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沅珊:“……”
她终于知道他今晚的音乐、灯光、泡面,全是铺垫。
铺的,不是回家。
是人。
她想推,手才一动,就被他扣住。
易喆笑得有点坏:“想跑?”
“我说了。”
“收了我。”
“就得负责。”
他说着,轻轻咬了一下她耳侧。
像泄愤,像占有。
谢沅珊的理智,被他这句话和这动作——彻底绷断了。
“行啊。”她转身,盯着他,嗓音冷里带火。
“山南。”
“你不是疯了半年吗?”
“今天——”
“让你疯个够。”
……
后面的事,说出来都不文雅。
只有实打实的、属于成年人的、彻底的缠。
易喆一开始还克制。
慢条斯理,动作认真得像弹琴。
可谢沅珊这人,外冷里烈。
真被点着了,反而反客为主。
指甲扣着他肩膀,力道不轻。
像在告诉他——别装了,给我真东西。
最后。
连易喆自己都被她烧得心跳失控。
“沅珊……”他嗓音低哑,额头抵着她肩,“你再这样,我真疯了。”
谢沅珊喘着,眼尾微红。
“不是你说的?”她反问。
“喜欢烧得你心慌的女人?”
“我现在,让你心慌。”
……
事后。
整整过了很久,卧室才恢复平静。
谢沅珊窝在他怀里,头发乱得不像话,身上还带着细汗。
她没说话。
易喆低头,亲了亲她的额角,声音带着满足和懒散。
“乖。”
“再动,明天你起不来。”
谢沅珊哼了一声,闭着眼,忽然问了一句。
“易喆。”
“嗯?”
“你以前,不是说——想找个温柔点的女人吗?”
易喆怔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以前是以前。”
“后来,我想明白了。”
他低头,在她脖子上又蹭了下,语气不正经又真心实意。
“我喜欢有火的。”
“烧得我心慌的那种。”
谢沅珊抬眼,看他。
半晌,笑了。
“那你这辈子,心都得不安生了。”
“我这人。”她咬着牙,“不好养。”
易喆却是笑得心甘情愿。
“没事。”他低声。
“我耐烧。”
“你多烧一点。”
“我多爱一点。”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谢宅的窗帘拉了一半,窗外是灰蓝的天色,屋内却温暖柔和。空气里还有点昨晚泡面和姜汤的味道,混着阳光味儿,像小时候的早晨。
沙发上,两人窝在一起。
易喆穿着家居T恤,靠着沙发一角,腿随意搭着茶几边。他一手拿着筷子,一手搂着谢沅珊。
谢沅珊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发尾微乱,套了件男式衬衫,扣子扣到脖子,脸埋在碗边,一口一口吃着小馄饨。
“再喝一口汤。”易喆抬手,把她的碗往嘴边推了推。
她瞥了他一眼,乖乖喝了一口,才开口:“真是你煮的?”
“嗯。”他眼里带笑,“我妈教的。”
“王娇会教你煮馄饨?”
“她只会这一样。”易喆笑得懒,“以前我放学回来,她懒得下楼,就煮这个。”
谢沅珊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这一刻,她不是那个东城高层会议上一言不发就能压住场的谢总,只是个穿着宽大衬衫、靠在老公怀里吃早饭的小女人。
手机忽然“叮”了一声。
她拿起一看,脸色微微一顿。
“怎么了?”易喆低头,看她眼神不对。
谢沅珊抿了抿嘴唇,把屏幕递给他。
“你自己看。”
易喆一看,屏幕上挂着热搜榜第一。
#她是时代#
点进去,是网友剪的一个混剪。
谢沅珊在文化大会上的发言,还有她在一支老MV里回头望月的画面,被配上轻柔音乐,字幕慢慢浮现——
“谢沅珊,她是那个时代的见证者。”
“从影像到现实,从台词到担当。”
“她,是时代本身。”
评论炸了。
【我第一次听她讲话,眼泪就下来了。】
【谁说女人只能漂亮?她站那儿就是一面旗帜。】
【东城最狠的女人,原来也是最温柔的。】
【她不是冰冷的总裁,她是谢沅珊,是我们的谢姐!】
谢沅珊看着那些话,没说话。
只是眉眼间,多了一点说不清的复杂。
易喆没吭声,把她手机放下,伸手从后面圈住她的肩,脑袋靠在她颈窝。
语气轻得像风:“我全世界跑了五圈,最安心的,是你楼下那碗馄饨。”
谢沅珊嗤笑一声,没转头:“说这些甜话,是不是想赖在我这不走了?”
“不是想,”他低笑,“是决定了。”
“赖一辈子。”
她看他一眼,眼里没怒,只有掩不住的柔。
“你不是山南?”
“山南都能解约跑路,你怎么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