是写词写到凌晨。”

    “你是焦虑焦到凌晨。”

    “你太怕了。”

    “怕别人说你靠山南,怕别人说你才华是‘借来的’,怕下次你写不出来,怕你火一首就完蛋……”

    “怕得你都忘了你本来是为了什么来。”

    落落咬着牙,眼泪突然掉下来。

    谢沅珊却没动,也没去安慰。

    只是很平静地说了句:“下期你暂时别录了。”

    落落猛地抬头:“我……”

    “不是让你退,是让你歇。”

    “你想走远,就得先站住。”

    “节目可以等你,观众也不是只看你今天写了什么。”

    “他们在等你下一次,是不是能更好地写你自己。”

    当天深夜。

    #词面人生落落情绪崩溃#

    #女版山南才华焦虑#

    冲上热搜。

    但评论却一边倒温柔:

    【别再逼她了,她才二十二。】

    【我二十二岁还在寝室翻垃圾桶,她已经能写出《月没南山》。】

    【她不是不行,是太怕自己不够行。】

    【谢总说得对,节目可以等她,她的词值得时间。】

    次日凌晨,厂牌练习室。

    落落坐在钢琴边,没开灯,只靠窗外一点微光。

    手边是新的一张谱纸,空白的。

    她什么都没写。

    只是靠着琴,轻声唱了半句:

    “哥哥……我以后,还能写更好的,对吗?”

    门口,山南倚着墙站了很久。

    没打扰。

    只轻轻点了根烟,然后转身离开。

    他知道,她会写。

    她只是,还没听清自己心里的那句词。

    【节目前排预告字幕】:

    下期暂别者:落之夏

    标注理由:非才华原因,创作状态调整

    【谢沅珊台下语音】:

    “我们不是只要‘能爆’的。”

    “我们要的是——能一直写的人。”

    【弹幕刷屏】:

    【山南和落落像父女,是错觉吗?】

    【不是错觉,是情绪上的血缘。】

    【她不是在模仿他,她是在走过他的青春。】

    【他们两个,就像过于锋利的词,被生活小心收起。】

    【愿她回来时,是带着答案,而不是带着眼泪。】

    《词面人生》第三期录制刚结束,后台氛围原本是轻的。

    直到中午,一条自媒体文章突然出现在热搜榜单上。

    标题炸眼:

    【“咽不下的饭”和“月没南山”是内容还是套路?——从看情感消费的边界】

    文章并不长,逻辑也不复杂,大意是:节目内容确实感人,但是否过度放大了“苦”,将嘉宾的隐私和创伤拿来“煽情”?尤其落落情绪崩溃事件被热搜“渲染”,网友痛感是否被“操控”了?

    评论区褒贬不一,但点击量爆了。

    很快,有人开始带节奏:

    【是内容还是包装?】

    【落落崩溃那一段到底是不是剪辑痕迹?】

    【节目组是不是在利用普通人的情绪?】

    平台当天下午收到匿名举报信,一句扎眼:

    【痛苦也能被包装成节目流程的一部分,是不是太冷了?】

    消息传到厂牌。苏栖初拍桌子:“这是什么玩意?!”

    白落音脸色也不好看:“‘操控情绪’?我们写出来的歌,他们觉得我们在做产品?”

    厂牌会议室氛围一度压得人喘不过气。

    山南没说话,只拿了外套走人。

    晚上七点半,他准时出现在某知名音乐杂志的访谈录制棚。

    原本是个正常的深度访谈,问题事先排好,但主持人显然受了热度影响,临时换了一题:

    “山南老师,有人说你们节目是在‘情感消费’,您怎么看?”

    镜头前,他坐姿懒散,手里捏着那本旧歌词本,翻到一页,看了一眼,再合上。

    “你知道我小时候在什么地方写歌吗?”他突然问。

    主持人愣了下:“哪?”

    “出租房。”他淡淡开口,“灯是坏的,窗也关不上,隔壁炒菜声和咳嗽声能穿过墙。”

    “那时候我有话想说,没人听。”

    “我写下第一首词,是在深夜十二点半,我妈给我留的那一碗热汤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