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四合院:1960就爱打抱不平 > 第464章 开学
    京城大学门口。

    沈河把月月送到了学校。

    “爸爸,我要先去报名。”

    “嗯,去吧。”

    月月拿着报名表欢快的跑了过去。

    这里在一排走廊下面写着京城大学新生报名处。

    月月报的专科是化学,主学医用化学,其他的选课挑选了中西医药物应用,植物学,生物医学,化学材料,心理学,管理学。

    最后按照沈河的意见,又选了法律。

    反正就是主打一个我出手要么是在法律规则以外,要么就是有法律罩着。

    主义哲学是所有学生必须选的,学分是强制性的必须满分你才能毕业。

    要不是老师说选够了,沈河还想给女儿再来几个什么历史学上着玩玩呢。

    至于数学或者物理,这丫头是想都不想,压根就不碰,这一点是一点不像沈河。

    丫头这一上就是5年,3+2,直接本硕连读,要是挂上博士……最少又得再加3年。

    看着丫头最后怎么选择吧,家里有没有博士其实都一样。

    忙活了好一会,终于拿上了所有的东西。

    新鲜出炉的学生证,还有寝室入住证,后勤物资领取证。

    饭票办理还得入住以后再说,拿着学生证直接去食堂就可以办。

    现在京城大学不像后世,住宿楼还是老的楼。

    屋子不大,塞了4张双人床。

    沈河感觉就是挤得满满当当的。

    现在大学生多了起来,不像沈河上大学的那时候,宿舍都是单人床。

    月月是第一个到的,根据铺位上贴的名单,窗外是靠窗的上铺。

    这是个好地方。

    给月月把东西放好,床铺好。

    女孩子就要柔弱一点,不能表现的和一个女汉子一样。

    把多余的一床稍微厚一点的被子装进她的衣柜里。

    衣服也给挂了起来。

    多余的一套床上三件套,留着替换。

    弄完这些,先去后勤这边领取了月月学生的东西。

    零零散散的拿了两大网兜。

    现在学生没有了棉被衣服之类的,剩下的就是一些饭缸毛巾洗漱用具和用品之类的。

    现在是分为两种,一种是自带,一种是选买。

    沈河家有,就不给国家添麻烦了,直接选自带的。

    拿完东西再次回到宿舍,这里已经来了一位同学,经过介绍,叫袁子琳,也是京城人。

    女孩挺好的,就是这家的父母……啧啧……

    还有点看不起沈河了。

    特么的,多大的官呀。

    要不是这姑娘拉着月月说一起去领饭票,沈河都不想跟他们一起走。

    “沈同志,您在哪高就?” 袁父扶了扶眼镜,找了个话题。

    “呃……小地方,不值得一提。”

    “哦,我在京城商务局工作不才是个副科,爱人在市政办公室工作。” 并不是所有人都认识沈河的,这人开口就是老官僚了。

    “挺好,挺好,距离正科不远了,努力,努力。”沈河能说什么,只能点头。

    沈河没事才不会接这人什么话,都不在一个层次,他们只在他们以为的层次,他们想要俯视你,殊不知,他们俯视的也就是沈河的影子而已。

    要是不出意外,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达到沈河的高度。

    就和沈河上辈子一样,劳碌半辈子,也在科以下活动了。

    沈河呢?已经上厅了,在走半步就要进部,根本没法比。

    两人看沈河没有什么说话的兴趣,也就轻蔑了看了一眼,也不再说什么。

    前面两丫头估计都不知道他们父母这时候走在一起多尴尬。

    到了食堂根据这边老同学的介绍,到了饭票窗口。

    新生每个月有20斤粮食的补助。

    直接领取了20斤的饭票,不够的话需要自己出钱买。

    以后有各种奖学金什么的,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

    根据月月的食量,又买了20斤粮票。

    沈河掏钱的时候,他记别的本子啪的一下掉在了柜台的桌上。

    也不慌,沈河先把钱给了月月,这才不紧不慢的收起来了级别证。

    边上的袁父袁母则是眼睛一缩。

    因为级别不一样,证件虽然大差不差,只有体制内的人才能分辨一些细微的不同。

    就这一眼,就能让他们看到沈河这本是什么级别的了。

    月月买了20斤的粮票,菜票的话,学校这边建议一个星期买一次,买的太多,一次性百多张,容易丢,菜票又不记名,丢了真找不到。

    虽然是六天上课,其实也就上5天。

    沈河想了下,还是按照六天的给丫头买了,这次给她买,以后就是月月自己买了。

    28张素菜票,14张肉菜票,这都有一小沓了。

    让月月给装进了小巧的钱包里。

    这时候忙完的沈河,在看刚才边上高傲的两人,现在已经缩的低着头不敢看沈河了。

    虽然不能确定沈河的级别,但是肯定一点,那就是沈河不是他们触摸的存在。

    也可能这是最近一次的接触,以后估计这辈子都见不到了,或者说就算见到也距离不会这么近。